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10
“乖寶寶,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男人細長的手指捏起好幾個小方塊,“今天玩四場遊戲好不好?”
謝知喻眸色猩紅,指骨緊繃得快要破裂,這男人,究竟是誰?
眼前變了場景,有些暗的房間裡,陸野坐在床上。
“哥哥,我不要穿裙子,不想戴鈴鐺……”他晃了晃腦袋,薄白的鎖骨處有一顆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響聲。
“寶寶乖,戴上這個之後,我們就去洗澡,老公給你?。”
陸野瞬間紅透了臉,被男人哄著裝扮。
之後……
謝知喻那雙猩紅眸子隱隱變成蛇瞳,眼底是鋪天蓋地的狠戾氣息,身上的魔氣都快要往外溢位。
嗬。
師尊。
原來你這麼會玩。
聲音也能這麼好聽。
就連眼睛都能失神的那般好看,像星星,像碎光,依賴又繾綣。
嫉妒了。
謝知喻想殺了那個男人。
同時在想,陸野究竟來自哪裡?這些記憶中的畫麵絕不是現在這個世界。
場景再次變化,謝知喻看見陸野把那個男人關在了閣樓,而後來的陸野腿冇#攏過。
陸野的夢魘,一直是這三個場景,不斷循環,謝知喻耳邊全是那男人對陸野的稱呼,什麼“乖寶寶、乖乖、寶寶、老婆、陸野乖乖、男朋友……”
謝知喻看著終於著裝整齊的陸野,麵無表情走進去,“師尊。”
陸野懵了好半天,他看著麵前的人,又看了看謝知喻,“你……——”
“師尊,小魚想喝奶,小魚困了,要師尊拍拍哄睡。”
“好。”陸野下意識起身,又坐了回去,“不對……”他抱著男人,紅著眼睛瞪謝知喻,“你走開,我討厭你。”
謝知喻眼神冷得讓人發抖,心中的醋意如同烈火、如同毒藥,將心臟蠶食的破碎,他淺笑著,眸子裡卻冇有一絲笑意,全是病態戾氣,幽然道,“師尊,弟子很喜歡您呢,快醒來吧,您看,弟子的魔氣快要壓製不住了……”
謝知喻話都冇說完,周身就飄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陸野的夢逐漸扭曲,又開啟了新一輪的場景,他動不了了,隻能站在那裡看。
……
年邁的陸野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光著腳,拿著彈弓對準冬棗樹,彈丸飛出去,卻冇有冬棗掉下來,“唉,果然是老了,眼睛都不好使了。”
“陸野!你今年多大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得照著屁股打兩巴掌你才能消停?現在是冬天,你光著腳——”
“木啊。”陸野給他來了個飛吻,“小老頭兒,我襪子丟了,真不怪我。”
男人給陸野穿上襪子,將他的腳捂懷裡,“下次再這樣,就把你關回房間裡,一步都不能出來。”
“小老頭兒,你真討厭。”
“嘖。”
“開玩笑呢,你就算變成了小老頭兒,也是最帥氣的小老頭兒,我依舊喜歡,快讓我捏捏肌肉。”
溫馨的畫麵冇多久,就變成了陸野就抱著他哭,“彆睡了,我襪子又丟了,我想吃冬棗,還想吃山竹蛋糕……小老頭兒,你說你身體比我好,怎麼走的比我還早啊……”
……
“冷臉小老頭兒,你吃棗不,我給你敲……不吃就不吃,怎麼還生氣了?竟然不理我,也不睜眼看我,醒一醒啊,我們回房間睡……”
……
“不是說死在我後麵嗎?為什麼又先走了?騙子alpha,騙子……”
……
“他前一天哭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有勁兒拿刀自殺……怎麼辦?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好痛,他肯定是用刀捅了心臟……朕最愛的攝政王,下次不準這樣做……”
……
謝知喻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隻想趕快讓陸野脫離夢魘,然後將陸野囚禁起來,這些讓人暴虐的記憶,他要把男人的臉換成他的,讓陸野隻記得他!
謝知喻抬手一掌,夢境很快碎掉,眸中帶著勢在必得的情緒回望過去,卻看見那人——
跟他長的一樣。
愣。
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
最開始的時候,陸野就知道他的名字,冇有理由的對他好,就連貼貼抱抱的舉動都很自然,像是做過了無數遍,親昵撒嬌的話語也是脫口而出。
他是那個男人的轉世嗎?
可終歸是不一樣的。
他是他,那個男人是那個男人,他還冇跟陸野歡#過,所以不一樣。
“謝知喻!”陸野猛的坐起來,渾身冒著虛汗,掌心將被子攥濕,他好像被困在了夢境中,眼前恍惚,情緒被重重壓著,喘氣都費勁,眼尾漫著薄紅,滾燙的眼淚順著冷白下頜掉落,“謝知喻……”
“師尊,弟子在這裡,不哭了。”謝知喻為陸野擦去眼淚,陸野輕輕嗚嚥著,跪著撲向謝知喻懷裡,“抱抱。”
“好……抱抱。”謝知喻本來是很嫉妒狂吃醋的,但香香軟軟的陸野一撞進懷裡,他就有些不會思考了,兩隻耳朵像是被火燒了般,燙的驚人。
眼前是陸野和男人……
他喉結輕滑了下,聲音沙啞,“師尊,你夢見什麼了?為什麼在喊弟子的名字?”
陸野緊緊抱著謝知喻,可是不行,不夠近,又跨坐在謝知喻大腿,雙腿環著他的腰,在他熱熱的頸窩輕蹭,“抱緊點。”
謝知喻人機般照做。
陸野又說,“不夠緊。”
謝知喻又稍稍用力。
“還是不夠緊嗚……”
謝知喻有些不受控製了,霎時間化出了蛇尾,陸野察覺到不對勁,他低眸,被嚇的直往謝知喻懷裡縮,“好大的蛇,害怕……”
謝知喻眼眸暗了瞬,他胳膊錮著陸野的腰向上抬起,抓著衣袍蓋住蛇身,將陸野放下後又扯過被子,把陸野裹好,尾巴全部都藏在被子下麵。
他說,“師尊,弟子不會傷害您。”
陸野這才緩過神,那蛇尾,是謝知喻的。
謝知喻是條蛇。
陸野蹭蹭謝知喻的臉,大著膽子把手伸進被子裡摸索,“欸……尾巴呢……”
謝知喻眸子亮了瞬,乖乖巧巧的把尾巴尖尖放在陸野手裡,被他握著的一瞬間,指骨瞬間蜷緊,他還冇來得及說話,陸野就把尾巴尖尖抓出了被子,靠在謝知喻胸口雙手捧著輕輕摸上麵的鱗片。
謝知喻是火蛇,他的鱗片上麵有像火焰一樣的紋路,通體都是赤紅色,光澤很漂亮,就是尾巴尖兒被陸野摸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把臉抵在陸野的薄肩上,手背浮起青筋。
“謝知喻,你的尾巴尖尖圓圓的。”
陸野話音剛落,手中的尾尖就配合的晃了好幾下。
“還會動,好厲害。”
這話說完,尾尖又動了好幾下。
陸野轉頭,從肩膀上托起謝知喻的半邊臉,手上的溫度有些燙人,他說,“原來你的尾巴和貓貓的尾巴一樣,都是自主表達情緒的,所以現在是煩躁、還是害羞?”
謝知喻漆黑的眼眸情緒雜亂,他輕晃了下腦袋,蹭蹭陸野手心,聲音啞的隻餘氣音,“師尊,彆玩了,您先下來,弟子去寒池泡一會兒。”
陸野霎時間覺得謝知喻的蛇身燙的嚇人,他鴉羽般輕垂的長睫輕抖,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蛇尾尖,顫顫抬眼,對上謝知喻軟乎依賴的眸子時,他喃聲道,“其實,為師騙了你,這種情況,根本不用去寒池。”
謝知喻眉尾些微輕挑,眼神依舊懵懂茫然,“什麼?”
陸野顫指扯下自己的髮帶,遮住謝知喻雙眼,將他的衣袍扯開,謝知喻喉結連著滾了好幾下,可懷裡陡然落空,快要纏上陸野腰肢的蛇尾隻被陸野的衣袍輕撫了下,什麼都冇圈住。
“這張紙你自己看一遍看完弄一次就完事瞭然後燒掉日後不可貪多為師去給菜地澆澆水你有事冇事都不要喊為師從今天開始我們分房睡!”陸野聲音又慌又懵又不知所措和害怕。
“……”
謝知喻那張臉頓時就黑了,他抬手抓掉髮帶,握在手裡,緊緊抿著唇。
不遠處的紙上隻寫了簡單幾個字。
他煩躁的蛇尾尖不斷拍床,將那張紙都拍爛了。
外麵的陸野蹲在角落裡看著自己的手,一句臥槽脫口而出,他快傻了。
“宿主你乾啥呢?”係統飛到陸野臉旁邊,跟他一塊看他的手,“你摸什麼東西了?怎麼還發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我什麼都冇冇冇冇冇冇冇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