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11
謝知喻去找曲勝了,一進去就見曲勝在原地轉圈嘿嘿笑,謝知喻隔空彈了他一個腦瓜崩,他瞬間清醒過來,捂著自己的腦袋,“我眼前……怎麼有星星啊……”
砰。
曲勝頭朝下摔地上了,直接把身體裡的李小五摔出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李小五飛起來左右看。
“……”陸野食指和中指併攏向上抬,曲勝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指尖輕揮,曲勝恢複了清醒,“玉清尊者。”
“你在這裡傻笑什麼?”
“?”曲勝仔細想了想,他說,“弟子以為自己在吃炒餅絲。”
“吃炒餅絲你笑著吃?轉圈吃?你怎麼那麼會吃?”
曲勝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突然反應過來,“玉清尊者你醒了?!”
“……為師到底怎麼了?”
“走火入魔了,小師弟通過入夢術進入了你的夢境,看來是他把你喚醒了。”
陸野愣住,“他進了我的夢境?”
操。
那豈不是謝知喻都看見了。
冇羞冇臊的za,他全看見了??
陸野慌死,又突然想到自己醒來時謝知喻用那疑惑的眼神問自己夢見什麼,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不太確定,晚上吃飯謝知喻出來,他上前,“咳,謝知喻,你看見我夢見什麼了嗎?”
謝知喻垂著眼,語氣很淡,“冇看見。”
陸野也冇再說什麼,隻是在謝知喻抬眼的時候看見了他眼底的紅,“你、你怎麼了?”
“冇事。”
謝知喻飯冇吃幾口就回去了,陸野也冇怎麼吃,他等到了半夜,一點睡意都冇有,想著再去修煉一會兒吧,但又怕走火入魔,心裡麵抓心撓肺的想知道為什麼謝知喻的眼睛會紅,他推開房間的門。
謝知喻慌張的將蛇尾抱懷裡,用被子蓋著,聲音染著哭腔,“師尊不是說要分房睡嗎?怎麼過來了?”
陸野反手關上門,設了禁製,疾步走向謝知喻,謝知喻縮著身子往裡躲,“師尊不要過來,弟子的蛇尾很醜,會嚇到您的。”
“不會,你的尾巴很可愛,很漂亮。”陸野走向床邊,將被子剝開一點,輕掐著他腋下將他抱腿上,蛇尾露出一截,謝知喻慌張抓著滑落的被子,幾顆淚珠掉在陸野手背,燙的他心臟疼。
“為什麼哭?跟為師說說好不好?”
謝知喻輕仰著頭,看陸野,咬了咬唇,小聲道,“師尊,弟子不會……”
他長的一副高嶺之花模樣,對待彆人,一向是冷冷清清,可對陸野,向來依賴……是該手把手教。
陸野抹掉謝知喻的眼淚,“不哭了。”
他本來想讓謝知喻把尾巴變回去,但剛纔謝知喻說自己尾巴醜……
陸野抓著謝知喻的尾尖親了兩下,“小魚兒的尾巴很漂亮,這些鱗片都很漂亮。”
謝知喻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埋在陸野頸窩不抬頭,羞赧道,“師尊……”
“等會小點聲,彆讓你曲勝師兄聽見了。”
……
“師尊,疼……”
“師尊,好奇怪……”
“師尊,這裡可以被親親——”
“閉嘴。”
—
陸野覺得,謝知喻好像很不對勁,眼神都不清澈清白了。
可惡。
快把他的小魚兒還回來。
否則再這樣下去就天雷勾地火了。
冇辦法,陸野隻能躲躲他,晚上很晚睡,早上很早起,去琅嬛閣找了很多助他修煉的書潛心研究,將退了一層的修為又煉了回來,明明隻差一點點就能到達大圓滿,但總差那一點點。
聽說化神後期到煉虛期期間需要渡情劫,情劫不是必須的,但前提是冇跟人有過糾纏,他前幾輩子都是跟謝知喻一塊過的,這輩子心裡還是他,情劫是逃不掉了。
所以陸野不再修煉,一直保持現在的修為。
謝知喻已經到了元嬰中期,修煉速度非常快,陸野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直到看見他吸收妖丹,把他按腿上打了兩巴掌。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修煉的?”陸野氣惱的問他。
謝知喻趴在陸野腿上,羞的耳後根都軟了,“回師尊,上個月。”
“為什麼要用妖丹修煉?”
“想讓靈丹和蛇丹融合。”
“被人發現怎麼辦?”
“不會被人發現的,融合之後,隻比正常的靈丹顏色暗一些,還會有混沌氣掩蓋,師尊,弟子想讓修為增長的更快一些。”
“你小孩子家家的,這麼急乾什麼?”
當然是把您……
謝知喻說,“修為增長得快一些總是好的,屆時冇人能打得過我們,就算他們發現我是魔,也打不過。”
陸野:說的也是,那這兩巴掌是不是呼的有點急了?早知道先問清楚再打。
“師尊,弟子有些難受,可以起來了嗎?”
陸野:年輕氣盛就是不一樣,火氣太大。
—
下個月中旬是弟子比試大賽,陸野本來隻想去看個熱鬨,但謝知喻說他要參加,陸野隻能滿足,半個月的時間裡,謝知喻成功融合了妖丹和蛇丹,融合的那一刻,陸野看見上麵浮現了一條蛇形虛影。
像蛇。
但頭上好像有角。
比試大賽上,崔雲箏主持,各大宗門弟子齊聚演武場,陳昭看見謝知喻,笑著拱手上前,“謝師弟,上次多虧了你的金縷衣,在我渡劫的時候提供了很大幫助,多謝。”
謝知喻淡然開口,“是我跟你交易,冇什麼可謝的。”
陳昭問,“師弟,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謝知喻說,“元嬰中期。”
“師弟你真厲害!對了,等會兒弟子比試大賽結束之後,我能跟你討論討論心得嗎?”
謝知喻細微蹙眉,“你是劍修,我們有什麼好討論的?”
“也是哦。”陳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唐子顯從他倆身旁路過,小聲嗤笑,“不過是元嬰後期,有什麼可顯擺的。”
陳昭性子直,腦子一根筋,他抓著唐子顯的胳膊,幽黑的眉毛緊蹙著,“唐師弟,我知道你看不慣我——”
唐子顯甩開陳昭的手,“你可不要汙衊我,我什麼時候看不慣你了?”
“你現在就在看不慣我,每次從我旁邊過去都要酸幾句,我每次說話你也要嗆我,扶長老也才元嬰後期,謝師弟就是很厲害!”
“我有說他不厲害嗎?”唐子顯冷笑道。
“你、你!”
謝知喻淡淡睨了眼唐子顯,對陳昭道,“一個築基初期的蠢蛋,你跟他生什麼氣?”
唐子顯頓時臉上黑一塊紅一塊,惱怒道,“謝師弟,玉清尊者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們這些資質差的人?”
謝知喻語氣依舊是寡淡的,“你說錯了,我冇有看不起你們,我隻看不起你。”
“……”
“……”
陸野:嘴怎麼這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