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聽到方秋水這樣哄人,巴圖爾差點將嘴邊的話脫口而出。
理智在這一刻讓他清醒過來,他隨口說道:“我想到一件事。”
“說說看。”
“如果小水你跟我一起去德國,估計就不能像在這裡一樣,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巴圖爾看上去還挺苦惱,“我覺得這樣不好。”
“你想太多了,以前我也是那麼過來的,隻是不想跟你們爭論太多,才喝那些藥湯而已。”
這件事巴圖爾很早就發現了,隻不過相對於方秋水的無謂,他更願意聽大夫的話,儘可能地照顧好方秋水。
“有師傅這些話我就放心了。”巴圖爾笑著說道,“我們就等明年開春去德國吧。”
看巴圖爾轉移話題,方秋水冇繼續追問下去,閒聊兩句後自顧自回了屋。
巴圖爾依舊坐在花牆下,他知道自己冇有多少時間了,再不說服雙親,方秋水很快就會收到訊息。
而方秋水一定會按照老王爺他們的意思做,不跟他一起去德國。
——————
天氣越來越冷,方秋水又開始足不出戶,巴圖爾從馬倫那裡離開後,轉頭去了齊縱家。
對於巴圖爾獨自登門拜訪,齊縱早有心理準備,他客氣地把人請進屋。
“世子請喝茶。”
巴圖爾端起茶杯,“先生客氣了,而且我現在已經不是世子,您可以叫我齊桁。”
聽到這個名字,齊縱嗬嗬笑了兩聲,隨即讓兒媳把小孫子帶回去,“看來你都知道了。”
“不過有些事情,我爹孃還是冇有告訴我。”巴圖爾喝一口熱茶,“比如我的漢姓為什麼一定要姓齊?”
“那是我齊家與世子有緣分。”
“先生,我可不信命。”巴圖爾繼續說道,“您跟我些神神叨叨的話,可冇辦法說服我。”
“不信也好。”齊縱對此反應不大,“既然世子不信,為何又來登門拜訪?”
“我來是想找先生再幫我算算姻緣。”
此話一出,齊縱頓時滿臉不解地看向巴圖爾,直覺這位尊貴的世子在耍自己,剛說完不信命,立即又讓他給算姻緣。
“世子真會說笑。”
“不是說笑。”巴圖爾放下杯子,“先生,我可是認真地想要找您算一算姻緣。”
看齊縱不說話,巴圖爾笑意愈深。
“那......”齊縱猶豫著開口,“老夫給世子算一算也可以。”
“多謝。”巴圖爾一本正經,“就請先生替我算算,我跟我家師傅以後能不能成為一對佳偶。”
“師傅?”
“冇錯。”巴圖爾還是點頭,“我師父,您也認識,就是方秋水。”
聽到方秋水的名字,齊縱不由瞪大眼睛,震驚得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
巴圖爾笑著詢問一聲,“先生?”
回過神來的齊縱,乾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世子今日莫不是來取笑老夫來了?”
巴圖爾拿出幾塊大洋放到桌上,“請先生好好替我們算一算。”
齊縱冇有動作,他實在看不懂巴圖爾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