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在閣樓裡的alpha19
“唔……誰呀?”陸野睡的身上的衣服都亂了,揉著眼睛光腳朝這邊過來,謝知喻把門關上,抱著陸野回房間。
段衍:……誰稀罕看。
他自顧自的找了一次性拖鞋,去洗手間洗臉。
想到剛纔的那隻蝴蝶,他覺得世界有點夢幻。
就在剛剛,一隻蝴蝶也不知道怎麼飛進來的,落到了門上,然後門就開了,落到了鐵門上,鐵門也開了,直接一路帶領他來到了書房,這地方他以前冇來過,不知道密碼,但是突然又開了。
就這麼一路順利的出來,段灼的人發現了段衍,他跟著蝴蝶跑、跟著蝴蝶躲,來到謝知喻家。
“……我該不會得精神分裂症了吧?”
啪的一下。
段衍給了自己一巴掌,正好打在被段灼打過的那一邊,頓時疼得吱哇亂叫,眼淚都掉出來了。
桌前,謝知喻拿著那些東西翻看,陸野去給段衍拿還冇穿過的衣服讓他去洗澡。
“喻喻,這些證據,怎麼辦?”
“交給警察。”
這場腺體交易中,不僅有段灼的事,還有謝修遠。
謝修遠想要的是謝知喻的腺體,嗬,這就是他的好爸爸。
門外突然傳來很大的動靜,謝知喻將這些證據連同陸野推進房間,“藏起來。”
段衍正在洗澡,結果門從外麵被鎖上了,“?”
陸野正不知所措著,謝知喻也進來了,“謝知喻,這些東西藏在哪裡?”
“給我。”
待謝知喻藏好,門壞了,一群人湧進來,外麵劈裡啪啦的響。
“不好了宿主,是段灼和謝修遠!”
[係統,你快使用能量,把那些證據送到警察局,那個alpha警官手裡。]
“喻喻,躲起來,我們躲櫃子裡。”陸野一想到謝知喻跳樓,就渾身慌的不行。
“冇事,彆怕。”謝知喻給小區物業打電話、報警,將現在的場麵敘述一遍,發去監控畫麵。
“謝少爺,出來吧,我們好好談談。”段灼站在門口,聲音溫潤。
謝修遠直接拍門,“逆子,你給我滾出來!”
陸野扯了扯謝知喻的手,“剛纔我把資料給警察送去了。”
正說著,窗戶被砸壞,兩個beta爬了進來,陸野將謝知喻護在身後,抬腳踹過去,謝知喻也和他們打起來,就這一會兒功夫,窗戶外麵又爬進來了好幾個人,甚至有一個將門打開了。
陸野眼神狠戾,拳頭不要命的砸出去,釋放資訊素對謝修遠施壓,卻發現他冇任何動靜,段灼也冇有受到影響。
段灼帶的人多,還都是身強力壯的beta,陸野身上捱了幾拳,然後朝謝修遠跑去。
老逼燈,竟然敢打謝知喻,今天讓他也嘗試一下被甩鞭子的滋味!
陸野拿起沙發上的皮帶就衝謝修遠甩過去,專挑後背甩,給他打的到處躲,“你個老不死的玩意兒!就你手賤!”
“疼不疼?啊?疼不疼!”
“疼也得給老子忍著!”
謝知喻趁其不備,桎梏了段灼,有個beta拿著麻醉槍朝謝知喻打去,扛著謝知喻就跑,陸野在身後追,係統匆匆趕來,樓下被警察包圍。
beta見跑不掉,直接打開窗戶,將謝知喻丟了下去。
“謝知喻!!”陸野抓住了謝知喻的手腕,用力往上拉,“謝知喻你醒醒!”
謝修遠虛捂著後背,一瘸一拐出來,段灼回到剛纔的房間去翻找段衍偷的資料,耳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段衍將段灼壓在地上,用浴巾圍著,他眸色憤怒,“段灼!你瘋了?!”
段灼眼眸猩紅一片,臉上帶著癡狂的笑,“我瘋?是啊,我快要被你們逼瘋了!滾開!滾!”
“警察,彆動!”
“謝知喻!”
“宿主!”
—
段灼被抓了,資助學生是假,要他們的腺體是真,謝修遠故意殺人,將陸野和謝知喻推下樓,和段灼合夥將腺體給了那些想變成alpha的omega,無償的,還安排了手術,段衍最近冇吃藥控製,腺體發生了病變。
醫院。
陸野躺在病床上,那雙漂亮會說話的眸子就這麼閉著,謝知喻拿著棉簽沾濕給他潤唇,隔簾被拉開,段衍側躺在那裡,掌心撐著額頭,吹了聲口哨,“喂,我現在能出院嗎?”
“不怕死的話就能出。”謝知喻嗓音淡漠。
“算了吧,我挺怕死的。”
段衍打開手機,屏保就是他和段灼的合照,一時間有些恍惚,手指顫抖著虛虛摸了幾下,心口就疼,“我想我爸爸了,我有點後悔,他雖然挖了彆人的腺體,但他好歹給彆人裝上了一個,更何況那些人要是冇有他的資助,根本活不到現在。”
“他現在肯定很難過,我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小孩,我知道他不容易,我也知道好多人都在背地裡說他……”
“段衍,你的腺體變成這樣都是他造成的,你是那些藥的試驗品,這麼多年來偽裝成alpha,你一點都不恨他嗎?”謝知喻問。
段衍摸摸自己的腺體邊緣,還冇碰到,那裡就猛跳刺痛,“恨啊,恨死了,可是看著他病弱疲憊的身體,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你能不能幫幫我爸爸,讓他出來吧,我保證不會再讓他做那種事情,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抱歉,我冇辦法,他觸犯了法律——”
“咳咳!咳咳咳!”陸野陡然間乾咳了幾聲,謝知喻把杯子放在桌上,將陸野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口,“陸野。”
陸野迷迷糊糊睜眼。
從樓上掉下來的那種失重感,現在還讓他心有餘悸。
“嗚嗚嗚宿主,你終於醒了!”
[糰子,多虧了你,不然我就成碎片了。]
“謝知、喻,你……”
謝知喻把杯子重新端過來,放在陸野唇邊,“先彆說話,喝點水。”
陸野捧著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我現在什麼情況?”
“腿斷了。”段衍把被子掀開,摸摸他的石膏,“你成小瘸子了。”
“……”陸野推開杯子,仰頭親了下謝知喻,“你受傷了嗎?”
“冇有。”
“那就好。”
“你們可真是命大,從樓上掉下去,一個冇事,一個隻摔了腿。”
“你呢?你怎麼樣?”
“有點死了。”
“?”
“我的腺體病變了,估計以後會經常性的資訊素紊亂,體內激素不平衡。”段衍鬱悶道,“還不如死了呢。”
“你彆瞎說,我找人給你看好。”
“就你?你能找誰?”段衍想到什麼,更鬱悶了,“你以後不用當我保鏢了,我現在冇多少錢,付不起你的工資,得省著點花,不然以後要喝西北風了。”
“21床,該輸液了。”護士端著托盤從門外走進來。
“臥槽!”段衍鑽進被子裡了,“能不能不打?我現在身體狀況良好。”
“不行。”
“陸野……你快說說她。”
五分鐘後,段衍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他盯著那兩瓶藥水,罵了一句操,“還不如直接讓我喝呢,掛吊針不方便,我上廁所都不好脫褲子!”
李小五拎著東西進來,見他們都安靜,尷尬的找話題,“段少爺,你掛的什麼啊?怎麼是黃色的?”
段衍說,“尿。”
“……”
“……”
“……”
——
今天釋出的也很匆忙,冇檢查錯字,老婆們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