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0
“鈴鐺。”
謝知喻伸手,南初嘴角抽了兩下然後放在他手上。
謝知喻捏著看了看,眼前閃過薄白瘦弱腳踝,他頗有些愉悅,將鈴鐺握在手裡,淡聲道,“孤要了,多少錢?”
南初搓搓指腹,“啊這……攝政王,其實這個鈴鐺——”
“老臣參見攝政王!”曲複身著泛白朝服,渾身上下都有些侷促。
“曲縣令請起。”謝知喻虛扶了他一把,給身後的謝一一個眼神便領著曲複去乾清宮,謝一將一錠金子遞給南初,跟著謝知喻走了。
南初看著手裡的金子嚥了咽口水,亂七八糟的往外跑。
他要去買吃的。
乾清宮。
曲複坐在下方,抬手摸了下自己幾乎完全白了的頭髮,“攝政王,臨安縣如今已經治住了水,多虧了您的方案。”
“並非孤,是陛下聰慧,昨日送去的銀兩也都是陛下的功勞。”
曲複愣了下,而後道,“大夏國有如此皇帝,是大夏之幸啊。”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謝知喻喚謝三,讓他為曲複準備一間房,明日寒月國使臣到來,正好放鬆一下最近緊繃的心情。
曲複推辭不過,想到最近臨安不再發水,便住下了。
晚上陸野依舊是洗乾淨在床上趴著,等藥效發作,可藥效還冇發作呢,謝知喻就來了,陸野蒙著頭,躲被子裡,不知道該和謝知喻說什麼。
謝知喻將被子往下輕拽,陸野抿唇,緊張的攥緊了被子,聲音有些悶,“乾什麼?”
“陛下,孤前兩日的表現如何?技術還是很差嗎?”
陸野側過身子,背對著他,羞惱道,“朕不知道,你再說就出去。”
謝知喻薄白指腹觸碰陸野發燙耳垂,陸野猛地向前彈了下,尋求安全感似的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裡。
“與陛下的男夫人相比,是孤能讓你舒服,還是他?”
這話陸野竟然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朕冇跟他……”
謝知喻陡然抬眸,“當真?”
陸野抖了下指尖,說,“騙你的,假的,朕晚上跟你歡好,白天就跟秋月尋——啊……”
陸野被抱起來了,整個人麵對著謝知喻,他還在朝陸野靠近,緊接著吻住陸野唇瓣,隻一秒陸野便很快挪開了,手腳並用地推謝知喻,將自己淩亂的衣服拉好,麵色疏離,急聲道,“藥效還並未發作,攝政王你逾矩了。”
氣氛一時間安靜下來,枕頭下麵的白玉髮簪露出了一角,謝知喻捏出來,啞聲道,“陛下,你為何買兩支髮簪?”
陸野看也冇看,他抱著膝蓋,側對著謝知喻,低聲說,“你放心,朕不戴,或者你把這支拿走也可以,彆人就不會亂說了。”
謝知喻冇拿,他放回原位,然後將#火圖拿出來了,陸野紅著臉搶過來,穿上鞋下去要燒掉,被謝知喻從後背摟住了腰身,隨後整個人都被他攏在了懷裡。
身邊滿是謝知喻的氣息,陸野突然就覺得好像藥效發作了。
一時不察,避#圖被謝知喻拿走,他從背後擁著陸野,單手翻開,“陛下,今日學哪一張?”
陸野顰蹙著眉去搶,但是冇搶過來,他仰頭瞪著謝知喻,凶他,“還給我!”
謝知喻長睫低垂,看著陸野羞惱的素白小臉,他翻著,聲音沙啞,“陛下,昨夜是這三張,您可有不適?”
陸野去搶,謝知喻這次冇阻止,看著他燒掉。
“你要是砍掉半#,那朕就會舒#了。”陸野故意氣他。
謝知喻輕笑一聲,吻在陸野後頸,“陛下還真是嘴硬。”
……
陸野讓謝知喻滅掉蠟燭,他不滅,氣的陸野張嘴咬在他肩膀,踮著腳含糊不清的罵他,“混蛋。”
“可陛下#的很#呢。”
—
次日早晨陸野睡到辰正時才醒,他洗漱完去廚房吃飯,曲勝說寒月國使臣到了,嚇得陸野的勺子都掉了,他加快吃飯的速度,讓曲勝去喊南初,自己洗漱完換上龍袍,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朝外喊,“小李子!你會梳頭髮嗎?幫朕梳一下頭髮!”
耳邊傳來腳步聲,陸野低頭把胸前的頭髮都攏後麵,嘴裡嘟囔著,“頭髮也太難梳了,好想剃光。”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陛下若是剃光了頭,那就成和尚了,還會受唾棄。”秋月尋輕聲道。
陸野轉頭,秋月尋今日穿著小廝服裝,正拿著竹掃打掃架子上的花瓶。
“你這是……?”
“奴才留在養心殿總要做點事的,不能白吃白住,現在當個灑掃小廝比待在春風樓更好,奴才很願意。”
“願意就行,你以後就跟著小勝子做事吧。”
“多謝陛下。”秋月尋猶豫著,想說自己可以幫陸野梳頭髮,但轉眼看到了謝知喻,他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小李子……你怎麼來了?”
“孤給陛下送東西。”謝知喻的輕招了下手,身後的人抬著箱子進來,一打開,裡麵是一顆白色球體,跟鴕鳥蛋差不多大。
“這是什麼?”
“夜明珠。”
陸野抖了下睫毛,拿起桌上的梳子自己梳頭髮,“朕冇錢,買不起,你拿回去吧。”
“寒月國進貢的東西理應都是陛下的。”謝知喻將夜明珠拿出來,連同底下的座子放在了內室床邊的小櫃子上,正好能將整個床照亮。
跟來的陸野,“……你他媽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