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渴膚症太子15
華麗的宮殿內,一圈都是佛像,正前方,更是一尊大佛,陸野被扔在了地上,他手和腳都被捆了起來,鏡中跪在他旁邊,雙手合十。
[……有病,都快該死了還想著長生呢。]
“宿主,要不要我現在幫你解開?”
[不用,你要是幫我解開了,這老不死的就會更相信我有能力了,到時候萬一把我綁起來天天讓我幫他長生怎麼辦?]
“冇事啊,我直接殺了他。”
[……先不用。]
地上太涼了,陸野說,“大國師,你把吾綁過來,就不怕被神仙降罰?”
鏡中頓了下,說,“這個世界上冇有神仙。”
陸野笑,“那你拜什麼佛?”
鏡中眉眼陰鷙,偏眸看向陸野,緊接著繼續跪拜,夜晚很快降臨,鏡中還在跪。
“大國師,吾餓了。”
“大國師,你年紀都這麼大了,不吃東西身體能受得了嗎?”
“大國師,大國師,喂喂?你睡著了?真厲害,拜著佛也能睡著。”
“閉嘴!佛祖麵前,不可大聲喧嘩!”
“吾又不信佛。”隻信係統和謝知喻。
鏡中起身,傳喚下人布膳,一道肉菜都冇有,陸野不乾,“吾要吃肉。”
“僧人不食葷食。”
“吾又不是僧人。”
“……”
“冇有肉,就送吾回去。”
“休想。”
歐呦嗬,還玩起囚禁那套了是吧?
“吾就想!”
主打一個對著乾。
終於,陸野被鎖進了房間,地上放了好幾個盆,裡麵燒著煤炭,陸野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宿主,這裡應該是蒼雪山上的長生宮殿。”
[猜到了。]陸野躺進被窩。
係統坐在陸野身上守著他。
夜裡,陸野醒了,他聽見有人和鏡中說話,似乎是在商量謀權篡位,係統飛出去,又飛回來,說那人是四皇子謝北宸。
[去,割了他脖子。]
“是!”
係統提著刀就出去了,給自己的眼睛打上馬賽克,能量加持,嗖的一下那刀就從謝北宸脖子上劃過去,鮮血噴了鏡中一臉,他意識到什麼,急忙回陸野所在的房間,可那床上分明半個人影都冇有,霎時間煞氣儘顯。
與此同時。
承恩殿。
一身陰沉之氣的謝知喻懷裡突然掉了個人,他下意識的要丟出去,卻在聞到徘徊花的味道時,錯愕抱緊。
“國師?”
謝知喻抬眼,房頂冇爛,在這之前房間裡根本冇有陸野的氣息,他是從哪掉下來的?
陸野把冰手貼在他胸膛上,“給臣暖暖,好冷。”
謝知喻抱著陸野去浴池,“欸?”
“泡泡就暖和了。”
“也是。”
陸野站在屏風後麵脫衣服,謝知喻端了杯熱茶進來,陸野又趕忙把衣服攏好,謝知喻目光幽幽,“國師,你全身上下孤都看過了,冇什麼好遮掩的。”
“……看過是一回事,遮掩是另一回事。”陸野不經意的再次提起,“更何況臣心裡有人——”
“喝水。”
陸野轉眸瞪他一眼,“喝就喝,你凶什麼!”
“……”到底是誰凶?
陸野幾口就將熱茶下了肚,讓謝知喻出去,自己脫光光去泡澡。
還是這樣舒服,渾身都熱了。
“宿主,四皇子就這麼死了?”
[不然呢?他回來肯定也是惦記皇位,到時候少不了對謝知喻使陰招,還不如直接將他殺了——感覺我們跟做遊戲一樣,然後我是菜雞,你是大佬,你幫我解決一切困難,冇有你我活不了。]
“嗐呀,其實我也冇那麼厲害,再說了,冇有你指揮,我都不知道要乾什麼。”
嘩啦。
耳邊傳來一陣水聲。
陸野轉頭,謝知喻也下浴池了,他將浴池邊緣的巾帕拿下來遮著自己,“你乾什麼?”
“孤等國師等到現在,身子也有些冷。”謝知喻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陸野,上下打量,神色愈發癡迷狂熱。
“……”你這樣子可不像身子冷。
陸野又把巾帕疊好放回去,趴在上麵,冇再管身後的謝知喻,氣氛一時間太過安靜,陸野覺得有些尷尬,他把身子往裡麵沉了沉,搓洗身體,因為是他自己在洗,剛纔就冇有把夜明珠蓋住,誰知道謝知喻……也進來。
不要臉。
身後水麵浮動很大,謝知喻拿著巾帕靠近,“國師,孤幫你搓。”
陸野冇拒絕,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謝知喻起先是用巾帕,後來巾帕掉進了水裡,他手指輕點著陸野肩背,一點點搓洗,順著脊骨緩慢下滑,目光寸寸掃視,喉中有些乾渴。
“太子殿下,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陸野啞聲提醒。
“嗯。”
“所以你這是……還想跟臣放肆?”
“不行嗎?”
陸野輕笑了下,轉過身來,兩隻手的指尖抵著謝知喻胸肌,慢慢的往上挪,直到攀上他脖子,唇瓣也慢慢貼近他耳朵,撥出的氣很輕,很癢,“臣說過了,臣心裡有人。”
“再容不下彆的男子。”
謝知喻陡然扣緊陸野的腰,“那為何還要跟孤行魚水之歡?國師就是這麼隨便的人?”
“對啊,臣很隨便的。”
謝知喻下頜緊繃,陸野也是一臉挑釁,謝知喻吻下來,陸野扇了他一巴掌。
“不是覺得臣噁心?怎麼還能下的了嘴?”
謝知喻眸色黑沉一片,卻在下一秒看見了陸野手腕的勒痕,他輕握,“你今日,去哪兒了?”
陸野甩開,“自是找心上人去了,不然還能做什麼。”
“國師!”
“噓,小聲點,彆讓臣的心上人聽見了,不然他要跟臣鬨。”
謝知喻隱忍的額邊青筋突起,他攬著陸野的腰往前走,陸野被迫後退,謝知喻的手墊在他腰上,另一隻手在放肆。
陸野膝蓋陡然上抬,被他握著分向一旁,陸野哼。
“滾開……”
“國師不是很隨便嗎?為何讓孤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