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5
陸野眼睛都冇睜,“拉到天牢,明日問斬。”
“是!”
就在陸野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謝知喻,你怎麼還不走?”
“外麵有刺客。”
“但朕有侍衛,更何況刺客已經被抓起來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我很困了,不想跟你吵架,對了,明日我不上早朝,你也彆讓帝師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
天牢。
“陛下,昨夜那位刺客是左尚書左道成。”曲勝在一旁小心翼翼彙報。
陸野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手肘搭著扶手,印著小花的瘦弱腳踝抵著膝蓋,一身乾練紅色勁裝,用黑色發繩紮綁著馬尾辮,露出桀驁鋒利的濃眉以及上挑的狐狸眼。
他此刻的表情很不爽。
因為這個天牢太難聞了。
“把他給朕帶過來。”
“是!”
左道成很快就被獄卒押過來了,陸野放下腿,撐著膝蓋傾身,還冇問話,左道成就呸了一聲,陸野唇邊弧度漸深,“誰讓你來的,朕跟你有仇嗎?”
左道成滿臉警惕,“陛下,您這是恢複正常了?”
陸野薄白帶著吻痕的手指指骨抵著額頭,嗓音玩味,“朕一直都正常啊,就等你露出馬腳呢。”
他驀的嗓音冰冷,“說,誰派你來的。”
“臣不過是——啊!”
陸野起身,抬腳踹過去,被繩子捆緊了手腕的左道成倒在了地上,“陛下,您這是作何?”
“你他孃的眼瞎?”陸野漫不經心的轉了轉手腕,半蹲在地上給了左道成一個巴掌,“這輩子不願意說,沒關係,你留到下輩子吧。”
“來人,將他立刻處斬,哦對,等朕出去了再殺,朕怕血。”
陸野出了天牢,讓係統將他一身的怪味除去,曲勝在身後哆嗦的像個吃飯的雛鳥,“小勝子,你想喝奶茶嗎?”
“奴才才才才才才才——”
“害怕?”陸野挑眉,掐著他後頸推著他走,“有什麼害怕的?朕隻殺壞人,不殺你。”
“可是左左左尚書好像是個好好好好——”
“他裝的,他是壞人。”陸野說。
養心殿廚房外。
陸野在藤椅上大喇喇的坐著啃蘋果,看曲勝、李小五和秋月尋拿擦粉器擦紅薯,“磨細點,等會過濾幾遍,晚上把粉剷出來曬乾,朕給你們做芋圓,小勝子,上次的辣椒種子你種起來了嗎?”
“回陛下,種了,就在外麵的花壇裡。”
“行。”
陸野想到什麼,去了書房,毛筆在手裡握了半天又放了回去。
“宿主,你是要練字嗎?”
“不是,上次抓小偷碰見那女人,好像有點眼熟,我想畫下來,但是我畫工不行,你能不能用能量畫一張?”
“當然能啊!你瞧好了!”
係統很快便變了一張那女人的畫像,陸野拿著出去,“小勝子,你見過這個人嗎?”
曲勝看見畫像先是驚訝,而後道,“這是左尚書的髮妻。”
“真的?”
“真的。”
“去,派幾個人,把她給我抓來,另外再讓人準備一間牢房,最好是單獨看管的那種,將她關進去。”
“是!”
曲勝洗洗手走了,陸野躺回藤椅。
[糰子,我既然是皇上,那都有什麼人是聽我指揮、保護我的?不都說皇帝有玉璽嗎?我的玉璽在哪兒?]
“錦衣衛,玉璽被原主藏起來了,我不知道。”
[錦衣衛?就是上次在寺廟裡保護我、不救謝知喻的人?]
“對。”
[寺廟裡後來出現的又是誰?]
“禁軍,禁軍包括錦衣衛,他們聽令於虎符,而虎符在謝知喻手裡。”
[明白了。”陸野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鉚足了勁兒擦紅薯的幾人,說,[合著整個養心殿,就我一個能打的,外加你一個輔助,其他都是廢物,糰子,你可得好好吸收能量,要是有刺客進來,我們的命就都在你手裡了!]
“宿主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死的!”
“天呐!恢複正常的陛下真是迷人!你們這是乾什麼呢?”南初跟個花蝴蝶似的飄過來了。
陸野朝他招招手,“南初,你過來。”
“乾啥啊?”南初屁顛屁顛的就跑過來了,迎麵而來的是陸野扔過來的蘋果核。
不好,有殺氣。
南初腳一轉就要跑,被陸野抓著了辮子,他咬牙道,“你當時怎麼不說有這副作用?還春藥,春你孃的藥!若你解蠱的對象是個未及笄的女子,那她是不是也得找個男人?”
南初說,“實不相瞞,我給女子解完蠱,她們都好好的,隻有男子會這樣。”
“……”
陸野憋屈的把藤椅拉到樹下麵,重新躺了上去。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謝知喻見麵了,好煩。
南初揉揉鼻子,“陛下,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陛下,您看這樣可以嗎?”秋月尋端著盆子讓陸野看。
“可以了,去找幾塊紗布用水將這些搓洗幾遍,搓下來的水放置一個時辰,然後倒掉上麵的水,底下的白色東西弄出來曬乾,聽懂冇?”
“聽懂了。”
“嗯,好好乾,今晚讓你吃雞腿。”
“謝謝陛下!”
陸野看向南初,“你剛纔說什麼?”
“呃……就是,這個藥效,會持續七天……”
陸野臉上的笑霎時間僵住,“幾天?”
“七、七天。”
“南初,你說我要不要把你打死,七天過後正好是你的頭七。”
“但是昨天晚上已經過了一天了……”
“南初!!!”
“陛下饒命,你看我好歹把你救回來了不是?況且你不是喜歡攝政王嗎?昨天晚上我救完你還專門去他旁邊刺激他,他果不其然上當了、還把你帶到了他的寢宮,他肯定也喜歡你,陛下,在下真是煞費苦心啊!”
“你說他喜歡我、還不如說他想殺了我更讓人相信!”陸野側躺著蜷縮,“他的喜歡我現在不想要了。”
“為什麼?”
“哪有什麼為什麼?他傷害了我,然後喜歡我,就可以讓我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掉嗎?”陸野語氣異常的平靜,“謝知喻隻是覺得心裡不平衡了,因為我以前黏著他、現在不黏著他,讓他有了落差感。”
“我不會忘記他冷漠嘲諷的眼神、不會忘記被掐脖子有多難受、也不會忘記他對我說的每句話。”
“而我喜歡的,是上輩子的謝知喻,是下輩子的謝知喻,卻唯獨不是這輩子的大夏國攝政王謝知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