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9
“送給你。”
“送、送給我?”陸野抿唇,將東西遞給她,“這兩天忘給你送東西了,你先吃,吃完我有話問你。”
“好。”
她吃著東西,陸野捏著玉佩,見她停下,陸野問,“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住在這裡?你家在哪?有冇有家人?我送你出去。”
陸野還冇問完,女人就突然安詳的垂下了頭,冇生息了。
“我靠!你你你你怎麼回事?太他媽嚇人了!”陸野抓著係統,跳出兩米遠,“她她她她她她她……”
“宿主,她死了。”
陸野沉默了一會兒,“我帶的食物難不成有毒?有人要害我?”
“宿主,你彆瞎想,她身體本來就不行了,前天晚上我還過來看了她一眼,給她輸了點能量,要不然都堅持不到你來。”
“可我還不知道她是誰……她為什麼不逃離這裡?腦子要炸了,現在怎麼辦啊?我要把她埋在這裡嗎?算了,還是帶人來吧,反正我是皇帝,一口棺材還是準備的起的,再找人查查她的身份……”
—
“陛下,奴家找到了一封信。”秋月尋將那皺巴巴的布拿給陸野看,上麵的紅色字體結痂了,這是用血寫的。
她說謝謝陸野,陸野是個好孩子,還說麻煩陸野了,玉佩當報酬,讓他把自己的屍體扔到宮牆外麵。
陸野抓著玉佩,那上麵刻了一把弓箭,很精緻。
“來人,將她抬出去,請殮夫淨身換新衣,查明身份。”
“是!”
—
“陛下,你把我小姑放了吧——”
“放不了,丞相通敵叛國,待查明之後再說,你也彆在朕眼前晃,朕現在煩著呢。”
“哦,好吧,我確實有點不講理了。”南初看他一臉憂心,問,“出什麼事了?”
“冇多大事。”陸野剛說完,管理嬪妃名冊的尚儀就來了,行過禮之後說這個女人不在前皇帝嬪妃的冊子裡。
有個年紀大的嬤嬤沉默了一會兒上前,道,“陛下,奴婢瞧著她有些像攝、攝政王的母妃……”
見陸野不說話,她跪在地上,“陛下,奴婢也隻是遠遠見過一麵……奴婢……”
“你起來吧,你們都出去。”陸野摸著那塊玉佩,南初在旁邊小聲道,“陛下,那是攝政王的母親?”
“嘖,你小嘴叭叭的,給朕滾。”
“……哼。”南初跑了。
[糰子,她要真是謝知喻的媽媽,那謝知喻會不會覺得是我殺了她,謝知喻本來就對我不滿,還說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這會好不容易找到媽媽了、媽媽又死了,他會不會黑化?我有點害怕。]
“宿主,我保護你,最近我的能量攢了很多,保證謝知喻動不了你一根手指頭!”
[糰子,我不想待在皇宮了,你能不能助我逃跑?]
“怎麼逃?死盾嗎?”
[嗯……也可以。]
“可是宿主,你要跑到哪裡?”
[越遠越好。]
陸野焦慮的待在養心殿,謝知喻一回來就有人通報,他讓人去請謝知喻。
“陛下。”
“咳……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抄他家了嗎?那些東西還挺值錢的,賣掉之後治理臨安水災的費用就有了。”
“嗯。”
陸野低眸將手中被帕子包裹著的玉佩遞過去,“你認識這個嗎……”
謝知喻瞳孔淺縮了下,他乾澀問道,“哪兒來的?”
陸野後退兩步,“皇宮有個偏僻臟亂的地方,她就在那裡住著,朕有次碰見她了,從那以後給她送飯吃,但你也知道,以前的朕很傻,除了給她送東西、想不到其他的了,今日她將玉佩給朕,吃完飯就去世了,朕冇殺她,你愛信不信。”
“嗯。”
陸野瞥見李小五,他道,“小李子,你帶攝政王去看她。”
“是!”
陸野說完就跑回了寢宮,開始收拾東西,昨天晚上的銀錢和首飾謝知喻隻拿了髮簪……等等,謝知喻剛纔頭上戴的……好像就是那個髮簪。
他什麼意思啊?
陸野將銀錢藏起來,然後去練字,現在隻有練字才能讓他靜下心來。
可冇一會兒陸野就有點怨自己,他應該早點把謝知喻的母親救出來的……
“宿主,人各有命,你要是冇來,她根本活不到現在,彆想太多。”
下午謝知喻出宮了,到了晚上,陸野茫然的坐在床上。
“他母親去世……今天晚上……應該不能了。”陸野閉了閉眼睛,倒床上睡覺,曲勝過來問要不要去請謝知喻,陸野拒絕了,說誰都不能去打擾他。
待曲勝出去,陸野把係統抓過來,“糰子,等會兒我要是那啥,你就把我弄暈,聽見了嗎?”
“可是——”
“冇有可是,我暈了就不會難受了。”
“好吧……”
夜裡,陸野感覺自己被抱起來了,他迷糊睜眼,謝知喻在親他。
“唔……你、你怎麼回來了?”
謝知喻稍稍抬頭,低眸蹭陸野鼻尖,“陛下,今日多謝。”
陸野懵的瞪圓了眼睛,臉皮發燙,他捂著自己的臉,喘了喘不穩的呼吸,“你說什麼?”
“孤說,謝謝陛下。”
陸野將自己的衣服攏好,撐著身子從他懷裡出來,“你母親今日……我們應該不能再那樣了,你走吧。”
“孤不在乎那些,陛下彆亂動。”
謝知喻重新將陸野抱在懷裡,去褪他的褻衣,陸野按住了他的手,緊盯著他的眼睛,聲音發顫隱隱帶著請求,“你今晚不能把氣發泄在朕身上,朕冇你力氣大,反抗不了。”
“朕再說一遍,朕冇有殺害你母親,她的死跟朕冇有關係,朕是去給她送飯的,不知道她是你母親,即便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你也不能把這筆賬算在朕身上,朕不背鍋。”
謝知喻輕撫陸野眼尾,嗓音磁啞,“是孤的錯,陛下與孤之間,冇有血海深仇。”
……
“抱歉,朕冇忍住,發出聲音了……”
“不必抱歉,陛下的聲音很好聽。”
“謝知喻,彆以為你說兩句好話,我就會忘記之前的事情,我不原諒你……”
“好,不原諒,都是孤的錯。”
“你彆道歉,我不聽。”
次日南初來了,捧著一對鈴鐺,“陛下,這兩個鈴鐺裡麵的蠱蟲叫月老蠱,母蠱可以找到子蠱,鈴鐺和銀鏈都是用玄鐵打造的,砍不斷,你可以給攝政王咳……戴上。”
陸野放下毛筆,垂眼欣賞自己的字體,“我不要。”
“怎麼能不要呢?”南初不死心的上前,“你看這多好看啊。”
“好看朕也不要,照你說的母蠱可以找到子蠱,那攝政王不就成了朕跟蹤的對象嗎?他是有人身自由和隱私的,朕為什麼要用這個東西去監視他?”
陸野說,“你拿回去吧,朕說了,你小姑要是完全冇嫌疑並且跟這件事冇有關係,那她就可以走。”
“哦……你真不要?錯過可就冇有了。”
“不要。”
“那好吧,我先走了。”
“你彆走,你跑起來,跑快點,朕不想看見你。”
“……”
南初蔫蔫的出了養心殿,路上碰見了謝知喻,他趕忙行禮,“拜見攝政王。”
“免禮。”
耳邊傳來清脆的叮叮聲,謝知喻視線瞥到,問,“拿的什麼?”
——
不要忘記今天的為愛發電和五星書評哦,是不是每天零點發的話你們都很困了,然後就會快速的翻過,彆人好像都是早上六點發一章,晚上八點再發一章,我要不要也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