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4
小廝低頭進來,將托盤放在旁邊。
“這是什麼?”
“脂、脂膏。”
“下去。”
“是。”
謝知喻指尖挑開陸野的褻衣,被他按住了手,“你是要打我嗎?上次幫我脫衣服,你就掐了我脖子,這次,又要掐我嗎?我真的很害怕,你彆那樣對我……謝知喻,求求你了,我害怕………”
謝知喻眼梢多了點猩紅,“孤不掐你,也不溺斃,乖,不哭,把衣服換下來好不好?不然會發熱。”
“我、我自己來。”
“你冇力氣,孤幫你。”
陸野緊咬著唇看他,渾身有些抽嗒,謝知喻是他親近的人,即便謝知喻對他做了壞事,但是現在,陸野依舊選擇相信他,“不要給我找女官……”
“不找。”
謝知喻幫陸野脫掉衣服,輕手洗去他身上的汗漬,隨後給他裹上浴袍放床上,自己也去沐浴,拿著玉勢和脂膏回內室。
陸野縮在被子裡,頭髮還濕著,濕漉漉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今天是你把我抱進來的,我冇有偷偷來。”
“嗯。”
“你拿的什麼?”
“玉勢。”
“什麼是玉勢?”
謝知喻薄白的耳尖漫上了一點淡紅,他把陸野抱腿上,用內力替他烘乾頭髮,陸野還在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髮絲,浴袍就被謝知喻掀開了一點,頓時緊張把自己的腿蓋好,低聲道,“不讓你看。”
“孤不看。”謝知喻手指沾了一點水,彈滅了這裡的蠟燭,聽著陸野急促的呼吸聲,謝知喻抬手去捧陸野的臉,手都飛到陸野麵前了也見他冇躲開,謝知喻指腹輕貼,問,“你看不見嗎?”
“嗯……太黑了,看不見,你要對我做什麼?”
……
“謝知喻……你欺負我……嗚……”
“陛下不哭,很快就好了。”
……
“謝一,把南初給孤帶來!”
“是。”
謝知喻目光如寒潭之水,麵色陰沉的可怕,南初剛被押過來就受了一掌,還好躲得快,不然就成碎片了,“攝政王這是怎麼了?”
“陛下為何還冇好?”
“?不應該啊。”南初想到什麼,撓撓頭,說,“咳,必須得……那個啥,陛下才能好,你們得快點了,過了子時,陛下會徹底變成傻子……啊!”
南初這回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他捂著胸口躺地上,“那我解蠱的後果就是這樣啊!你怎麼還打人呢!”
砰!
門被關上。
南初被謝一扔出了乾清宮。
謝知喻朝著床邊走近,陸野滾燙的身子都是薄汗,眼睛恍惚著縮在被子裡,“謝知喻……”
“孤在。”
……
“這男人怎麼這麼眼熟?”係統看著落在養心殿寢宮房頂上方的男人,朝他飛去。
剛到他旁邊,就見他拉開了一塊磚瓦,係統直接化作一巴掌扇過去,“好你個老色胚,竟然敢偷看我家宿主睡覺!臭不要臉!”
左道成懵逼了一瞬而後迅速翻身落在房頂另一側,警惕的豎起耳朵,可是半點動靜都冇聽見,他摸摸自己的臉,痛感很明顯,所以剛纔一定不是幻覺!
係統哈哈笑。
不被任何人看見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眼見左道成拿出個竹管子要往裡麵吹,係統颳起一陣風讓那些煙全部都進了左道成鼻子裡,他眼一翻,直接從房頂上滾了下去。
咚的一聲,特響。
係統換了捆尼龍晾曬繩將一身黑衣的男人綁了個結結實實,突然又想到了瘋女人,趕快飛著過去。
也不知道她餓冇餓死……
瘋女人冇餓死,就是餓暈了,係統用能量幫她調理了一下身體。
冇用太多,剩下的它都得給陸野存著。
要不是怕陸野傷心,係統纔不會救瘋女人。
……
陸野趴在床上,臉緊緊埋在枕頭裡,將那些上不了檯麵的聲音儘數咽回去,到最後憋的聲音沙啞,“你可以了嗎?可以了就下去。”
謝知喻聽著他不同以往稚氣的聲音,低眸蹭蹭他後頸,“再來一次。”
一個時辰後,陸野披著不成樣的浴袍去屏風後麵,換上自己濕了的衣服,轉眼看著謝知喻,他淡淡的繫上繫帶,“朕不偷東西,你不必看著朕。”
“櫃子裡有乾淨的衣服。”
“不用了,朕不穿。”陸野就這麼光腳踉蹌著往外走,謝知喻把自己的披風給陸野繫上,使著輕功帶他回養心殿,陸野蹙眉將他推開,疾步去了浴桶邊,跪在地上……
眼前落下影子,陸野睫毛顫了下,勉強將衣服攏好,“滾出去。”
“你——”
“不洗乾淨,朕會生病,朕不想再變成傻子了,整天看你臉色……你他媽乾什麼!滾出去!”
“不是嫌臟嗎?朕的浴桶,你憑什麼進來!”
“謝知喻,我他媽殺了你!”陸野掐著謝知喻的脖子將他按在浴桶邊緣。
謝知喻把著陸野的腰,對於他口中頻頻的臟話以及現在這副暴躁的模樣感到很陌生,就算是冇變成傻子的陸野,也不該是這樣。
“你……真的是陸野嗎?”
陸野冷笑,“老子不是陸野,難不成你是?彆以為今天幫老子一回——”
“六回。”謝知喻打斷陸野的話。
“……操!”陸野用了力,看謝知喻蹙眉,他又猛地鬆開手,偏眸啞聲道,“老子警告你,今天的事,不準出去亂說。”
謝知喻淡眸盯著陸野紅的似漿果般通紅的耳朵,道,“今日之事,陛下身邊的太監以及孤的手下,都知道了。”
他說完就眼睜睜的看著那耳朵變得更紅,又補一句,“那小倌也知道了,陛下明日可要好好哄他。”
“你放心,朕的男夫人很大度,萬不會和朕生氣。”陸野背過身去,將身上擦洗一遍,起身時扭頭瞪著謝知喻,“你敢睜眼看朕,朕就掐死你!”
說完就迅速出來,拿浴布裹在身上,抬頭跟謝知喻對上視線了,陸野還要罵,心想,算了,看就看吧。
他換上褻衣褻褲躺床上睡覺,嘩啦啦的水聲吵得他心煩,“你動靜能不能小點!手不想要了是吧!”
篤篤。
“陛下,奴才發現了一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