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8
說這種威脅人的話時,陸野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砸在謝知喻肩頭,彷彿要將那處的衣服布料燙幾個洞。
謝知喻鬆了胳膊,他看見了陸野通紅的眼睛、倔強無措的眼神還有滿臉的淚痕,輕滾了下喉結,“陛下……唔。”
陸野強硬的捧著謝知喻的臉,磕巴親吻,將眼淚蹭在他臉上、頸窩,最後抱著他的腰,很用力,不鬆開,“謝知喻……我真的很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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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陛下怎的還未來上朝?要不然派人催一催?”杜春拱手道。
“不必了,讓陛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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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還在睡,睡到了五點半,這會兒上早朝的人還在上早朝,那些床單被罩陸野也不自己洗了。
隻要臉皮厚,就能臉皮厚。
反正那些人也不敢議論他。
陸野拿著另一半虎符帶著錦衣衛一路去了丞相府,此時已經快七點了,他今天穿著明黃色長袍,戴著冕旒,上麵的小珠子有些礙眼,但足夠裝逼,到了門口,陸野拿出令牌,嘩啦啦的跪了一群人。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臥槽,這麼大聲音的嗎,嚇他一跳。
陸野收好玉佩,揹著手,“來人,給朕搜!“
管家跪著上前,“草民敢問陛下,丞相府出了何事?”
陸野冷哼,抽了旁邊錦衣衛的刀在手上拋了兩下,“既然你這麼敢問,朕就告訴你,有人告發段丞相意圖謀反,待朕搜到物件,殺、無、赦!”
管家頓時身體一顫,“陛下,丞相為國為民,萬不會做這種事!”
“大膽!你的意思是朕故意聽信奸人之言嗎?”
“草民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來人,將他看關起來,以防報信!”
“是!”
一刻鐘後,陸野坐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麵前跪著丞相府上下二百六十三人,太陽光線有些刺眼,他眼睛微眯著,不爽皺眉,整個人看著很可怕。
“回稟陛下,求賢堂未找到!”
“回稟陛下,議事堂未找到!”
“回稟陛下,墨韻堂也未找到!”
陸野薄白指尖輕撥耳垂,“冇找到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去找啊。”
[糰子,你引人去密室。]
“是!”
係統飛到了書房,見錦衣衛在不遠處翻找,它將花瓶推到地上,花瓶碎了好多片,剛好砸在關鍵地方,桌子下麵頓時發出動靜,錦衣衛跑過去,那塊地板挪開,露出台階。
“陛下,書房有發現!”
陸野慢悠悠的站起來,跟著他過去,錦衣衛已經將桌子挪開了,也已經下去了好幾個錦衣衛先行檢視。
係統在旁邊道,“宿主,那裡麵的銀子不見了,還有那些兵器,昨天晚上還滿滿噹噹的!”
[誰報的信?]
“不知道哇。”
[老東西還怪警惕的。]
“陛下!搜到了龍、龍袍……”
段衡遠遠的就瞧見了那些人,他從馬車上來,瞧見陸野後拱手參拜,“不知陛下前來,老臣有失遠迎。”
“不必那麼多虛禮,朕就想問問,段丞相私藏私藏龍袍是何意?還是五爪龍,看來丞相是想代替我啊。”
段衡跪在地上,“臣絕無此心!望陛下明鑒!”
“那好,朕問你,你的書房為何會有密室?”
“密室?老臣不知啊。”
“段丞相,您是朕的愛卿,這大夏國若是少了您,朕真是痛心啊,可那能怎麼辦呢?你今天,不把謊編出個花兒來,以後就挪窩住在天牢吧。”陸野手指往前揮,“小勝子,把證據給他。”
“奴才遵旨!”曲勝將手中厚厚一遝信封放在段衡麵前,那上麵是段衡與左道成之間的通訊。
不是段衡的。
是左道成的。
係統偷過來了。
還有一張大夏國城防佈局圖。
陸野刀劍挑著段衡的下巴,把劍放置在他肩膀上,挑眉淡聲道,“丞相,解釋啊。”
段衡頭一偏,自殺了。
陸野:??
係統察覺到段衡的意圖趕快給陸野的眼睛打馬賽克,跪在最後麵的管家哭喪道,“陛下昏庸無道!將大夏國宅心仁厚的丞相殺了啊!丞相!丞相你醒醒!”
陸野:“……怎麼這麼會哭?來人,將他捂死。”
管家瞬間慌了神,“陛下、陛下饒命——唔!”
陸野看著段衡的家眷,道,“這張圖,是段衡通敵叛國的證據,他死有餘辜,你們若將身後之人說出,朕可以饒你們一命。”
段夫人麵目悲痛,“陛下,妾身不知啊。”
他們是真不知道,段衡在外就是個偽善人,但做的好事多了,也就成了世人口中的真善人,冇有人會相信他通敵叛國。
段衡的大兒子站了出來,說陸野和前皇帝一樣暴虐無道,皇家人都該死。
陸野說,“你是不是眼瞎?證據在這裡,朕怎麼暴虐無道了?再者,是他自殺得,朕手中的劍可冇動,一個個的不分青紅皂白,朕的段丞相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兒子!”
他怒了,抓著刀就要上前,被錦衣衛扣下。
陸野起身,“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段衡是通過誰來傳信的?跟他接頭的人是誰?將你們知道通通說出來,否則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
“陛下,陛下……妾身真的不知枕邊人竟是通敵叛國之人——”
“攝政王駕到!”
陸野抖了下睫毛,看著地上打滿了馬賽克的段衡,把手中的刀塞給身邊的錦衣衛。
“陛下。”
陸野看著彆處,冷靜問道,“攝政王怎的來了?”
謝知喻知道陸野抓了夏青月,他就是想通過夏青月順藤摸瓜找到段衡背後之人,誰知今日陸野竟帶人抄段衡的家,他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段衡,上前拉著陸野的胳膊將他拉向旁邊,遠離那灘血。
“朕手中的劍都冇動,是他自己往劍上撞,他通敵叛國,死有餘辜。”陸野不看謝知喻。
“嗯,陛下先回去,這裡孤來處理。”
陸野抬眸狐疑的看他一眼,對上他明顯和以前不一樣的眼神時,微愣,側眸再次躲開他的視線,指著說他暴虐無道的男人,“這男的明顯不服,你要不然把他殺了吧,以免日後變成禍患。”
“孤知道。”
謝知喻牽著陸野走出幾步,陸野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甩開他的手,自己上了馬車。
到了皇宮,陸野突然又想到了瘋女人,他這記性著實差,瘋女人能活著也真是命大,陸野回了寢宮,讓曲勝給他送吃的,用布包著就去找瘋女人了。
這回瘋女人就在院子裡坐著,整個人看著很安詳,見陸野過來,她踉蹌著將玉佩遞給陸野。
“欸欸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