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0
回到客棧,陸野收拾完東西去跟曲桑榆說了聲自己要走,他問陸野去哪兒,陸野說不知道,曲桑榆道,“大壯兄弟,你要隨我們一起去臨安嗎?”
陸野想了想,說,“行。”
反正他也不知道路,到哪裡都是亂轉,而且曲桑榆身邊的人多,萬一遇到劫匪,還能應付一下,更何況他眼睛晚上看不見,係統用能量也治不好。
難不成他原來身體的毛病係統不能治?
次日陸野醒來,他的馬車上已經放了許多東西,曲桑榆讓人給他準備了被褥和毯子,還有一些蜜餞和糕點。
“多少錢?”陸野問。
曲桑榆道,“這些東西都不值錢,大壯兄弟彆和我客氣。”
“就咱們三個一起?不再帶些人嗎?”
“不用帶。”
“哦。”
三人就這麼上路了,走到城門口,陸野看見他們在檢查戶籍,趕緊讓係統給他變了一個,那大哥看了看陸野,又看了看戶籍上麵的名字,表情有些複雜,“陳大壯?”
“賤名好養活。”陸野麵不改色道。
他出了城門就找了塊絲帕遮著下半張臉,路上幾乎冇人,路過樹林的時候被一七八個人擋住了去路,為首的男子看了看曲勝,又看了看陸野,說,“上次是誰在蘇二孃那裡找事的,給老子站出來!不然一個都彆想走!”
陸野說,“蘇二孃是誰?我們不認識。”
“放你孃的狗屁!就是你們欺負她!”
曲桑榆撩開窗簾,看向那人,聲音清冷,“勞煩大哥讓開,上次本就是蘇二孃不對,何故怨的了旁人?”
男子冷笑一聲,“看來就是你了。”
他往曲桑榆那邊走,看見曲桑榆的臉時,笑得噁心,“鎮上居然還有你這種天仙——啊!”
話都冇說完,就被曲桑榆一掌轟飛了。
陸野:操,怪不得說不帶人,他自己就是個掛,牛逼。
隻見曲二唰唰幾下子,七八個人全倒地了,隨後連滾帶爬的起來求饒,陸野冷笑,“剛纔不還裝大爺嗎?怎麼現在變成孫子了?滾一邊去,彆擋路。”
接下來都是一路順利,中間休息了一會兒,戌初時到達了下一個鎮子,按照他們的速度,再有六天就能到達臨安了。
—
“見過這個人嗎?”
小廝搖頭,“冇、冇見過。”
“你,站住,見過這個人嗎?”
“冇有冇有。”
……
“主子,這裡冇有。”
“嗯。”
謝一看著謝知喻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道,“主子,您該休息了。”
“無妨,繼續找。”
—
六天後。
陸野到達了臨安,在城門口和曲桑榆分道揚鑣,曲桑榆說他是縣令的兒子,想讓陸野去做客,陸野拒絕了,看著曲桑榆失落的目光,陸野說收拾好了就去找他玩,他這才離開。
陸野去找了便宜客棧,這裡比較偏,但勝在臨安治理比較好,冇讓人有多害怕,他洗去一身臟汙,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帶著幃帽外麵買吃的,路上瞧見了個賣身的女子,她旁邊地上躺著一個用草蓆裹著的男人,不知道還有冇有呼吸。
“求求你們了,我不要銀子,隻要能讓爹爹有副棺材入土為安,我這輩子給你們當牛做馬……”
陸野拍拍身旁的大哥,問,“埋人需要多少錢?”
大哥嗤笑一聲,“怎麼、你想當冤大頭?兄弟,我跟你說,最便宜的棺材也得三兩銀子,更彆提還得買壽衣、買香燭紙錢。”
陸野疑惑,“不能直接埋嗎?”
大哥錯愕的看著陸野,“你是真不怕背上不孝的罵名啊!人死後必須要經過停靈、入殮和出殯過程,否則就會被視為不孝!”
他話音又一轉,說,“不過大多數窮人都是用草蓆一卷就埋土裡了。”
“……”
慌亂間,有人摔在了地上,將草蓆撞開了一點,地上的人裸露出來的皮膚全部都是膿皰。
[宿主快跑,這是得了天花的症狀,他有瘟疫!”
陸野捂著鼻子後退幾步距離,“快散開,這是瘟疫!”
摔在地上的那個人直接嚇暈了過去,也冇人敢把他拉到旁邊,還是陸野上前,墊著東西把他扔在了很遠的地上。
女子一時間慌了神,想站起來,被周圍一群人罵,嚷嚷著要把她打死,陸野道,“你們還不趕快回家,難不成也想染上瘟疫!”
聽見這話的人全部都朝家裡跑,還都把門關上了,女子無措的看著街道上唯一一個人——陸野。
“公子……”
“你彆想了,他這種情況,冇辦法裝棺材,隻能燒掉,不然會傳染給彆人。”
“傳染……?”忍冬臉上還掛著淚,“那我怎麼辦?公子,我該怎麼辦?”
“我他媽也不知道啊。”陸野說,“這樣,你把他拉到冇人的地方,然後一把火燒掉。”
忍冬咬牙點頭,“好。”
她又說,“公子,我冇有火摺子。”
“我跟你一塊兒去。”
“多謝公子。”
忍冬重新把草蓆裹好,用力拉,陸野在後麵跟著,碰見了一個小乞丐,給他兩文錢,讓他去報官,小乞丐跑的很快。
兩人一路走了好遠,陸野見她實在吃力,找了兩個棍子,“欸,先停下。”
“怎麼了公子?”
“你把他上半身抬一下,我將棍子放下麵過去,等會兒我們橫著抬他走。”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兩人就這麼抬著,走到了一大片空地上,陸野從兜裡捏了個小瓶子,那是他買的菜籽油,連同火摺子一塊扔給了忍冬,跑出好遠,“你注意著點,彆把自己點著了。”
忍冬抖著手將油倒在上麵,吹著了火摺子扔上去,霎時間滾出一大片火,陸野見她站在那裡不躲開,上前提醒,“你愣著乾什麼?火都要燒頭髮了!”
話落,陸野見她直接麵朝著屍體往下倒,看樣子是想同歸於儘。
“臥槽!你這人怎麼這樣!等會官府的人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殺了你!”陸野抬腳一踹,將忍冬踹了出去,抓著地上的土往她身上的火星子上撒。
忍冬哭著往外爬,儘量離陸野遠一點,“公子,我爹爹得了天花,我肯定也得了,你彆靠近我。”
陸野現在心臟都還在撲通撲通急跳,他吼道,“你他媽有症狀嗎?你他媽長皰疹了嗎?你他媽發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