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7
夏青月柳眉顰蹙,“這位公子,妾身並不認識你。”
“你當然不認識,我出生的時候你已經走丟了!”南初把自己頭上的鈴鐺摘下來,“你看,這我阿奶編的,熟悉不?”
夏青月接過來,張了張唇,不知該說什麼。
陸野攥著南初的衣領,怒道,“你們都他媽串通好的吧!這女人給朕下蠱,你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說能給朕解蠱,南初,虧朕還把你當朋友,你把剛纔的麪包給朕吐出來!”
“啥?她給你下蠱?!”
“上次賞花宴,朕最後看見的人就是她,她還扶了朕一下,就是她給朕下的蠱!她男人昨夜還來刺殺朕,都欺負朕是吧?啊?!小心朕一把火燒了皇宮,你們都給朕死!彆活了!”
南初快被陸野晃吐了,“陛下,我小姑小時候就走掉了,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找她,誰知道今天突然就找到她了,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嘔……”
陸野撥出一口氣,鬆開南初,把胳膊架在曲勝肩膀上,平靜道,“說吧,你倆想怎麼死。”
南初拽著陸野的袖子,“陛下,饒命啊,我不想死,我小姑也不能死,好不容易找到她了,我得把她帶回去!”
“那她給朕下蠱這件事呢?她可是奔朕的命去的。”陸野盯著夏青月,“你和左道成、張天川以及段衡都是什麼關係,段衡在謀劃什麼,這些你要是坦白,朕就放了你。”
”不是、張天川是誰?怎麼還有大夏國丞相的事啊?”南初抓著自己的頭髮,“我都懵了。”
懵吧。
當時寺廟謝二審問李立德,係統去聽牆角,晚上當成笑話講給陸野聽,陸野有的都聽不懂,也懵。
夏青月輕搖了下頭,“抱歉,妾身冇有什麼要說的。”
“那朕就殺了張天川。”
“陛下若是想殺,那便去殺。”
“你以為朕不敢?左道成刺殺朕,朕讓人把他分屍了,既然你不說,朕就把他們全殺光,讓他們謀劃再多也冇用,南初,走!”
“宿主消消氣,我今天晚上再去一趟丞相府。”
[糰子,一個丞相竟然私藏兵器,他肯定是想謀權篡位,小說裡都是這樣寫的,如果是謀權篡位,那麼一定有私兵,謝知喻不是說缺銀子嗎?咱明天就去抄丞相的家。]
“可是宿主,我們用什麼理由抄他家?”
[朕是皇上,想抄就抄,明天去到他家,你變個龍袍出來,放他密室裡。]
“保證完成任務!”係統又問,“那南初的小姑,你真的要殺了她嗎?”
[不殺,讓南初回家湊錢贖她。]
“陛下……”
“你給老子閉嘴,這口氣朕咽不下去,要麼你死,要麼她死。”陸野抱著胳膊,斜睨了他一眼。
南初摸著自己的鈴鐺,“要不,我摘給你?”
“不要,裡麵都是稀奇古怪的毒藥,萬一把朕毒死了怎麼辦?”
“唉也是,那、那還有第三個選擇嗎?”
“你想要什麼選擇?你能給朕什麼?自己好好想想,嘖,彆擋路。”
晚上,陸野躺在床上靜等藥效發作,“糰子,你可一定得救我。”
“嗯!”係統重重點頭。
陸野等了好長時間,都冇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樣,就翻了個身睡了,亥正時,陸野被熱醒。
“臥槽……糰子,救我。”
“宿主我的能量冇用!”
“……”易感期不能治,解蠱的副作用不能治,真他媽服了。
“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真的去找他吧?”陸野咬著唇,去浴桶裡泡,一刻鐘後,“小勝子,去把謝知喻喊過來!就說、就說我有事要他幫忙!”
“是!”
陸野趴在床邊,將自己剩下的十五兩銀子拿出來,還有玉佩、玉簪,他覺得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了桌上,隨後無力躺回了床,胸口喘著氣。
篤篤。
“陛下!攝政王來了!”
陸野心被提起,他抓著被子蒙過頭頂,兩隻手用力到骨節泛白,深呼吸了兩口氣又露出眼睛透過床幔去看謝知喻,聲音沙啞,“桌上的東西,都給你,明天再付給你剩下五天的報酬……可以嗎?”
謝知喻捏起那根髮簪,隨後放下,指尖掠過,很是費解,“陛下,您這是做什麼?”
陸野濕了睫毛,輕垂著,“南初說會持續七天,今天是第二天,所以……你、你要是不願意……”
他咬牙道,“朕是皇帝,朕命令你過來,否則就讓人殺了你!”
謝知喻緩步靠近床榻,“陛下好凶。”
床幔被修長白皙的手指挑開,陸野顫著鴉羽長睫,闔眼偏眸,緊張的攥緊被子,每一秒身體和心臟都備受煎熬,他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拉著被子蒙過頭頂,“小勝子!去給朕把秋夫人找……”
謝知喻眸中似乎翻滾著某種情緒,他輕扯被邊,露出陸野的上半張臉,“陛下,孤冇說不願意。”
他直起身往外走,陸野靜靜等待著,係統說,“宿主,我先出去了,你疼的話喊我,我揍他!”
“……嗯。”
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謝知喻朝曲勝要脂膏的聲音,昨夜陸野不清醒,但今晚他很清醒,眼中又很茫然,不知道這幾天過去之後,謝知喻會對他怎樣。
床幔重新被挑開,帶著一身水汽的謝知喻跪在了床榻邊,“陛下,孤如何幫?”
他都把脂膏拿過來了,還問如何幫。
陸野冷笑,將枕頭下的避火圖甩他身上,“攝政王是該好好學學,技術差的很。”
弄他一身青紫吻痕。
以前的謝知喻都不敢用力親他的……
猝不及防想到這些,陸野手背抵著孱薄眼皮,指尖在發顫,睫毛也濡濕了,他不斷吞嚥著將哽咽咽回去。
謝知喻愣了下,隨後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放在了床頭櫃上,俯身將陸野抱起來,“哭什麼?孤會注意的。”
會注意讓陸野舒服,比陸野和秋月尋歡#還要舒服。
謝知喻輕垂著睫毛,暗罵一句臟話。
他為什麼那麼想殺人呢。
陸野說不出來為什麼哭。
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謝知喻對他太差了、他心裡的落差感也大,或許是他現在這副樣子變成了謝知喻口中的上不得檯麵,又或許是他覺得委屈、而這一個抱抱讓他鼻子酸的掉淚。
陸野撐著床,垂眼平靜道,“開始吧,朕洗過了……不臟。”
他緊握著手指,為了讓自己不落下風偏又故作很大聲,可聲線抖的不行,還帶著些微哭腔,“朕不臟,朕哪裡都不臟!”
“朕也不賤,你明日若敢罵朕,朕就讓人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