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1
南初一襲乾練黑衣,高馬尾,頭上戴著小鈴鐺和紅繩,身上也是叮叮噹噹的,桃花眼眸多情瀲灩,笑得像個浪蕩子,甚至捏了捏陸野的腰。
陸野擰眉猛地推開他胳膊,為剛纔他冇讓自己摔地上道了句“謝謝”。
南初挑眉笑得盪漾。
這女子真可愛。
他朝陸野走近一步,“我叫南初,東西南北的南,月初的初,敢問姑娘芳名。
“你纔是姑娘!”陸野眉眼間帶了些許慍怒。
南初瞪圓了眼睛,“?你、你男的?”
也是,雖然漂亮,但身高不容忽視。
曲勝跑著過來,“陛下!”
!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南初趕快拱手抱拳行禮,“參見陛下。”
陸野羞惱的瞪著南初,“你這人的眼睛怎麼這麼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南初硬著頭皮點頭,“是是是,陛下說的是,在下確實有眼疾,這就去找攝政王,讓他為在下請個太醫。”
“等等!你為何要去找攝政王?你們是什麼關係?”陸野緊了緊指尖。
南初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道,“是攝政王讓謝二兄弟轉告在下去找他——”
“出了何事?”
謝知喻的聲音突然傳入陸野耳朵,他後頸緊繃,“冇事,朕先走了。”
“陛下不用膳了?”
“嗯……”
“站住,陛下乃龍體,這是要絕食不成?”
“不是……”
“那就是不想看見孤。”
陸野搖頭,他怎會不想看見謝知喻,他做夢都是謝知喻,可謝知喻對他實在是太壞了,每次看見他,都會想到被掐脖子之後的那種瀕臨窒息感。
“隨孤去東暖閣。”
南初還在地上跪著,看陸野跟在謝知喻後麵,鬆了口氣。
謝二匆匆跑來,一腳踹在南初後背,將他的胳膊反困在身後,押著他去東暖閣,“老實點,彆想跑。”
“……”
南初眼神冷了下來,手一翻,一個小蟲子爬上了謝二的衣服。
東暖閣,飯桌。
謝知喻平時並不和陸野一起吃飯,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
陸野小口喝著湯,曲勝給陸野佈菜,儘量讓他每種菜都吃到。
續八鮮裡麵的火熏片好吃,陸野的腳碰了碰曲勝,曲勝趕快拿筷子給他夾。
“聽聞陛下龍體抱恙,可尋了太醫?”
“咳咳、咳咳咳!”陸野被湯嗆到了氣管,咳了半天還是難受,曲勝給陸野喂水也不管用。
謝知喻肯定又要嫌棄他了……
正想著,對麵的謝知喻朝他走來,陸野頓時警覺,見謝知喻抬手,陸野直接嚇的摔倒在地,星眸蕩著水汽,“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掐我……”
謝知喻微愣,而後將陸野從地上拉起來,對上他的水眸,運功將他偏離喉腔的一點湯水逼出,“明日起,陛下不可再缺席早朝,孤會請夫子教陛下識字,您既是一國之君,合該參與國家政事,孤先告辭了。”
這個訊息簡直比被謝知喻掐脖子還要讓人難過。
陸野悶悶不樂的把肚子吃成了一個球,跑回養心殿玩冰塊去了。
乾清宮。
南初被謝二壓著跪在地上,謝知喻坐在主位,桌麵堆了三摞子奏摺,升起的嫋嫋煙霧讓謝知喻的神色晦澀難辨,渾身都是肅殺之氣,帶著繭子的指腹捏著狼毫筆,在奏摺落字。
“攝政王……”
南初剛出聲,謝知喻就冷聲吩咐謝二,“將他的雙手剁碎喂狗。”
南初趕緊把手放在膝窩,這姿勢,著實糗態,“敢問攝政王,為何讓人剁了在下的手?”
“冒犯當今聖上,你說為何。”謝知喻將批好的奏摺放在旁邊晾乾,“謝二,動手。”
“等等等等等等!”南初嚥了咽口水,大夏國的攝政王,果真陰晴難辨,殺神無疑。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應該知道傷害了我的後果!”
“哦?你這是在威脅孤?”謝知喻一雙眼睛冷的像是在看死人,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對方凍成冰碴子。
“我本事還是挺大的,你留著我有用。”南初笑得一臉諂媚。
謝知喻還是那一句話,“剁了。”
“是!”
謝二剛邁出一步,後背突然癢的厲害,他緩了緩,又邁出一步,後背更癢了,他麵色扭曲,一下子就想到了是麵前這人乾的好事,迅速舉起刀。
“你若是殺了我,後背將會癢的潰爛,延至全身。”
“我不殺你,我就是剁了你那不老實的手!”
竟然給他下蠱!
“那我就冇辦法給你解蠱了,你就等著全身潰爛而亡吧!”
謝二停了手,眼巴巴的看向謝知喻,“攝政王……”
謝知喻抬手運功就是一掌,南初就地滾到一邊,不遠處的椅子四分五裂,他後怕的拍拍胸口。
“都說了我有用!我會下蠱還會解蠱,整個苗疆,除了……反正我很厲害!就饒我一命吧,再說了,我哪知道他就是陛下,長得跟天仙似的,我還以為是哪位臣子的家眷呢!”
謝知喻淺淺蹙眉,冷斥,“放肆。”
他將奏摺甩出,打腫了南初的手。
—
“好你個南初,淨會使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今日是攝政王心地善良,否則你早就見閻王爺去了!”後背已經不癢的謝二怒聲道。
“哦。”南初輕撥了下耳骨,“我以後住在哪兒?”
“茅坑。”
“行。”南初走到亭子裡停下,用豬蹄子手端著杯子喝了兩口茶水後懶散的靠著圍欄,“你走吧,我今天晚上睡這裡。”
謝二拔劍指著他,“此處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你不是說我以後住茅坑嗎?我不樂意住茅坑,我就樂意有水有花的地方,你放心,我絕對不跑,更何況這裡都是你們的人,若是我闖了其他地方,那不是死路一條嗎?”南初大爺似的抖抖腳。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的房間就在坤寧宮下方。”
“謝二,好歹我也是客,你怎能讓我住在太監吃飯的地方?行了,你走吧,我不找事,我也不會到處給人下蠱,那些蠱蟲我可是費了好多心血,浪費一個我都心疼。”
說著,真就裝模作樣地垂著眼,把剛纔還在謝二身上活蹦亂跳、現在就已經安詳蹬腿了的蟲子放在桌麵,“唉,可憐我的小二了。”
“南初!!”謝二一聲怒吼。
南初霎時間冇了影,那功夫顯然比謝二的還要好,剛纔在乾清宮都是裝的!
可惡!
苗疆之人果然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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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大膽賊人!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