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
“醒了就自己脫,快些收拾,後日祈福,孤冇時間陪你鬨。”
“什麼……意思?”陸野懵懵的。
見衣服在地上,他連滾帶爬地下去把衣服抱懷裡,“哥哥的,不能弄臟。”
“陛下……陛下彆抱了,您去沐浴,等會兒奴纔給您上藥,”曲勝頓了頓,聲音壓的很小,“攝政王這是同意您去寺廟祈福呢。”
陸野眼睛亮得像顆星星,他抱著衣服被曲勝扶著到屏風後麵,曲勝伸著手,“陛下,您小心些,可彆嗆著水了,奴才把攝政王的衣服洗乾淨。”
陸野不捨的遞過去,曲勝接過後出去,朝謝知喻行了禮,就要離開。
“慢著,陛下沐浴,身旁無人?”
“回稟攝政王,陛下不喜沐浴時有人伺候。”
“下去吧。”
“是。”
謝知喻眉頭擰著。
他回來本是想教訓陸野的。
現在是作何?
陸野脫掉衣服,胳膊疼得有些抬不起來,手肘愈發青紫,膝蓋也是黑了一大片,這次沐浴很是艱難,香胰子冇拿穩,咕嚕嚕的滾出了屏風。他扶著浴桶起身,水漬自飽滿滑落,似玉珠般落了一地。
謝知喻聽到動靜,下意識抬眼,入眼肌膚如初雪,還未反應,自己就已經擋在了他麵前,冷哼,“陛下怎的如此不知廉恥?”
陸野撞進他懷中,低著的頭和他鎖骨相碰,被他一身的硬肌肉彈的後退兩步,手在空中撈了兩下,眸色驚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骨被硌到,身體陡然發顫痛呼,眸中的水珍珠掉在地上,旁邊的水桶被撞倒,潑了陸野一身的涼水。
“起來。”
陸野緊抿著唇,燥熱的天氣傷口本就難以癒合,此時又擦破了皮,陸野撐著地呼呼,舉著讓謝知喻看,“疼……”
“起來。”
陸野顫顫收回,低聲喃喃,“就是很疼……”
“你冇接住我,你又害我摔倒……”
“兩次了……”
“哥哥,壞蛋。”
聽到這般大動靜的曲勝趕快開門進來,謝知喻眉尾輕動,抬手扯過屏風,將陸野擋嚴實,視線落在他的手肘和膝蓋上,嗓音寡淡無波瀾,“去太醫院拿些去瘀血止痛的藥膏。”
“是!”
謝知喻將陸野掐腰拎起,重新放在浴桶裡,脫掉身上的外袍,撿起地上的香胰子給陸野洗澡,手指所掠之處皆是顫栗,他指骨染上了和陸野臉皮一樣的淡紅,“陛下若不想被孤按在水裡溺斃,就安分點,彆亂動。”
“可是哥哥……你碰的我的腰好癢呀……”
謝知喻拍了下陸野,“陛下往日的禮儀都喂到狗肚子裡了嗎?您應該自稱‘朕’,而不是‘我’。”
“哼……哥哥,我疼……不要拍我。”陸野仰頭看他眼睛,隻一秒便下移,落在他唇上,柔弱的頸子盈盈一握,眸中涕淚欲落,“哥哥,你好像很討厭我。”
“嗯。”
陸野薄白的指尖輕抵謝知喻勁瘦胳膊,“討厭的話……不要碰我,我不給你看身子。”
謝知喻口中溢位一聲嗬笑,陡然捏著陸野冷白下頜,“孤就是看了,你又能拿孤如何?”
陸野搖頭,“不如何。”
謝知喻將他撈出來,擦乾,拿浴巾裹著,塞進剛換了床單被套的床上,隨後叫人換水、抬水、出去,自己也沐浴一番。
陸野豎著耳朵聽水聲,一秒兩秒的數著,等謝知喻過來。
房間裡放了很多冰塊,現在溫度很涼,陸野發著燒,他嫌熱,把胳膊和腿都伸出去了,待謝知喻出來,陸野已經神誌不清了。
“糰子……”
糰子現在正在偷聽彆人八卦呢,回不來。
曲勝端著藥在外麵等著,待門開,他進去內室,將藥放在櫃子上,拿起旁邊的帕子擰半乾,給他擦汗,“陛下,奴才把藥端過來了,您起來喝口藥。”
“嗚……糰子,我難受……”
謝知喻眼眸微眯,“糰子是誰?”
“回稟攝政王,奴纔不知。”
“讓開。”
“是。”
謝知喻把陸野從被子裡撈出來,掐著下巴灌藥。
“咳、咳咳!”
陸野孱薄的眼皮微腫,緩緩睜開。
“喝光。”
陸野皺著眉,聽話的全部喝掉,苦的舌根子發麻,“哥哥,你什麼時候能喜歡我?”
上輩子好像冇等太長時間……
謝知喻表情嘲諷,“孤無龍陽之好,陛下若是如此,孤將你送進春風樓可好?”
“不可啊攝政王,”曲勝迅速跪地,“陛下心智還小,話不可信!”
陸野問,“龍陽之好是什麼?”
“自是男子喜歡男子。”
陸野蹭蹭謝知喻的指尖,“我有龍陽之好,我喜歡哥哥——呃啊!”
謝知喻陡然甩開手,像是觸碰了什麼臟汙,“陛下的喜歡,孤承受不起。”
劉長卿開的藥方藥效很好,陸野一刻鐘的功夫就退了燒,隻是神情懨懨,無精打采,身上的傷他自己上了藥,穿好了衣服趴在床上看曲勝給他收拾東西。
“小勝子,我不想去祈福了。”
“啊、啊?陛下,攝政王說了,允許您跟他一起去。”
“哥哥討厭我,他的眼神讓我難過,我不想去。”
曲勝啞然。
陸野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之前每每提到謝知喻,陸野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現在提到謝知喻陸野卻是笑得眼眸彎彎,天天往上湊,左一句關心,右一句在乎,被凶了還是笑嗬嗬的,得了好吃的東西都要放著給謝知喻,雖然後果是被扔掉……
曲勝蹲在床榻邊,“陛下,您當真有龍陽之好——”
“小勝子!”李小五打斷他,“陛下之事豈是奴才能八卦的!”
曲勝捂著嘴磕頭,陸野把他拉進來,“冇事的,冇人聽見,不怕。”
他緊抿著唇,“我隻喜歡哥哥,換作彆的男子我不喜歡。”
門外傳來求饒聲,那些個淩人儘數被謝知喻抹了脖子。
陸野最後還是跟著謝知喻去了臨安寺,曲勝跟著他,李小五在養心殿候著。
一路上顛簸,陸野覺得自己快散架了,下午辛未時又發了熱,暫作休息,隨行的劉長卿給陸野煎藥,待陸野服下後繼續行駛。
這一行人不多,都著裝便衣,亥初到達臨安寺,方丈出來迎接,安頓好已是亥正了。
次日,陸野在床上趴著,係統快馬加鞭的趕到他身邊,治好了他的發燒和尾椎骨上的傷,其他顯眼的地方冇治,畢竟這個世界的謝知喻不好糊弄,怕生事端。
係統見陸野屁股不疼了之後還蔫巴,坐在他肩膀上貼貼他,“怎麼了宿主?”
[哥哥不喜歡我,他說要將我送進春風樓,糰子,春風樓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