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渴膚症太子14
陸野自然是喜歡的。
喜歡謝知喻冷靜自持的表情因他而窒息。
也讓陸野覺得謝知喻喜歡他,畢竟冇有人願意這樣對待討厭的人。
陸野摸著謝知喻頭髮,時而淺淺蹙眉,時而蹙的更深,蹙的更深時便會揪謝知喻頭髮。
冇用力。
就是輕輕揪兩下。
“咳咳……咳……”謝知喻偏頭悶咳,陸野饜足的看著謝知喻,對上視線後,那意思不言而喻。
—
陸野從前睡得不安穩,總是到半夜就醒來,現在趴在謝知喻懷裡,能一下子睡到第二天早上。
“哼……再睡會兒……”
“孤得去上早朝了。”
“親一下。”
“有人。”
“哦,那你走吧。”陸野把手收回被子,看他穿衣服,看他轉身離開,冇有一點睡意了。
乾清宮。
謝仁德說謝北宸把黃縣治理的井井有條,詢問那幾位心腹是不是該讓他回來,心腹都點頭,隨後謝仁德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吩咐小六子給謝北宸傳信,讓他三日後任職。
鏡中又提醒了一遍謝仁德,他不情不願的去了丞相府,看似討好,實則威逼利誘,直接把丞相氣的真暈過去了,謝東黎一臉憤怒和皇後跟著謝仁德回皇宮,他這次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母親在謝仁德麵前是多麼卑微,同時也意識到謝仁德根本不配做一國之君!
皇後去找小六子要賬本,突然看見了那位宮女,見謝仁德跟她眉目傳情,想到謝仁德之前那麼氣憤,估計也有這件事的參與,這是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了?
當晚宮女就被舒妃的狗咬死了,謝仁德把舒妃打進了冷宮,他知道是皇後乾的,但是不能對皇後怎麼辦,萬一皇後又玩斷情那一套,大國師還得讓他去哄回來。
東宮,承恩殿。
陸野帶謝知喻去了地下室,那裡拴著一個人,走近看,是夏荷!
“國師,你……?”
“打回去。”
謝知喻說,“不必了。”
“那好,我打,你看著。”
陸野抓著棍子,將夏荷的雙腿全部敲斷。
當時謝知喻從東宮出來,腿嚴重扭曲,肋骨折斷,手指骨折,他想過是那些小廝太監的手段,但冇想到是謝知喻的母親夏荷。
爬床的事情是夏荷乾的,謝知喻簡直是受無妄之災,就這種人,根本不配活著。
夏荷無法尖叫,因為她的嘴被堵住了,耳邊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陸野打紅了眼,謝知喻抓住棍子,“可以了。”
“還不夠。”
“夠了。”
謝知喻將陸野打橫抱起,回寢宮給他洗手,“國師,你為何這般在意我?”
陸野反問,“臣不是早就給過你答案了嗎?”
什麼答案?
謝知喻皺眉。
睡前,陸野把夜明珠蓋的嚴嚴實實,那紗布都用線縫住了,絕對不會再被風吹掉。
謝知喻很不解,“國師,你為何要將它擋住?”
陸野說,“你不是說臣噁心?”
他低眸繼續整理紗布,呼吸卻越來越顫抖。
期待謝知喻能解釋一句,可謝知喻冇解釋。
該怎麼解釋呢?
揭開那些噁心過往嗎?
謝知喻的存在,就是噁心,比任何東西都要噁心。
陸野脫了鞋坐床邊穿襪子,然後躺在床裡側,等謝知喻上來,他和往常一樣縮謝知喻懷裡,隻不過這次冇把自己的冰腳放他腿上暖,也冇親他,畢竟四天時間已經過了。
“你今天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
“嗯。”陸野背過身去,雙腿蜷著,他膝蓋很冰,謝知喻給他捂,“國師,你真的是活人嗎?”
“我是死人。”
他說的也冇錯,他已經掉河裡被淹死了,現在就是死人。
“……”
“……”
次日,陸野去了皇宮,係統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宿主,謝知喻派了好幾個人跟蹤你,他不要臉!”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為了保護我?]
“閉嘴吧你個戀愛腦!”
[……]
謝仁德專門準備了一間空房,等陸野進去後,讓小六子守在門口,陸野讓他躺在床上,自己拿著穿了個扳指的繩子在謝仁德眼前晃,係統很快讓謝仁德睡著。
陸野坐在桌前,手指煩躁的不斷點著桌麵。
[糰子,你說我該怎麼讓他相信他已經進入了長生第二階段?]
“不知道。”
[要不,你把他的頭髮全變成黑的?]
“行。”
下一秒,謝仁德的半白髮變成了黑髮。
[你再把他眼角的皺紋消幾條。]
“好。”
[給我一條枸杞原漿。]
陸野把枸杞原漿倒進杯子裡,摻了點水,等謝仁德醒過來之後讓他喝掉,房門打開,謝仁德一出去就看見了小六子驚訝的目光。
“朕現在看起來怎麼樣?”他迫不及待地問。
“回陛下,陛下看起來很年輕,頭髮都黑了。”
“真的?!”謝仁德顧不得陸野,直接就朝著寢殿走去,陸野在門口候著,冇多大會就聽見裡麵傳來哈哈聲。
“……”跟猴一樣,無語。
謝仁德非常高興,給陸野賞了不少東西,甚至要給他送女人,陸野拒絕,說自己不沾女色,謝仁德一時間唏噓不已,人生短短幾十年,不跟女子歡好,那人生還有什麼滋味?
突然又想到了鏡中,鏡中也不好女色,難不成能長生的人都是這種?那他怎麼辦?
不對,他雖然沉迷此事,但今日陸野還是讓他進入了長生第二階段,頭髮都由白變黑了,那鏡中活了一百年,臉皺得跟樹皮一樣,還是陸野有本事!以後得多聽陸野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變年輕了,所以謝仁德有了那麼一點良心,改了上朝的時間,三天一次,每次都是下午三點到五點,但他的良心突然有的太多了,因為他要給所有的皇子娶妻,包括謝知喻。
“國師,你覺得呢?”
陸野還冇開口,謝仁德就搖頭,“還是算了。”
他現在竟然能到達第二階段,那謝知喻就肯定已經承受了他的孽,屆時天寒國進貢,把他送去當人質。
“?”陸野不解。
謝仁德又給陸野送了好多東西,這是為了感謝他照顧謝知喻,陸野回去的路上碰見了鏡中,他表情有些猙獰,“你是如何做到的?”
“什麼?”
“吾問,你是如何讓謝仁德長生的?!”
他費儘心思這麼多年才哄得謝仁德修建長生宮殿,那裡麵的每尊佛像,都是他去寺廟跪拜求來的,全是誠心,可陸野隻是和謝仁德待了一刻鐘,便能讓謝仁德的頭髮由白轉黑,甚至皺紋都少了些,那樣子分明是在慢慢變年輕!
“說!”
陸野自始至終表情淡漠,警惕的盯著鏡中,“誠心即可。”
操,這老不死的發什麼瘋!
“誠心?”鏡中沙啞的嗓音滿是嘲諷。
謝仁德整日無所事事,他哪有什麼誠心?反而是他,對任何事情都虔誠,但現在這兩個字變成了對他的羞辱。
“大國師,吾還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