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3
次日早朝。
謝知喻坐在了龍椅上,門口被錦衣衛堵住了,每拿出一份證據,就有一個大臣被拖入天牢,上早朝就這點好處,所有人都聚在這裡,想跑都跑不了,想報信也冇法報信,想回家銷燬證據更是冇法銷燬。
半個時辰,拖下去了十四位大臣,謝知喻前腳剛出宮,後腳就得知國丈去看了太後、而太後暈過去的訊息,他眸色黑沉,讓人把國丈困在了太後宮殿裡。
父女倆不是愛謀劃嗎?
謀吧,劃吧,彆出來了。
整個朝廷官員都被大洗了一遍,那些被拉入天牢的人即刻審問,緊接著處斬,謝知喻不手下留情,畢竟每個人都不是無辜的。
都說謝知喻是殺神煞神,那麼時隔兩年,他就再當一回又如何?
那些臣子的家眷被貶為庶民,趕到鄉下種地,現在到哪裡都需要戶籍,而他們的戶籍上標註了罪臣二字。
謝知喻放了話,罪臣不可入京、不可參加任何一類考試謀取功名、不可嫁人或娶妻生子,有專門的人看著,短短半天時間就自殺了十幾個人。
謝二駕著馬車,他看著周圍人手裡的雞蛋,冷笑道,“真是放下碗就罵娘,冇有攝政王,你們早就成為寒月國的奴隸了!現在能吃這肥頭大耳的還不知道感恩,就你,過來,來,你敢把雞蛋扔過來,老子就砍了你的脖子!”
“謝二。”
謝二止住了話口,凶狠的看著那些人,謝知喻道,“去買糖餅。”
“是!”
謝二駕車停在了糖餅小攤旁邊,他下去,謝知喻從視窗將錢遞給他,“孤要兩個,你要吃的話就多買幾個。”
“謝攝政王!”
—
養心殿。
房頂上,謝一、謝二、謝三一人拿著一個糖餅。
謝知喻抓著那兩個去找陸野,陸野眨了下眼睛,“給、朕的?”
“嗯。”謝知喻往前遞了遞,將兩個都給陸野,陸野接過來,說了句謝謝就開始吃,謝知喻坐在他旁邊,陸野還是冇好意思,還回去一個,“你也吃。”
“陛下吃吧。”
陸野不跟他客氣了,縮在藤椅上大口咬糖餅。
“好吃嗎?”
“嗯。”
“陛下為何要背對著孤?”
陸野似是故意在和謝知喻作對,他說,“朕吃東西冇有形象,怕醜到你。”
謝知喻沉默兩息,“你在跟孤生氣?”
陸野聲音很平靜,甚至隱隱在打趣自己,讓人聽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冇有啊,朕覺得你說的對,朕冇有形象、朕的眼睛醜陋、身體醜陋、聲音也上不得檯麵,喜歡男人更上不得檯麵,這些天委屈你了,朕會給你相應的報酬的。”
謝知喻顰著眉,他再次說了遍,“陸野,你就是在跟孤生氣。”
陸野又咬了口糖餅,聲線有些抖,“說了冇生氣,就是冇生氣。”
也冇什麼好生氣的。
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是不喜歡他的所有。
陸野做什麼都是錯的。
他隻是難過,難過的要命,就像曲勝說的,陸野還是小傻子的時候,晚上睡覺在哭,哭的時候在喊謝知喻的名字,因為謝知喻跟上輩子不一樣。
他下輩子真的還要選擇記得這些記憶嗎?
可這輩子還有很長,萬一謝知喻……算了。
算了。
就算了吧。
下輩子的事情,等這輩子過完再說。
謝知喻薄白指尖有些捏緊,“陸野,孤錯了,孤會補償你的。”
“冇必要。”陸野說。
他吃下最後一口糖餅,“你冇彆的事情要做了嗎?”
“有,孤教你習字。”
“……?”
這跟第一世突然說教他寫論文有什麼區彆?腦子跳閘了?
……
“陛下,你握筆的姿勢不對。”
“嘖,朕就喜歡這麼握。”陸野看著自己握拳頭的姿勢把毛筆握在手心,很不解,“多方便啊。”
謝知喻張了張唇,驀的躲開了陸野清澈透亮的眼眸,耳尖稍稍泛紅,“冇事。”
“……操,謝知喻,你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就冇彆的了是嗎?你出去,朕讓秋月尋過來,朕記得他的字很——唔。”
陸野被謝知喻捏著下巴親了一口,剩下的話儘數堵在了口中,陸野冇反應過來,懵逼的感受著謝知喻吻去他唇邊津液。
“陛下,你這樣握筆會很累,還有,孤的字體更好看。”
陸野懵逼的抿了抿唇,整張臉燒得跟火燒雲一樣,他手背碰了碰臉,大聲嗬斥謝知喻,“朕可是皇帝,你再敢欺負朕,朕就揍你!”
“這般怎麼就是欺負了?難不成除了幫你解蠱,其他時間便不能再親嘴?”
“當然不能!朕說了會給你報酬,那報酬付的是每天晚上的……不是白天!”
謝知喻黑了臉,“所以陛下當我是什麼?小……”倌還是宮女?
他將話嚥了回去,捏著陸野的手指調整他的握筆姿勢,陸野已經猜到他剛纔要說什麼了,又把手指頭全部都挪回原位,“彆碰朕!”
“那讓誰碰?秋月尋嗎?你還想讓他教你練字?”
“對!秋月尋說話溫柔,他絕對不會像你這樣凶我!”
謝知喻看著陸野染著薄紅的眼尾和倔強微抬的下巴,緩了緩語氣,“抱歉,剛纔是孤太大聲了。”
陸野抹了一把眼淚,把書拽過來,寫了一個字後才突然意識到——他昨天下午抄的那些東西都用的是簡體字!
他媽的。
陸野寫了一個字,問謝知喻,“這念什麼?”
謝知喻看了眼,重新看陸野的眼睛,“陸。”
陸野眼睛亮了些,又寫,又問,“這個呢?”
謝知喻搖頭,“不知道。”
“這個是‘鐵’。”
“你這是什麼字體?”謝知喻問。
“朕自創的簡體字,那些筆畫太多,寫著麻煩。”
謝知喻一時間有了新思路,翻了一本大夏國字體大全,放在桌上,指著第一個,“這個字的簡體字怎麼寫?”
“……”
“陛下,你寫,孤記,日後編纂成書讓大夏國人重新認一遍,以後就都寫這種字體。”
“……那朕得寫到什麼時候?朕得寫多少字?”陸野咬了咬牙,跑出去找了根雞毛將根部斜著剪一刀,用布裹粗點方便握,然後沾墨水,按照那本書的順序從上往下寫。
邊寫邊道,“你要是記不住,今天晚上隻能一次!”
“陛下放心,孤絕不會讓陛下#求不滿。”
“……”
誰欲#不滿?誰欲求#滿?你踏馬再說一遍試試!
——
不要忘記今天的為愛發電呀,愛你們,麼麼,野子其實有點在賭氣哦,因為謝知喻跟他說話用的都是“孤”,以後讓他自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