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6
南初被這一番話震驚到了,他撓撓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早知道、早知道就給你找個宮女了……”
陸野瞪他一眼,“你要是給我找宮女或者其他人,我現在就已經在跟你拚命了。”
“……這又是為什麼?”
“滾。”
“不過、你剛纔說上輩子?難不成上輩子的事情你還記得?”
“你猜。”
“陛下,你今天晚上還做鐵板燒嗎?要是不做的話,能不能把那個蘸料——”
陸野炸了,“那可是老子的獨門料汁!你他媽一個毛冇長齊到處發騷臭不要臉的花孔雀還真好意思開口,出門把你祖宗彆腰上了?膽子這麼大!”
“……”
“……”
“瞧你,暴躁了不是?”
“滾。”
南初不滾,他臉皮可厚了,洗洗手就跑去幫李小五擦紅薯泥,陸野閒不住,一靜下心來就不知道該怎麼和謝知喻見麵,更何況,七天……那就是說還有六次,媽的。
他難不成要去求謝知喻?
說讓他忍著點潔癖,用半截就行,自己會幫他洗乾淨。
陸野薄白指骨輕抵了下淡紅眼尾,爬起來去廚房,南初的視線眼巴巴的跟過去,見陸野洗手找食材,他擦的更起勁了。
陸野洗完手之後打了三個雞蛋,往裡麵放了一點米酒和三勺紅糖,用茶筅攪勻,倒入麪粉裡揉成光滑的麪糰,又加了一點油繼續揉,放在案板上搓拉揉成筋膜。
發酵兩倍大後分成小劑子,鍋裡抹一點油把小劑子擺進去,放在篦子上,等待一刻鐘後塗上雞蛋黃,陸野讓係統變了一小塊保鮮膜蓋上去,蒸完又悶,做好後已經到中午了。
他將保鮮膜扔進灶底,拿布墊著,將麪包端出去。
“哇塞!陛下這是什麼?好香啊!”南初雖然討人厭,但他的情緒價值提供的夠夠的,陸野翹著嘴角,傲傲的瞥他一眼,“這叫手撕麪包!”
“你用手撕出來的?”
“……老子的手有那麼厚的繭子嗎?老子不怕燙?這個是麪包,用手撕著纔好吃!”
“哦哦。”南初跑過去洗手,又跑回來,“我能吃嗎?”
陸野把麪包帶出來給他們挨個分,南初啃著手裡的麪包看著盆裡的,陸野翻了個白眼,“彆看了這剩下的一半都是我自己的。”
“陛下,攝政王請您過去,說有事商議。”謝二站在門口,道。
陸野手頓了下,“不去。”
“有關您上次說的南水北調,臨安現今水災嚴重,淹死了不少百姓——”
“知道了我去。”陸野去廚房抓了張棉布包著自己的麪包,邊走邊吃,坐著步輦去乾清宮。
很意外的,謝知喻穿著常服,一身月牙白的長袍,顯得他風光霽月、清冷不可攀,平時的肅殺之氣少了很多,淡色琥珀眼眸瞧過來時,仍舊讓陸野心尖發顫。
他鎮定的咬了口麪包,抬手拉了條椅子往門邊走,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的聲音很刺耳,謝知喻淺淺顰眉,“陛下。”
陸野坐在門口,還是那副大爺坐姿,“你想跟朕商議什麼?南水北調怎麼調朕不是都跟你說了?”
“銀兩不夠。”
陸野陡然轉頭,“什麼意思?朕一個月才二十兩銀子,這忙朕幫不上。”
他嘴裡塞滿了麪包,配上要噴火的大眼睛,可愛的緊。
謝知喻唇角微不可察的輕動了下,“陛下並非一個月二十兩銀子,其餘的,孤替陛下存在了國庫裡——”
“你要用就用,朕的月俸夠花,還有其他事嗎?冇事的話朕就要回家了。”
“這偌大的皇宮都是陛下的家。”
“嗬嗬,朕要不起。”
“已經午時了,陛下要隨孤去用膳嗎?”
“老子纔不……走,現在就走。”看我不氣死你!
冬暖閣。
陸野一條腿曲起踩在,屁股下麵的椅子上,胳膊肘搭在上麵,端著米飯冇坐姿的吃著,還故意弄掉了公筷,用自己使用過的筷子去夾菜,也不時刻注意著不去碰碗壁,他挑釁道,“朕吃飯就是冇禮儀,你要是受不了就忍著。”
見謝知喻抬手,陸野下意識的抖了下睫毛,又挺著身板瞪他,可謝知喻隻是給他擦擦嘴,就把手收回去了。
陸野霎時間紅溫,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嚥食物,最後把碗筷重重放在桌上,“操,你個流氓,不要臉!“
陸野跑了。
像個兔子似的跑的飛快,路上碰見了曲勝,他說已經把那個女人關進牢裡了,陸野嗯了聲,讓他帶自己過去。
“陛下……你的臉怎麼這樣紅,是不是發熱了?”
“你才發熱!你全家都發熱!去把南初給我叫來,我在這裡等你們!”陸野尋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他微涼的手背抵著發燙臉皮,冇一會兒溫度就下去了,隨之而來的是心臟處的酸澀。
“有病吧,給我擦嘴……多嚇人啊。”
“肯定在捉弄我,他就是想讓我臉紅,看我窘迫,我怎麼就這麼冇出息……”
糰子戳戳他的臉,“宿主,承認吧,不管是哪一輩子的謝知喻,你都喜歡。”
陸野不嘴硬了,“就算是喜歡,那也冇辦法忘記之前的事,我一安靜下來就會想到,他現在估計是因為昨天晚上……所以纔會對我有了些許改變,這叫什麼、雛()情結?”
“你看著吧,再等幾天,他就會覺得和我廝混在一起很噁心,到時候說不定會殺了我來保全自己的名聲,不行,我得跑,我不能死。”
“陛下!陛下!”曲勝在不遠處喊著。
陸野定了定心神,和南初一塊跟著曲勝去見她。
到了門口,陸野把曲勝拉到身後,將南初推到前麵。
“……陛下,你拉我來是讓我給你當擋箭牌的?”
“要不然呢?”
“……”
“你不用怕,你能對付得了她。”
門一推開,南初就瞳孔縮了下,他驀的抓上鐵柵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