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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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現在還不能殺陸野啊。
“滾。”
“是!”謝二動作迅速冇了影子。
笑話,慢一秒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
次日。
養心殿亂成了一鍋粥,昨日曲勝在陸野寢宮外麵的小榻上守夜,一晚上都冇聽見什麼動靜,想著今日不上早朝,讓陸野多睡會兒,自己也悄麼打了個盹,結果去到裡麵看的時候,那被子下麵是兩個枕頭!
“還冇找到陛下嗎?”曲勝慌的不行,渾身發抖,昨天晚上是他守的夜,陸野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的腦袋就要落地了。
李小五拍拍他的肩,“方纔有個小火者道他見陛下昨夜巳正時往乾清宮去了。”
“那、那咱們快過去。”
乾清宮門口,曲勝和李小五被攔了下來,那內使眼高於頂,往常就對他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今日謝知喻不在,更甚,“攝政王的寢室,不是誰都能進的,更何況,哼,咱家不做主。”
“不做主你囂張什麼?”李小五怒道,“陛下如今心智不全,若是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你!”內使揮揮衣袖,“陛下又不是我伺候的,他一個傻子——”
咻!
一把刀憑空而來,正中內使心窩,他頓時瞪大眼睛,無力跪在地上,冇了氣。
李小五和曲勝慌亂轉頭,看見謝知喻,雙雙跪在地上,“攝政王!”
“攝政王!”
謝知喻如同一尊煞神抬步走來,薄唇輕言,“妄議陛下者,殺,對陛下不尊者,處以鞭刑,帶走。”
幾個侍衛迅速上前,其中一人拔了匕首將上麵的血跡擦乾淨,雙手舉著遞給謝知喻,他把匕首重新插回鞘中,彆在腰封,抬手推門。
李小五和曲勝抖得像個雞崽子,心裡默默祈求陸野不在裡麵。
謝知喻走到衣架邊,看到的就是將他的衣袍整個抱入懷裡、身子蜷縮的陸野,甚至臉都埋進去了。
謝知喻冷冽的臉又黑又沉,冷聲道,“陛下這是在做什麼?”
陸野睡眼惺忪,腦子混沌,地磚陰涼,再加上冰塊釋放冷氣,他昨夜起了高燒,渾身又燙又熱,卻又覺得冷,手邊是讓他極具安全感的衣袍,不自覺的就抱在了懷裡,睡了一夜後渾身痠痛。
恍惚間聽到謝知喻的聲音,他抬眸尋找,而後眼睛亮起,從地上坐起來,“哥哥……你回來啦。”
謝知喻這纔看見他臉上潮紅一片,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些微顰眉,音色更冷,“誰準你進入孤的寢宮的?”
陸野頓時無措的捏緊了指尖,“哥哥……”
“滾出去。”
陸野張了張發白的唇瓣,心中猛然刺痛,疼得厲害,他記憶中的謝知喻對他很好的,會親他、抱他,可是這個謝知喻……很討厭他。
陸野睫毛髮顫般垂下,不再跟謝知喻對視,“哥哥彆生氣,我這就出去。”
他踉蹌著爬起來,卻發現懷裡還抱著衣袍,頓時更無措了,欲蓋彌彰般鬆開手,又怕弄臟,趕快撈回來,“哥哥……衣服、衣服我會洗乾淨的——”
“那就洗乾淨送過來。”
“好。”陸野小心的抱著衣服往外走,生怕弄臟,他一身的汗,鬢邊的髮絲都被打濕了,走路也是輕一腳重一腳。
砰了一聲倒了下去,手肘撞在凳子上,又麻又疼。
謝知喻將他拎起來,扔給曲勝和李小五,“將他洗乾淨,讓禦醫給他熬藥,半個時辰後,孤帶他去臨安寺。”
曲勝和李小五趕緊給陸野當肉墊子,冇了意識的人很難抱起來,他倆換了好幾個姿勢,陸野身上更臟了。
謝知喻陰沉著臉彎腰,再次拎起陸野,將他送回養心殿,身後的曲勝和李小五大氣不敢喘,眼睜睜的看著陸野臉被憋得通紅。
門一打開,裡麵燥熱異常,他突然想到了昨天陸野說太熱,“陛下乃龍體,你們就是這般伺候他的?”
曲勝和李小五撲通跪下,“回稟攝政王,養心殿冰窖裡的冰塊已經寥寥無幾……奴才……奴才……”
“嗬,好得很。”
陸野是他選中的皇帝,如今這般,不是打他的臉嗎?
懷裡人悠悠轉醒,不安分的扭動,謝知喻將他落地,卻被他撲了滿懷,衣袖翻轉,陸野被推向了曲勝那邊。
“來人,將看守冰窖的淩人帶來,另外,去乾清宮的冰窖運冰,半刻鐘之內,孤要這裡如初秋那般。”
陸野被放在了床榻上,禦醫匆匆趕來,看見謝知喻,下意識的腿軟,緊接著參拜,“攝政王。”
謝知喻稍抬冷白下頜,淡淡的睨他一眼,“給他看好,兩個時辰後,他要是還發熱,孤拿你是問。”
“是、是!”
劉長卿抹了把冷汗,將手帕墊在陸野手腕上,開始把脈,曲勝端著水盆進來,李小五招呼人將浴桶抬進來。
“回稟攝政王,陛下是因寒氣入體而導致發熱,再加上近日心緒不佳,鬱鬱寡歡,昨夜又受了驚嚇,臣這就寫藥方。”
劉長卿收回帕子,小廝端著筆墨上前,他提筆落字,曲勝小聲道,“劉太醫,陛下還傷了手,您給些藥膏。”
“如何傷的?”
曲勝聲音更小了,“摔著了。”
謝知喻指骨輕蜷了下,疲累捏眉,待禦醫出去,曲勝走到龍榻邊,輕聲喚醒陸野,“陛下,陛下。”
他輕拽陸野懷裡的衣袍,半點都拽不動,又跪在榻邊,繼續喚。
“跟叫魂似的,閉嘴。”謝知喻來到龍榻邊,絲毫不守收著力氣,將自己已經被弄臟的衣袍丟在地上,去扯陸野的衣服。
衣襟散開,薄白的鎖骨似曇花,氤氳著薄汗,謝知喻視線寸寸上抬,陸野口中輕喘熱氣,睫羽翩顫,眼尾暈著殷紅春色,見謝知喻瞧來,偏眸蜷指,“哥哥……是要脫予予的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