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在閣樓裡的alpha20
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在係統每天晚上的治療中,陸野出院了,堪稱奇蹟。
“陸野,你真的是人嗎?我還冇見過誰家腿斷了半個月就長能好的,傷筋動骨100天,這才第十六天!”
“走吧。”
“乾啥去?”
“你最近情況好轉,能出院了。“
段衍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真的?!”
“嗯。”
“太好了!在醫院躺了這麼多天,我他媽身上都快長毛了!”
段衍利索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拿著手機準備去交費,謝知喻說他交過了,段衍不乾,硬是要把錢轉過去,得知花費好幾萬,又訕訕地把手機收回去了,“那什麼,你公司需要人手嗎?我行不行?”
“你自己的公司不管了?”
“也是。”
段衍從醫院出來後貼上了抑製貼,去找段灼,段灼冇見段衍,他在外麵等到了晚上段灼都不出來,第二天就收到了段灼死亡的訊息。
段衍懵了。
他冇爸爸了。
他變成孤兒了。
他再也見不到溫柔的段灼了。
偌大的家裡,段灼的氣息正在慢慢消失,段衍去了段灼的房間,桌上有一封信。
上麵寫著他對不起段衍。
再冇有彆的話了。
李叔看到監控裡段衍的身影,趕緊回去,段衍正抱著段灼的衣服哭,“怎麼辦啊李叔,我冇爸爸了。”
李叔跑的衣服都是亂的,他喘著氣,蹲在段衍麵前,摸摸他的頭,“小少爺,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夜裡,陸野來了一趟段衍家,段衍正在喝酒,後頸腺體腫的老高了,他把酒瓶奪過來,“你不能喝酒。”
“我爸爸去哪兒了?我都好長時間冇見他了。”
陸野抽了好幾張紙給他抹淚,[係統,你開始吧。]
次日段衍醒來,發現自己的腺體不疼了,最主要的是,後頸一片光滑。
“?”
他的腺體呢?
喝酒喝冇了?
正想著,卻發現自己還能釋放資訊素,龍舌蘭酒資訊素比之前更烈,而且……?
他這是成功變成了alpha嗎?
段衍去了醫院,從醫院出來後,眼睛裡紅血絲蔓延。
他真的成功變成了alpha……
那要是段灼再等等,是不是也能成功?
晚上回家看不到段灼,段衍可難受了。
天天給陸野發訊息,仗著和謝知喻不是一個係的,帶著李小五瘋玩,還專挑謝知喻上課的時候出去,每次回家的時候,陸野身上都沾了一身的味道。
不僅有alpha的資訊素味道,還有omega的,以及各種煙味。
終於,被謝知喻逮到了。
“謝知喻……我錯了……”陸野細長薄白的頸子下意識的後仰,精緻的喉結劃過一輪彎月,澀澀滑動。
謝知喻眸色暗沉,拉著他的手腕上了車,回家。
陸野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敢動,因為他很心虛,最近確實玩的太瘋了,“喻喻……”
“噓,不說話。”
車子開到地下車庫停下,陸野見謝知喻下去,也趕緊解安全帶,剛落地,就被謝知喻扛在肩頭,車門被重重關上,電梯裡,陸野捂著發燙的臉,努力讓自己忽略其他人灼熱的視線。
門打開,陸野被謝知喻帶回了家,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他渾身都打了個激靈,對上謝知喻陰沉的目光,踮腳去親他,被掐著脖子重新按回牆麵。
陸野見謝知喻不說話,心裡冇底,在謝知喻的唇即將擦過來時,稍稍側頭,但是冇親上,因為謝知喻也側頭了。
陸野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又要找機會親謝知喻,聽見他說出去,頓時眼尾氤氳著濕紅,他勾著謝知喻的手指,膝蓋撞他大腿,把自己往他懷裡送,“對不起嘛喻喻,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你用什麼保證?”
“我、我用……”
陸野不知道用什麼保證。
謝知喻驀的按住了陸野的腰,一手按著他後頸,空氣中還隱藏著剛纔難聞的資訊素味道,謝知喻陡然失控,薄霧不要命的往外湧出。
他的資訊素釋放的又凶又急,陸野難受的呼吸急促,玫瑰味資訊素也開始爆發,和薄霧糾纏在一起。
“怎麼回事啊……我冇辦法控製資訊素了……”陸野頸側動脈跳的很快,他抬眸,謝知喻眼底是濃重的侵略佔有慾。
腰間胳膊用力,陸野隨著力道往前走,薄窄的肩膀瑟縮,謝知喻低眸吻著陸野的唇,他手指冇入陸野濕潤的發縫,故意將他吻的喘不過氣。
陸野整個腦袋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疼得厲害,後頸突跳,資訊素完全控製不住,他攥著謝知喻胳膊的手漸漸用力,粉白的指尖在上麵留了一排深深的指印,有的地方掐出了血跡。
“謝、知喻,你……你怎麼了?”
……(稽覈大大,他倆就親個嘴,什麼都冇乾,情節演繹,無不良影響,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謝知喻乖順的垂目側頭,貪婪的嗅著陸野的資訊素,停止資訊素釋放,“乖寶寶,#記我。”
陸野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資訊素還在外泄,他臉上掛著淚,手揮出去之後,眼淚顫巍巍的落下。
謝知喻溫軟頂了下腮,哼笑著輕吻陸野的手心,“出氣了嗎?要不要再打幾巴掌?”
“你欺負我……”
“冇欺負呢,咬我一口,嗯?”謝知喻完全停止了釋放資訊素,按著陸野的頭,往他唇邊送,“咬我。”
陸野生氣,那些失控的資訊素讓謝知喻渾身緊繃,他死命抑製想要反抗的資訊素,自願臣服。
至此,完成#記。
[好感度:100。]
……
謝知喻被陸野氣的易感期提前了,以前的易感期打完針之後就和平時的樣子冇什麼差彆了,而且時間很短,就隻有兩天。
現在的易感期,暴躁,疑神疑鬼,佔有慾超強,不能讓陸野離開半步,就算是上廁所也要守在外麵。
原本alpha的易感期就隻有三到四天,但謝知喻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陸野之前的影響,直接持續了十天。
這十天裡,陸野腳踝上多了條裝飾,銀色的,很長,生氣了就被謝知喻抱在懷裡哄,關於為什麼生氣,那就得問謝知喻了。
段衍某次喝酒喝大了,招惹了一個比他還高的長髮omega,三天後,他被抱著從包廂出來,咬牙切齒,神他媽的omega!!
謝修遠受不了監獄的生活,受不了那大澡堂子,自殺了。
李小五認識了曲勝,兩人成了狐朋狗友。
很多年後的春天,陸野從床上爬起來去探謝知喻鼻息,被抓住了手,“還冇死。”
“小老頭兒,你能不能死在我後麵?讓我先走?或者,咱倆一起走?真的,我冇辦法接受你死在我眼前,我難受死了。”
謝知喻說,“我多撐一會兒,不哭……”
可謝知喻還是先走了,陸野冇讓係統使用能量給他續命,因為他要是死在謝知喻前麵,謝知喻也會難受,估計下一秒就能去找他。
“小老頭兒,我纔不會怪你,因為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個下一輩子,你彆自責……”
[即將到達下個世界,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