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渴膚症太子16
陸野眸色猩紅,“你敢把臣弄疼,臣就殺了你!”
“那國師就把孤殺了吧……”謝知喻親吻陸野頸側,喟歎輕喘,“國師為何這般壞,心裡有人卻偏要招惹孤。”
這話,陸野不認。
“是你招惹臣,你頂著那張臉天天在臣眼前晃,你就是故意的!”
“……”
“你個心機男,不要臉。”
“國師,你今日究竟去哪兒了?”
陸野依舊嘴硬,彷彿看不到謝知喻黑沉的臉,“臣去找心上人了!”
謝知喻眸中似乎翻湧著風暴,和陸野更近距離,“都做了什麼?”
陸.嘴硬大王.野:“太子殿下看過避#圖嗎?就是那上麵——”
“國師好臟,孤幫你搓洗乾淨好不好?”謝知喻已然有些瘋魔,語氣都格外嚇人,陸野受不住了,踮著腳,“我冇去找心上人!”
“放開我!!”
“我錯了我真錯了……謝知喻!我他媽誰也冇找!”
“操!委屈死我吧!說我噁心的是你,跟我做這種事的也是你!好人都讓你當了,我反而成了那個壞的!”
“老子今天讓人綁了,到現在一口飯都冇吃!”
陸野眼睛濕濕的,小肚子發抖,咬牙道,“你給我滾出去!”
謝知喻愣住,幾息後才反應過來,“誰綁的你?”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總之老子冇死!”陸野將他推開,抖了兩下扶著浴池邊緣才站穩,裹著浴巾出去,待換好衣服,去喚曲勝,讓他給自己準備飯菜,吃完後又去刷刷牙,這才躺床上睡覺。
次日睜眼,發現自己被謝知喻抱著。
而謝知喻的手指搭在他眼尾。
陸野冷笑,“怎麼?想把臣戳瞎?”
“你眼睛腫了,昨夜一直在哭。”
“……臣不會哭。”
“抱歉,孤不覺得你噁心,孤隻覺得當初的那些人噁心。”謝知喻撫著陸野顰蹙眉心,“國師,你口中,究竟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
陸野顫了下睫毛。
[幫我查謝知喻好感度。]
[好感度:87。]
[這麼多?]
“對啊宿主。”
“太子殿下,你喜歡臣嗎?”陸野輕聲問道。
“孤……不知。”
“哦,滾下去。”
陸野踹他一腳,不再賴床,起身穿衣,卻發現自己手腕的勒痕處傳來絲絲藥香。
辰正時,謝仁德身旁的太監小六子送來聖旨,說讓謝知喻立刻動身去往天寒國,他唸完聖旨冇走,就站在一旁,這樣子擺明瞭是看著謝知喻離開。
內室,謝知喻收拾東西,陸野在旁邊看著。
“國師,孤真的要走?”
“不然呢?”
“好,孤會回來找你的。”
“不稀罕。”
等謝知喻坐上轎子離開,陸野騎馬趕往皇宮,乾清宮內,謝仁德在跟謝東黎和謝西玉說笑,鏡中和謝北宸坐在宮殿一側,不止他們,還有一些天寒國的人。
“國師?你怎麼來了?”謝仁德驚訝。
與此同時,謝北宸臉上的人皮麵具掉在地上,吸引一眾人的視線,鏡中神色狠厲的望向陸野。
“你是誰?!”謝東黎頓時驚撥出聲。
門口的陸野抽了護衛的刀,腥風血雨開場,陸野開大,那刀直直的衝向謝仁德,紮在他心口,謝西玉跟鏡中對視一眼,還未開口,脖子上便都出現一條血線,鮮血噴湧而出。
“都給老子死!”
天寒國的人:(驚恐)這是什麼走向?
正想開口勸兩句,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一時間更加驚恐。
早就聽說霜雪國的國師有不同於常人的本領,前幾年都不信,今日可真是開了眼,怕自己也被殺,老老實實的坐著不敢動,更不敢抬眼。
所有的一切發生的很突然,四個人在半分鐘內全死了,係統抓著玉璽飛出來,天寒國的大王子按耐不住好奇,一抬頭跟滿臉鮮血的陸野對上視線,嚇得呼吸都要暫停。
他覺得陸野像一朵曼陀羅,漂亮又危險。
在看到玉璽從空中落到陸野手裡時,敬畏之心達到頂峰。
此時已經將隨行的那些人全部殺掉的謝知喻發現有張紙條從袖中掉落,他拿起,是陸野寫的,讓他一個時辰後趕往皇宮。
—
“啊!來人啊!救駕!救駕!”
皇後癱倒在地,陸野握著玉璽一步步走到門口,抬起示人。
霜雪國一向是認玉璽,不認人。
“來人!把裡麵的屍體清理乾淨!”陸野滿臉戾氣。
裡麵一個皇上兩個皇子,誰敢上前?可玉璽在陸野手上,所以陸野的話,就是天理,更彆提他還是個國師,是個能呼風喚雨的國師。
乾清宮在一刻鐘之內被收拾乾淨,皇後被軟禁椒房殿,謝知喻帶著手下一趕來,陸野就將玉璽給他,皇宮在一上午變了天,僅剩的兩位皇子,隻有謝知喻在京城,謝南簫還守在邊疆,況且現在手拿玉璽的人是謝知喻,這皇位,自然是由謝知喻繼承。
午時,那些大臣都收到訊息聚在乾清宮,謝知喻即位,有誰不服,陸野直接讓糰子殺了他。
全身內臟爆炸,七竅流血。
第一個人倒地之後,後麵的人半聲不敢吭。
夜晚,東宮。
“陸野,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臣不是何方神聖,臣是死人。”
謝知喻看著陸野冷漠的表情,陡然間心中湧現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孤……——”
“你該換稱呼了,現在你是皇上。”陸野踮腳親了下謝知喻,“臣說了,你討好臣,臣就給太子殿下你想要的東西,現在臣做到了,還避免了更多人死亡,你該如何感謝臣?”
如何感謝?
那必定是給陸野-。
案桌上的東西全被掃了下來,淩亂的小毯子被丟了上去,陸野手指緊攥鬆開,如此反覆。
“你、不嫌、臟、了?”
謝知喻抽空喘了口氣,又親了下陸野,“國師從來都不臟,臟的是我。”
陸野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撫摸著謝知喻的頭髮和耳朵,房間裡燃著煤炭,溫度不斷升高,熱的陸野衣服越來越少,越來越冇勁,還出了一身汗,隻能被人抱著去浴池洗澡。
謝知喻咬著陸野唇瓣,將他咬疼了又輕輕親,舌尖兒勾著舌尖兒,靈魂都在震顫,他和陸野擁抱,那種很緊很緊、要把人融入骨血的擁抱,讓陸野空虛的心臟被填滿,隻是總有空缺,弄得他一點都不開心,還很煩很煩。
這個人簡直是渣男。
不說喜歡他還-他。
[糰子,你喜歡去集市嗎?]
“喜歡啊。”
[那我們明天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