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2
“……”
曲勝這時候過來給謝知喻鋪墊子、放上小被子,又將另一個小被子給陸野蓋上,見陸野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眼睛迷茫的不行。
“陛下,您還吃楊梅蜜餞嗎?”
“吃。”
“奴纔去給您拿。”
“謝謝。”
這句謝謝讓謝知喻更加確定,陸野不是原來的陸野,一個人再怎麼改變,他的性格和習慣不會變,可陸野變傻以及現在恢複正常,性格和習慣都和以前不一樣,更彆提會做吃食。
“陛下,你還冇回答孤,剛纔那是什麼曲子?”
“不是曲子,是一首歌,叫此生不換。”
“講的什麼?”
“不知道,朕隻是覺得它好聽。”
曲勝很快便將蜜餞拿過來了,陸野坐起來,曲著腿,手肘抵著膝蓋,往嘴裡丟了顆楊梅,“唔……好吃。”
見謝知喻看他,陸野把蜜餞遞過去,凶巴巴的瞪他,“這是朕的家,朕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不準對朕說教!”
“孤並未想要對陛下說教。”謝知喻捏了顆蜜餞放入口中,是酸甜的,很好吃。
陸野把蜜餞袋子掛在他的藤椅扶手上,端著旁邊的杯子漱漱口,“你吃吧,朕要睡覺,不準說話。”
“嗯。”謝知喻說著嗯,但也冇再繼續吃,而是起身去漱口。
等他回來,係統告狀,“宿主,謝知喻一直在看你。”
陸野捂住耳朵,將薄被拉過頭頂,露出的一截頸子又粉又白,[閉嘴。]
“宿主,謝知喻看著你咽口水了。”
[他那是在咽楊梅,你閉嘴。]
“不是的,楊梅謝知喻早就嚥了,核也吐了。”
[閉嘴。]
“宿主,你要看一下謝知喻的好感度嗎?”
[不看。]
陸野怕他看完不想走了,也怕看完更想走。
今天晚上是第五次,再有兩次,就完全解蠱了,他和謝知喻的這種狀態,也會回到以前。
心中酸澀的厲害,陸野呼吸亂了,整個人蜷縮著,茫然又無措,最後揪著被子把薄濕沾去,起身去了寢宮,還讓曲勝守在門口,任何人不準進來打擾。
[糰子,我想要弓弩和火藥的製作方法和鋼的冶煉提取]
“等我查一下。”
係統很快就查好了,將透明麵板調小旋轉,落在桌麵,陸野按照上麵的抄,係統用能量在旁邊打上畫,他儘量將專業術語寫成能讓人一眼看明白的。
抄完這些又開始抄怎樣提高糧食產量、修路方案……還抄了九九乘法表、鉛筆製作過程……
陸野寫到了酉初時才停下,將那些被裁成小塊的紙全部規整好,另外拿了一張紙疊起來包在表麵,拿針線縫好,和自己的錢袋子藏在一處。
篤篤。
“陛下,該用膳了。”謝知喻在門外敲門。
“來了——!”陸野捏捏自己痠疼的手指,拉開門出去,“抱歉,剛纔睡著了,我現在就去做飯。”
謝知喻握著他手腕,“不必了,禦膳房已經做好了。”
“可是……萬一有人下毒怎麼辦?”
“不會有人下毒。”
“那、那要是有人下蠱呢?”
謝知喻指腹輕撚陸野臉上的墨水,撚了幾下冇撚掉,他些微蹙眉,“陛下在練字?”
“練字怎麼了!”
“陛下如今恢複清醒,識的字嗎?”
陸野搖頭,他說,“腦子糊塗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認識字?”
“明日孤教你練字。”
“……不必了。”
“陛下總歸要管理朝政。”
“……朕不想聽他們嘮叨,管理朝政這件事還是你來做吧,朕覺得你一定能做的非常好。”陸野掙脫他的手,喊南初一塊兒吃飯。
飯後陸野拉著南初,讓他給謝知喻看看身體有冇有出毛病,南初都無語了,“陛下,攝政王什麼事都冇有,你怎麼這麼緊張?再說了他身體好不好,你前幾天晚上難道不知道——啊!”
陸野咬羞惱的給他一個過肩摔,“滾!”
“……”
南初滾了,陸野也想跑,被謝知喻抓住了手腕,“陛下,孤冇事,冇中毒也冇中蠱。”
“哦,朕纔不關心,你怎麼樣都跟朕沒關係。”
陸野甩甩袖子,去洗澡,洗完就趴在床上和係統說話。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謝知喻是冇中蠱,但段衡確實是通敵叛國了,他通的敵是誰?夏青月跟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不是說夏青月和張天川私通嗎?怎麼說要殺了張天川她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還是說她隻是做表麵功夫,實際上跟他們虛與委蛇。]
床邊塌陷了一些,陸野往裡麵挪,主動讓位置,見謝知喻躺下來,他又往裡麵挪了一些,猶豫了好一會兒轉過身來,“謝知喻,段衡通敵叛國的話,你會有危險嗎?”
謝知喻指骨蜷了下,偏眸看陸野,“孤不會有事。”
“那他們究竟在謀劃什麼?”陸野眸中是擔憂,他抖了抖睫毛,挪動身子,和謝知喻肩抵著肩,見謝知喻冇推開他,就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垂著眼,“夏青月跟他們有關係嗎?”
“夏青月從小被段衡撿到,養在外麵,長大後為了還恩受他指使嫁給了左道成,跟張天川糾纏是假,和段衡的小兒子糾纏是真。”
“那他小兒子呢?”
“死了,本就不受寵,又被虐待,冇熬過去,夏青月知道後自儘了。”
陸野沉默了下,說,“感覺人的生命真的很容易就能結束。”
謝知喻驀的蹙眉,將陸野往懷裡抱,把被子往上拉,給陸野蓋好,陸野盯著他,“但我是絕對不會尋死的,我比任何人都想活著,你要失望了。”
“陸野,孤並不想你死。”
“哦,朕不想知道原因,你不用說。”
陸野抵著謝知喻胸口,感受著胸腔裡麵的心臟跳動,他推開謝知喻,背過他睡覺。
又是準時準點的發熱。
陸野轉身吻上謝知喻,像是在發泄,他吻的很用力,把謝知喻的嘴角咬破皮了,比以往都主動。
“陛下,今日怎麼這麼凶?”謝知喻有些無力招架,他扶著陸野的腰,說。
陸野頓了下,繼續吻謝知喻,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紅了,他啞聲狠戾道,“朕親你,你就要迴應,否則今天晚上w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