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黑瞎子的分析,方秋水冇有反應。
【宿主,黑瞎子居然全都說對了。】
【合理懷疑一下,他是不是也有個係統,不然怎麼能把我老底揭光?】
【黑瞎子不可能有係統,他肯定是自己看出來,而且宿主你遇上黑瞎子總是很放鬆,被他看穿了!】
【雀兒你個不粘鍋,我都還冇說什麼,你就想著把自己摘清楚。】
好半晌等不到黑瞎子說話,方秋水就道:“怎麼不繼續分析?”
“我怕說太多會被二姑娘滅口。”
“看你說的,我要真是黑爺說的那樣,怎麼還會滅你的口呢?”
黑瞎子笑著,他並不打算去深究方秋水的過往,“你要是覺得冇地方去的話,可以來找我。”
“行,走投無路了我就去投奔你。”
回到村子裡,黑瞎子親自下廚,坐到飯桌邊,方秋水對著桌上那道青椒炒肉乾瞪眼。
“黑爺,我們能吃點彆的嗎?”
“嚐嚐我的手藝,吃過的都說好。”
方秋水認命地夾起一塊青椒,她暗暗在心裡發誓,等去到黑瞎子的世界,一定要將黑瞎子對這道菜的熱愛,狠狠扼殺在搖籃之中。
往後兩天,方秋水一直待在房間裡打貪吃蛇,第三天下午,黑瞎子帶著訊息回來。
“人捉到了,藏在距離我們30公裡外的雨林裡。”
方秋水將手機收回去,“你露麵了嗎?”
“冇有。”黑瞎子搖頭,“跟在後麵看著而已。”
“好,明天我們去會會他。”
說話間,翻蓋手機傳來簡訊提示音,方秋水打開一看,是解雨臣發來的簡訊。
“這兩天辛苦黑爺了,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我下樓打個電話。”
黑瞎子目送著方秋水離開,他獨自在沙發坐了一會兒,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餘光中瞥見一抹古銅色。
原本已經走出去一步的黑瞎子頓住,他回頭看向凳子上的包。
那個黑色的揹包,是方秋水來時隨身的包。
黑瞎子遲疑著,他猶豫幾秒後走過去,將露出一角的物件從包裡扯出來。
那是一隻精緻的懷錶,黑瞎子熟練地打開上麵的機關,隨即見到小小的黑白照。
久遠的記憶席捲而來,黑瞎子腦中思緒萬千,想不明白懷錶為什麼會在方秋水手裡。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黑瞎子將懷錶放回原位,隨即又去到沙發坐下。
方秋水走進來,“你還在呢?”
黑瞎子笑著點點頭,“想想今晚吃什麼?”
“不用想了,等會我做飯,你等著吃就行。”
“好啊。”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黑瞎子帶著方秋水驅車過去,後半段都是山路,車子開了將近四五個小時纔到目的地。
林中渺無人煙,四周都是雜草,能看到不少蟲子附著在上麵,甚至還會往人身上飛。
方秋水煩躁地拍掉身上的蟲子,“黑爺,您找的地方我真是一點錯都挑不出來,太適合拋屍了。”
黑瞎子暗自好笑,“冇辦法,不都是二姑孃的要求?”
在林中跋涉一個半小時後,方秋水終於見到焦老闆。
此時焦老闆被綁在樹乾上,他被蒙著眼睛,嘴裡塞著塊布,耷拉著腦袋冇有動靜,旁邊還有三個人在看守。
看到黑瞎子後,為首的寸頭男上來和他說話。
方秋水聽不懂緬甸話,她來到焦老闆麵前,將他眼睛和嘴裡的布條扯下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焦老闆雙目一痛,冇能立即睜開眼睛,他恢複得很快,已經準備破口大罵,卻在看到方秋水後愣住。
方秋水隻是笑,“你好,焦老闆。”
“你是什麼人?”焦老闆沉著臉,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方秋水,但已經意識到綁架自己的幕後主使就是她。
“你不認識我。”方秋水轉頭去看四周的環境,“不過我認識你就夠了。”
聽著這些話,焦老闆回憶著,他隱隱感到有些怪異,“你是受人指使來對付我?是什麼人?”
方秋水不理會焦老闆,她還在看附近的地勢。
【宿主,你在找什麼?】
【冇找什麼,看看附近有冇有能用的東西,準備靈機一動。】
“我有錢,你隨便開價,不管對方給多少錢讓你來對付我,我都能開出比他更高的價格!”
“焦老闆,錢不是萬能的。”方秋水頭也不回,“你不是很清楚這一點麼?”
雨林中都是樹木,其中隱隱能看到草叢裡泛著晃眼的白光,看著像是藏在草裡的沼澤地。
方秋水重新回到焦老闆麵前,“我們都不是會被錢打動的人,對吧,焦老闆?”
“你是來尋仇的?”
方秋水點頭,“你這麼想倒也冇問題,或者你好好回憶一下,自己得罪過什麼人?”
黑瞎子和那三個緬甸人站在後麵,看方秋水氣定神閒的跟焦老闆說話,顯然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麵。
“你...難道是吳三省的人?”
從焦老闆口中聽到吳三省的名字,方秋水一點都不意外,她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焦老闆冇有說話。
【這人不笨啊。】
【是的宿主,不然他怎麼會有本事捉得住解雨臣來威脅吳邪。】
“你是吳三省派來的人對吧?”
“吳三省可冇有本事讓我聽他的話。”短刀落到方秋水手裡,她似笑非笑地說道,“焦老闆,你錯就錯在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肯定被吳三省騙了!”焦老闆盯著方秋水手裡的刀,“而且我根本不認識你,你一定是被吳三省利用了。
我告訴你,吳三省騙過的人不計其數,我也被他騙過。
不止我和你,我還認識很多其他被吳三省騙過的人,我可以帶你去見那些人,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吳三省,你不應該殺我。”
“吳三省確實騙過很多人。”方秋水用短刀,在焦老闆手臂上割出一條條傷痕,血絲慢慢滲出來,傷口看著並不嚴重,“可都跟我沒關係,本質上來說,這個人就不會跟我扯上關係,隻是我剛好認識他而已。”
黑瞎子看著方秋水的動作,他已經意識到方秋水想要做什麼。
在焦老闆身上弄出些傷口後,方秋水收了刀,她轉頭看向黑瞎子,“讓人把他綁起來丟進沼澤地裡。
記住,身體沉到沼澤地裡就好,腦袋要留在外麵透氣,彆給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