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1
謝知喻將布蓋在夜明珠上,冇回答,他看著陸野的長髮,接過梳子,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按在桌前,一下又一下的給他梳髮髻。
這氛圍太過和諧,和諧的讓陸野覺得他們很像夫妻,也摸不著謝知喻究竟在想什麼、是怎麼看待他們現如今這段關係的,不,應該說是這七天的關係。
謝知喻很快就給陸野梳好了髮髻、帶好了冕旒,陸野現在又覺得氣氛特彆怪,他伸手撥了撥前麵的珠子,然後站起來跑出去。
“陛下,您找我?”南初大大咧咧的跟陸野揮手。
陸野慢了腳步,他揹著手,“你等會兒跟朕一塊去參加宴會。”
“真的?謝謝陛下!”
—
宴會上。
寒月國二王子艾薩克和使臣早已在位置上等著了,陸野和謝知喻並排進去坐在主位,南初坐在了謝知喻那邊,他不嘻嘻了。
艾薩克說了句句客套話,就要舉杯敬謝知喻,陸野一揮手,酒全部都被撤了下去,換成了陸野剛纔做的奶茶,“昨日各位舟車勞頓,今日不宜飲酒。”
艾薩克變了的臉色又變回來了,他把手裡的酒杯放在桌上端起,端起竹筒,警惕的聞了聞,嗅到一股茶葉清香,然後警惕的嚐了一口,緊接著喝光了。
陸野低頭將謝知喻麵前的所有東西都挪到自己麵前,謝知喻看著他的動作,抬手將最後一個杯子也挪過去。
陸野側眸,“?”
謝知喻,“?”
“……”操啊,怎麼一跟他對視就莫名臉紅?簡直有病。
接下來又是一陣客套話,陸野聽的昏昏欲睡,強撐著睜開眼,拿起麵前的棗酥吃。
此刻覺得管理國家大事還是得靠謝知喻,因為他一點都聽不進去,那個大鬍子男人說話跟唸咒一樣,唧唧賴賴的。
曲複看了陸野好幾眼,突然見陸野閉著眼睛靠在了謝知喻身上、而謝知喻嘴邊好像……有笑?
謝知喻摟著陸野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按。
南初:當時你說話難聽,現在打臉了吧?抱什麼抱,簡直傷風敗俗!
這會兒開始上菜,陸野被香醒了,他實在想吃,又擔心裡麵有蠱蟲,就挨個的先給南初夾菜。
南初看著謝知喻那似要殺人的眼神,慢慢的將菜往嘴裡送,陸野見他吃就放心了,然後自己也開始吃,但就是不讓謝知喻吃,看見謝知喻動筷還敲他手背。
謝知喻輕輕顰眉,罕見的有點委屈,“陛下,你這是做什麼?”
“今天寒月國的人不走,你不準吃東西,也不能離開我半步。”
謝知喻聽明白了,陸野是擔心寒月國的人對他下手。
“陛下放心,這些食物冇問題,孤派人一路看著的。”
“萬一有疏忽呢?反正就是不行,朕餓了,朕先墊一下肚子。”陸野吃了兩口也不吃了,謝知喻眉頭蹙著,直接下了逐客令。
剛吃了兩口的艾薩克:這個謝知喻,果然還是目中無人!陰險狡詐!可惡!
陸野下意識的抓住謝知喻的胳膊,“不是你、你不怕他們記恨啊?”
“怕什麼,這是陛下和孤的地盤。”
“……好有道理。”
謝知喻派錦衣衛護送著這些人出去,一個也冇漏,謝一跳在房頂上一路跟著,見他們全部都出了宮門、走出好遠纔回來。
南初還在往嘴裡塞飯,“陛下,你不吃嗎?這很好吃的。”
陸野戳了下謝知喻的腿,“你跟我去養心殿,我給你做飯。”
南初聽見這話,立馬放下筷子,“其實這些飯菜也冇有很好吃,陛下,我還是想吃你做的……”
謝知喻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冷笑,輕嗬。
南初又拿起筷子,“你們去吃吧,這些不吃就浪費了。”
陸野:“……彆吃這些,跟我們一塊兒去養心殿。”
“謝謝陛下!!”
養心殿。
陸野先換了衣服纔去廚房,這回的鍋帶了一個手柄,很方便。
“糰子,給我放首歌。”
“宿主,你要聽什麼呀?”
“就那個——回頭看……不曾走遠……依依目光……”
陸野輕哼著調調,熟練切菜、炒菜,還燉了一條酸菜魚,煮了紅薯粥。
“哇好豐盛啊!”南初日常捧場,他站在離桌子一米遠的地方瘋狂嗅著,“就是、這怎麼都是酸的啊?”
陸野手一頓,“換換口味不行嗎?”
“但你平常都喜歡吃甜的——”
“老子今天就想吃酸的!你再說話,老子掐死你!”陸野朝南初磨牙,走到他旁邊還踩他一腳,“閉嘴!”
南初:合著這些都是攝政王喜歡吃的……
飯桌上,陸野和南初坐在一邊,謝知喻坐對麵,陸野拿公筷先給自己每樣菜都夾了一遍,然後纔開始吃,紅薯粥煮的又軟又糯,裡麵還放了冰糖,可好喝了,有嚼勁的饃饃也好吃,陸野喝了一大碗粥,吃了兩個饃饃。
扭頭見南初盯著自己的肚子,他皺眉,“你看什麼!”
“陛下,你說你肚子這麼小,吃的東西都去哪了?”
陸野挺肚子,“你是不是眼瞎?這不是撐起來——”
“陛下,孤吃好了。”
“吃好了?吃好了那就回……咳,你在這兒待一會這吧,那些寒月國的人看著就不懷好意,特彆是大鬍子男人,朕覺得他會使陰招,所以今天你和朕都待在養心殿,哪也不能去。”
“好。”謝知喻說完便看著陸野。
陸野受不了這氛圍,跑去刷牙漱口,謝知喻跟上來,陸野給他拿了新的用具,自己匆匆洗漱完脫了鞋躺藤椅上了。
瞅見曲勝和秋月尋回來,他道,“小勝子,你倆吃飯了嗎?廚房裡給你們留的有,要是冇吃就去吃,要是吃了就先放那吧,晚上再熱一下。”
“回陛下,奴纔沒吃呢,剛搓完你說的那些芋、芋圓,煮奶茶冇用完,奴才帶回來了。”曲勝舉了舉小籃子。
“朕瞅瞅。”
曲勝和秋月尋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掀開棉布,陸野看著兩人求誇的表情,毫不吝嗇地給出誇讚,“真不錯,朕身邊的人果然都是能乾的!行了去吃飯吧,晚上給你們做胡辣湯,炸油條。”
陸野說到這裡,捏了捏曲勝的臉,“廚房的麵吃完了,你去再給朕買二十斤麵,錢在……”
壞了,錢他藏起來了。
“你等著,朕去給你拿錢。”
“不用了陛下,奴纔有錢。”
“那就先用你的,朕躺一會兒,休息好了就把錢還給你。”
“真的不用了陛下,奴纔有錢。”
“那行,朕也不跟你客氣了,飯在篦子上熱著呢,饃饃邊應該被水泡饢了,你們湊合著吃吧。”
“纔不是湊合呢,陛下做的飯最好吃了。”
“彆貧,你們吃完飯把芋圓煮一下,朕熬點果醬,做點小甜品。”
幾個人就這麼很平常的聊著天,謝知喻在不遠處看著,視線太過灼熱,秋月尋一扭頭,嚇得趕快拉著曲勝跪下,“見過攝政王!”
謝知喻讓他們起來了,曲勝有眼色的搬了個新的藤椅放在陸野旁邊,陸野身子頓了下,轉身側向另一邊。
半晌,他聽見謝知喻問,“陛下,糰子是誰?”
“你方纔哼的曲子是什麼?”
“你又為什麼會知道我喜歡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