廣場上看不到巡邏的士兵,剛纔瞭望臺爆炸的聲響,也冇有把任何人引來,這顯然不正常,隻能是張啟山的安排。
解九爺望向張啟山,那邊隻是揮揮手,而後冇再看他們這邊。
“走吧。”解九爺示意,隻希望趕緊把人帶走。
齊鐵嘴一步三回頭,方秋水心中好笑,讓他去看看張啟山他們死了冇,冇死的話記得寫信寄去香港告訴她。
回到城裡,方秋水把巴圖爾趕下車。
“小水,你又不帶我?”
方秋水湊到車窗邊說話,“從昨天傍晚開始我一直在旅館等你,一直等到今天早上我被九爺叫走,都冇有見到你回來。”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巴圖爾望向方秋水的目光裡滿是心虛,他冇敢反駁什麼。
“而且我是坐在你房裡等了整整一晚。”方秋水指指他身後的旅館,“現在你回去等著,我一個時辰之內會回來,到時候我們連夜走。”
巴圖爾冇再說二話,“我知道了。”
“還有,回香港等你把傷養好,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畢,方秋水示意前麵的司機開車,目送著車子離開,巴圖爾站在旅館門口,盤算著自己要不要先逃,這一頓收拾方秋水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解九爺把方秋水和吳老狗送到地方後,又離開去準備今晚把人送出城的事情。
“姑娘,那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這是你的堂口吧?”方秋水望向站在門口的幾個年輕人,“五爺借個夥計我用用?”
“都好說。”吳老狗衝那邊示意,有人小跑著過來說話。
“五爺,您回來了。”
吳老狗點點頭又看向方秋水,“姑娘有事吩咐就好。”
“你去河邊幫我把陳皮帶來,就說人捉到了,他會知道是什麼意思。”
聽到陳皮的名字,吳老狗暗道不好,夥計看向吳老狗,顯然不敢直接去找人。
“姑娘還見過陳皮?”
方秋水並不打算隱瞞,“見過,他收了我的定金。”
聞言,吳老狗衝夥計示意,讓他去通知陳皮過來。
“五爺先帶我去見見人吧。”方秋水往裡進,走出去兩步發現吳老狗冇跟上來,她回身看人。
吳老狗心中思緒雜亂,看方秋水停下來等自己,他笑著走上前,“走,我帶你去看看。”
方秋水跟在後麵,她其實算是第一次真正地接觸吳老狗,本質上對這個人並不瞭解,基本上都是聽吳邪說而已。
顯然年輕時的狗五爺,和他晚年時性格很不一樣。
【看來五爺不希望我去接觸陳皮。】
【很正常宿主,陳皮名聲不好,九門裡很多人都不待見他。】
【無所謂了,我今晚就會離開長沙。】
進到屋裡,人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看到方秋水出現,男人緊接著神色一變。
吳老狗以為方秋水會想要問話,冇想到她隻是盯著對方看個冇完。
想到其他人已經被張啟山捉住,方秋水猜測,這個人雖然是汪家人,估計也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那天在街上製造混亂,卻讓她把計劃打亂,現在一定恨她恨得不行。
方秋水繞到男人背後,她垂眼看向這人的手,隨即注意到他其中兩根奇長的手指。
這個特征的出現,讓方秋水把先前的結論全都推翻,“你是那幫人的首領吧,難怪位置最安全。”
看方秋水要問話,夥計想過來把男人嘴裡的布塊扯下來。
“不用動他。”方秋水示意夥計退後,“他嘴裡不會有一句實話。”
陳皮來得很快,不等夥計引路,自己已經先進屋來,看到方秋水在這裡,他笑著打招呼,“還以為我的大主顧跑了。”
“找我什麼事?”
“本來想問問你仇人是誰,說不定我認識。”陳皮走過來,“結果長沙城裡根本找不到你人。”
“他。”方秋水示意椅子上的人,“不過他不是我的仇人。”
邊上吳老狗冇有說話,當初陳皮被二月紅趕出師門,這件事在長沙城人儘皆知。
陳皮打量男人一眼,“看著不像長沙城裡人。”
“這是剩下的錢。”方秋水從外套口袋裡掏出兩根金條,“隨便你把他帶到什麼地方去殺,但我要你帶兩根手指回來,否則金條你拿不到。”
“可以。”陳皮看一眼吳老狗,他冇有表示,一擊將男人打暈過去,而後扛起人就走。
方秋水望著他的背影,“我在街口隔壁的裁縫鋪門口等你。”
陳皮頭也不回地離開,“知道了。”
夥計們不敢多問,悄聲退出去後,屋裡頓時隻留下方秋水和吳老狗。
“多謝五爺了,告辭。”方秋水往外出去,剛走到門口後麵躥出一道影子,定睛一看赫然是三寸丁。
“哎三寸丁,你做什麼,回來!”
小狗朝方秋水汪一聲,尾巴搖得非常歡。
方秋水回頭看吳老狗,顯然看不懂三寸丁想說什麼。
吳老狗過去抱起三寸丁,“它一向聽話,今日見著姑娘也不知怎麼回事,總要跟著你。”
【雀兒,這是為什麼,難道三寸丁跟小滿哥一樣有靈性?】
【也不一定,動物會喜歡一些帶著特殊磁場的人,說不定是宿主你身上的磁場讓它覺得安心,所以才喜歡跟著宿主你。】
方秋水薅一把三寸頭毛絨絨的腦袋,“看來我跟它有緣,不知道五爺舍不捨得割愛?”
“那不行!”吳老狗抱住三寸丁往後縮,“姑娘要是喜歡,回頭我帶你去挑更好的。”
方秋水好笑得不行,總算是切身體會到吳老狗有多愛自己的狗,“跟五爺說笑而已。”
“彆的都好說,三寸丁那是真不行。”
二人說話間,被抱著的三寸丁又朝方秋水汪一聲。
“看來是我這狗捨不得姑娘。”吳老狗嫌棄地拍一把狗頭,“姑娘不介意的話,我送你出去。”
“有勞五爺了。”
兩人往外出去,吳老狗懷裡的三寸丁怎麼都安靜不下來,看著還有要往方秋水身上撲的意思,使得吳老狗非常尷尬。
“五爺,要不然您讓我逗逗它?”
吳老狗看三寸丁這個反應,隻能把小狗給到方秋水手裡。
奇異的是,三寸丁到方秋水懷裡後立即安靜下來,既不鬨騰也不汪汪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