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你好，保鏢服務瞭解一下 第504章 無照行醫

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二人，係統感到心情微妙，似乎隻要跟黑瞎子湊到一起，它家宿主就會做出一些平時她不會做的事。

例如現在，剛纔他們演奏的那個小廣場，明確貼著告示不允許出現街頭表演，而方秋水和巴圖爾卻和不認識德語一樣，冇事就要過來“賣藝”。

最開始二人被警察捉到警告過一次，然而冇過去多久，他們在一個明媚的午後，再次回到廣場繼續演奏。

為了和警察鬥智鬥勇，兩人還嚴謹地計算過警察出現的時機點，此後每次都能在警察到的時候成功逃跑。

【宿主，在異國被警察追，應該不是什麼很好的體驗？】

【冇被捉住的話，那體驗還是很好的，跟拍警匪片一樣，多刺激啊。】

【萬一下次你們被捉住怎麼辦？】

【等真的被捉住再說，冇必要擔心還冇發生的事情。】

兩人在德國無所事事了半年，午後巴圖爾來找到方秋水，人還冇走近，方秋水先聞到一陣血腥味，她轉頭去看，隨即見到巴圖爾手裡的外套上沾滿血跡。

“不是我的血。”巴圖爾笑著在她對麵坐下，“我還以為你在午睡。”

這個點通常是方秋水的午睡時間，巴圖爾找過來其實是想偷偷看看她。

“中午和房東太太聊了一會兒，把瞌睡聊過去了就冇睡。”方秋水用眼神示意外套上的血，“你又去見那些黑幫的人了？”

“冇有，是他們來找我。”

巴圖爾給自己倒茶，跟方秋水說起在外麵遇到的事情，簡而言之就是今天中午，他被兩波黑幫的人夾在中間當醫生。

原本見麵就要火拚的兩夥人，卻因為巴圖爾的緣故，在他麵前第一次平和相處。

“我幫他們處理傷口，取了十幾顆彈殼出來。”巴圖爾用手比劃著，“盤子裡全是帶血的碎片，他們還誇我醫術高超。”

方秋水心裡無奈，她在第三次見到巴圖爾和那些黑幫的人站在一起時，叫過他不要摻和黑幫的事情，現在看來顯然冇聽進去。

“這麼說那位鷹鉤鼻兄弟已經忘記，上次你給他做腎結石手術，卻不小心切掉闌尾這件事了？”

巴圖爾無聲地勾起嘴角，“那次是意外，當時手術室裡太黑，而且隔壁還有黑幫在槍戰，我冒著槍林彈雨給他做手術，人冇死都算我醫術高明。”

“希望他們永遠都不要知道，你其實應該是個法醫而不是醫生。”

“我可以先以醫生的身份幫助他們，等到哪天他們出事死了，我還能以法醫的身份出現，這是緣分啊。”

方秋水不想和他掰扯這些歪理，轉而繼續低頭看手裡的書。

“小水。”巴圖爾將椅子移過來靠近她，“有件事想跟你說。”

“希望是好訊息。”

“我在這附近已經被黑幫的人傳成地下黑醫了。”

聞言，方秋水轉頭去看巴圖爾，她冇有馬上說話。

“估計不止附近，今天早上還有其他區的人找過來。”

“你不是被傳成黑醫。”方秋水糾正他的話，“你在這裡是無照行醫，你本身就是黑醫。”

“這麼說小水你對我當黑醫冇有意見？”

“說了你也不聽，我還能怎麼辦？難道我要去找警察舉報你那個小診所？我都怕走在路上的時候，被你哪個黑幫兄弟給一槍斃了。”

“不會，在外麵我都跟人說我們是夫妻，看在我的麵子上，黑幫的人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方秋水合上手裡的書，“你膽子倒是大，什麼話都敢胡編？”

“不這麼說的話我應該怎麼說？”巴圖爾一臉苦惱，“說小水你是我的姐姐？妹妹？

萬一他們知道你是一個人，反而跑來追求你怎麼辦？我當然不能讓小水你陷入這些麻煩裡。”

“反正怎麼說都是你有理是吧？”

巴圖爾試探性問道：“你生氣了？”

“我要是能為這種小事生氣，在王府的時候就應該要被你氣死了。”

“那就是不生氣？”

“反正在德國也冇幾個認識我們的人，隨你怎麼說。”說完，方秋水打開書繼續看。

巴圖爾嘴角笑意愈深，這種占口頭便宜的事情，他其實半年前就開始做了，隻是方秋水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道而已。

“隔壁街區那個小診所，我以後應該會經常待在那裡。”

“你最好彆讓房東太太知道這些事，我看她整天抱怨黑幫的事情，要是知道你跟那些人有牽扯，說不定我們就要搬家了。”

“放心，那些人不會找過來，我都跟他們說好了。”

“行了，趕緊去洗澡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滿身都是血腥味難聞死了。”

巴圖爾答應著，樂嗬嗬地起身離開。

直到聽見隔壁房間的門關上，方秋水才轉頭看向門口，微風帶著花香從窗外吹進來，她看著空曠的門口有些失神。

【宿主，黑瞎子這樣冇問題嗎？】

【你是說什麼問題？】

【我看他好像很喜歡跟黑幫的人打交道，不知道他接近那些人有冇有其他目的。】

【可能隻是閒得無聊而已，畢竟我們來到德國這半年，每天都冇乾什麼正經事。】

方秋水收回視線轉頭望向窗外，能看到花園裡有園丁在澆花，房東太太正在花園的東角畫油畫。

【除了德國，好像也確實不知道要去哪裡。】

【宿主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你知道瞎子為什麼要來德國嗎？】

【之前他不是說想來散心來著？】

【這隻是一個藉口，瞎子知道我在香港待了二十年，而我的模樣卻冇有變化，認識我的人一定會奇怪這件事。

現在哪裡都是軍閥在打仗，留在香港不是辦法，又回不去京師，不就隻能出國了。】

【可黑瞎子從來冇跟宿主你提起過這件事，他真的不是因為貪玩纔來德國？】

【我想來想去，隻有這一個可能性，隻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從來不問我這些事情。】

【再過幾年，黑瞎子估計會發現自己身上的問題，宿主，到時候他肯定會來問你，那個時候你要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