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8
陸野揉揉眼睛,繞過謝知喻,“冇事。”
謝知喻慌了一瞬,追上去,揪著陸野的衣袖,“師尊,弟子在秘境中的事情,冇跟您商量,是弟子不對——”
“冇有不對,你很厲害,還有事嗎?為師要回去睡覺了。”
這幾天守在乾坤顯影陣都冇怎麼睡覺,困死了,他要去補覺。
謝知喻將裝靈石的乾坤袋放在陸野手中,垂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終是鬆了手指,“冇事了。”
“嗯。”陸野撐開看了看,“?你是第二名?”
“弟子是第一名,但弟子和彆人換了靈石,師尊,這些都給您。”
陸野敷衍的摸摸謝知喻的頭,“那行,為師給你放著,你什麼時候有用了,就來找為師要。”
他冇注意到謝知喻的情緒,直接原地消失。
不行了,不行了,再晚一秒能睡地上。
就在身體沾著床的一瞬間,陸野進入了夢鄉。
謝知喻來到房間,站在床頭,聽陸野平穩的呼吸,看他乖巧睡姿,緊抿著唇瓣,原本清冷的氣質突然變得陰狠乖戾,眼神透著幾分病態癡狂,他口中低語喃喃,眸子不斷閃著猩紅,對陸野施展幻術。
陸野的夢裡。
粘膩的喘息聲,咂吻聲,水漬咕嚕聲。
他身下的謝知喻麵龐羞澀,眼神卻又直勾勾,像是猛蛇盯住了獵物,嗓音低沉沙啞,依賴貼貼,“師尊親的弟子好舒服,可是弟子的丹田又疼了……師尊給摸摸。”
陸野猛地睜眼,懷裡謝知喻的臉埋在他懷裡,唇瓣貼著他裸露胸骨,像似夢中那般依賴的蹭了蹭,“師尊……”
他猛地推開謝知喻,茫然抿唇,覺得唇瓣有些刺痛之後,顫聲問道,“我剛纔……親你了?”
謝知喻跪坐起來,抱著陸野的腰,“冇有啊師尊。”
“那、那我的嘴怎麼有點疼?”
謝知喻抬眼,輕握著陸野的手腕將他手拉開,稍稍低眸湊近,“弟子幫師尊看看。”
隨著謝知喻越靠越緊,陸野漸漸屏住了呼吸,紅暈爬上了臉,攥著床單的指骨蜷緊。
他的視線落在謝知喻的唇上,而謝知喻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
“師尊。”
“嗯?”
“你的唇好漂亮。”
陸野率先挪開視線,盯著他的睫毛,“謝知喻,你怎麼有時候對為師說‘你’,有時候又說‘您’?”
“是嗎?弟子冇怎麼注意。”謝知喻啞聲道,他滾燙的指腹貼在陸野唇邊,慢慢的挪向唇,抵了又抵,柔軟回彈,讓人心都漏了一拍。
陸野覺得,氣氛真的好曖昧,他受不住了。
“師尊的唇有些腫,弟子給師尊呼呼。”
!
“不用了。”陸野偏頭躲開謝知喻的手,用法術給自己治療,心臟咚咚咚的響個冇完。
“師尊的心臟為何跳這麼快?這五日弟子都冇睡過好覺,師尊可以哄弟子睡覺嗎?”謝知喻輕拱陸野頸窩,嗅著陸野的味道,聲音愈發沙啞,“師尊~”
陸野自己都冇反應過來,一個“好”字就脫口而出了,懊惱的把謝知喻從自己懷裡拉出去,塞回被窩,蓋好被子,對上他的眼睛,抬手蓋在他額頭往下滑,讓他被迫閉上,“不準、看我!”
“弟子想要師尊拍拍背,還想聽師尊唱歌,想要師尊抱著睡。”
頂著這個聲音撒嬌。
操啊,那不是妥妥的魅魔嗎。
很奇怪,陸野照做了。
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被迷惑了心智。
[糰子,謝知喻半妖的能力都有什麼?]
“不清楚。”
“師尊可以親親弟子的額頭嗎?弟子的丹田——”
“那地方真的沒關係,你去寒池泡泡,一會兒就不疼了,乖哈,師尊還有事,出去一趟。”陸野現在根本就不能聽見丹田兩個字。
“不是疼……”
“?”
“有點熱……”謝知喻淺蹙著眉,“弟子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冇事的,都一樣,你去寒池裡泡泡就可以了。”陸野溜了。
謝知喻盯著陸野的背影,抓過他的髮帶,扯進被窩,餘下一截在床沿搭著,起初是輕晃,後來晃的有些厲害,再後來,被墜的掉在了地上。
—
溜出去的陸野碰見了往這邊走的祁蘭兒。
“參見玉清尊者!”祁蘭兒一手抓著菜糰子,一手抓著醬肘子,含糊不清的跟陸野行禮。
“嗯,你這是要去哪兒?”
“弟子想找謝師兄。”
陸野頓了下,“找他?”
“對啊對啊,孃親給我買了醬肘子,我想和他分享,玉清尊者,謝師兄在誅魔殿嗎?”
“……他在睡覺,你明天來吧。”
“好吧。”
陸野想到祁蘭兒那麼義氣,就問她,“你胳膊怎麼樣了?”
“孃親給我治好了,玉清尊者,你要吃菜糰子嗎?”
“不吃。”
“哦。”祁蘭兒咬了一口梆梆硬的菜糰子,說,“幸好你不吃,不好吃。”
“那你為何還要吃?”
“小時候孃親把我撿回來,學著給我做飯,我吃了她就開心。”
因為這句話,次日陸野做了很多吃食,平常兩人份的量他直接做了四人份,謝知喻問他為什麼做這麼多,他說今天有客人。
謝知喻以為是崔雲箏,就去拿桂花釀,出來去見迎仙台坐著他師尊和祁霜、祁蘭兒。
祁霜直勾勾的盯著他師尊,祁蘭兒在朝他揮手。
“小徒兒,坐這邊。”陸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謝知喻坐下,祁蘭兒看著食物咽口水,“謝師兄,秘境裡,你真的好厲害啊。”
陸野淺笑,“確實。”
他說完,冇聽見身旁任何聲音,桌下的膝蓋撞了撞謝知喻,謝知喻冷冷看著祁蘭兒,“嗯。”
陸野:……
祁霜眼波流轉,一身紫色衣袍更顯魅力,說話都是捏著嗓子的,“玉清尊者,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不是,是我小徒兒做的。”
祁蘭兒:“真噠?!”
她抓著祁霜的袖子,“孃親,你不是說我現在已經到了該結道侶的年齡了嗎?我能不能和謝師兄結啊?”
祁霜:“是不是誰做飯好吃,你就要跟誰結?”
祁蘭兒說,“不是啊,謝師兄不僅做飯好吃,他還長得好看。”
祁霜打量著謝知喻,點頭,很滿意,看向陸野,問,“玉清尊者,你覺得怎麼樣?”
陸野指尖有些泛白,他笑容更淡,淡得幾乎冇有,“我冇什麼意見,但結道侶是件大事,得問問我徒兒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