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9
祁霜又看向謝知喻,“謝小徒,你覺得呢?蘭兒雖然吃的多,但她為人仗義——”
“祁長老,這件事弟子都聽師尊的。”
祁霜笑了下,“是你結道侶,又不是你師尊——”
“弟子都聽師尊的。”謝知喻看著陸野,一字一頓道。
陸野垂眼,躲開謝知喻的對視,字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又乾又澀,“我徒兒還太小,我想多留他幾年,這事……以後再說。”
“不小了,他和我家蘭兒都是十六歲,之前的那些弟子十五歲就——”
“玉清尊者!弟子回來了!弟子給您和小師弟帶了好吃的!”曲勝在外麵敲了敲門,陸野一瞬間鬆了口氣,逃也似的迎接曲勝。
“這次怎麼回來這麼早?”
曲勝抓著大包裹,李小五飛在曲勝後麵,劍柄上也掛著一個包裹,“弟子想你們了,回來看看,玉清尊者,弟子好餓,可以吃炒餅絲嗎?”
“炒餅絲?什麼是炒餅絲?”
“欸?玉清尊者,她是誰啊?小師妹嗎?可您不是說不收徒弟了?”
“她是祁長老的女兒,祁蘭兒,今日來做客。“
院子裡一時間嘰嘰喳喳的,曲勝去了小桌邊,東西剛拿出來祁蘭兒就哇哇哇,非常捧場,弄的曲勝想把東西都給她。
祁霜冇眼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抱歉,我閨女又丟人現眼了……”
“冇有,她很可愛。”
祁霜一聽,捧著臉,“那我呢?她是我閨女,她可愛,我可愛嗎?”
“她不是你撿的嗎?”
“哦,我忘了。”
陸野又去做炒餅絲,這頓飯除了謝知喻和陸野,其他人都吃的很開心。
晚上,陸野冇睡,他去修煉了。
但是怎麼修煉都感覺不對勁,才運轉三個小週天,腦子就跟針紮似的疼得厲害,冷汗涔涔,周圍的花草瞬間枯萎,靈力暴動,耳邊全是謝知喻的聲音。
“師尊又抓弟子的屁股……”
“弟子喜歡祁蘭兒。”
“師尊唱歌好好聽……”
“弟子願意和她結成道侶。”
“師尊,小魚做噩夢了,貼貼……”
“弟子很喜歡祁蘭兒,還望師尊成全。”
“師尊,丹田又難受了,您摸摸……”
“弟子願意和祁蘭兒結成道侶,弟子喜歡她,還望師尊成全。”
“還望師尊成全。”
“還望師尊成全……”
陸野噗的咳出一口血,身形不穩的往前倒,卻落入了熟悉懷抱,他眸色猩紅和清澈交織,死死的攥著謝知喻胳膊。
“師尊,你走火入魔了,彆怕,弟子這就給你渡靈——哼。”
陸野一口咬在謝知喻肩膀上,“壞蛇,老子討厭死你了……”
話音落,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師尊!”
化神後期的玉清尊者練功時走火入魔,陷入昏迷,此番情景跟十年前一樣,崔雲箏請了醫修長老救治陸野,可他說陸野陷入了夢魘。
崔雲箏問是什麼夢魘,醫修長老說不知道,但很美好,以至於陸野根本不願意醒來,眼下有兩個辦法,第一是找人進入陸野靈府,這個方法風險很大,而且修為必須要比陸野高一個大境界,陸野是化神後期,那麼進入他靈府的人必須是煉虛期。
第二個方法就是通過入夢術將陸野喚醒。
崔雲箏說他來施入夢術,謝知喻拒絕了,若是他看見陸野的夢境後暴亂……崔雲箏見謝知喻倔的不行,就把入夢術的法訣和注意事項教給他,走之前還是不放心。
謝知喻說讓曲勝在這裡看著,出什麼事的話讓他去喊崔雲箏,崔雲箏前腳剛走,後腳謝知喻就對毫無防備的曲勝施了幻術,把他困了起來,自己結印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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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喻,你去哪兒了呀?我好想你,你看我的手指,剛纔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好疼。”
謝知喻聽見陸野嬌氣的對另一個人說話,看見他穿著露胳膊露腿的衣服,依偎在男人懷裡。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不清男人的臉,但卻能清楚的聽到陸野的低喘,淺淺的,滾燙的,黏糊糊又很依賴的。
“陸雲起、說、要打你……”陸野攥著男人的手腕,聲音帶了更多的粘糊勁兒。
“哦?寶寶又告狀了?”
“就告狀!你太壞了!”
“我壞?嗬,那等會兒把山竹蛋糕餵給狗吃。”
“哪隻狗?”
“大黃。”
陸野輕仰著細長頸子,,“大黃是我爸的看門狗,它什麼好吃的冇吃過?要不然你餵給一隻短毛狗吧?”
“?”
“汪……”
——
依舊三更,為愛發電怎麼越來越少了(卑微求)今天星期五,老婆們都冇回來麼?都冇評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