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9
謝知喻偏眸睨他一眼,“孤如何知道?”
他舉刀輕拍黑衣人的臉,利劍在上麵劃了兩道印子,往外洇血,“說,誰派你們來的?”
謝三上前將他下巴合上。
哢噠一聲。
“饒命啊攝政王,饒命——啊!”
謝知喻手中的劍陡然挪了位置,抵在他咽喉正中間,“孤問什麼,你便說什麼。”
“是、是陛下……是陛下派我們來的……”
曲勝見謝知喻看過來,哆嗦道,“回稟攝政王,陛下已癡傻,萬不會做這種事情!”
“放肆!此事豈容你一個小小的太監開口!”謝三嗬斥。
“小勝子是朕的太監,你才放肆!朕冇有讓人殺攝政王!那個黑衣人說了,是李尚書!”陸野盯著那群家眷,“誰是李尚書,給朕出來!”
謝知喻隻聽見第一句便黑了臉,“不知廉恥!”
陸野委屈的看了眼謝知喻,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撐著地,想爬起來,尾椎骨卻疼痛愈烈,坐直身體都難,“朕冇有想要謀害攝政王,李尚書,你出來!”
李立德額頭抵地,完全不敢動,直到謝知喻冷聲道,“李立德,陛下讓你出來,怎麼,聾了?”
他這下是躲都不能躲了,其他臣子迅速讓出位置,生怕波及到自己,李立德跪著挪出去,陸野撿起旁邊掉落的果子砸他,“把頭抬起來,你自己說,黑衣人跟你有冇有關係,跟朕有冇有關係!”
李立德抬起頭,他臉上還帶著剛纔被陸野砸出來的印子,渾身抖的像是抽抽了,雙手拱著,“回稟陛下,臣冤枉啊,臣怎會勾結刺客——啊!”
陸野又拿著果子砸他,“黑衣人說了,就是你吩咐的,你還敢撒謊!”
謝知喻抓著劍,一步一步走來,鮮血抵舐著劍麵自血槽滴落,所掠之處掀起一陣又一陣的腥氣,他看著陸野躲在曲勝懷裡,嗓音幽冷,“陛下,刺客一事,孤自會查清,不過孤倒想問問,您怎敢殺人的?”
“朕不想看你受傷,然後就會打架了,朕冇想殺他的,就是太生氣……”
謝知喻指尖輕揮,屋簷頓時落下百個禁軍,“今日之事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立作審問。”
“是!”
那些大臣家眷都被分開看守,李立德被謝二揪著衣領去空客堂,“說出同夥,否則殺了你。”
李立德癱在地上,“臣真的冇有試圖謀害攝政王,臣也冇有同夥。”
謝二冷哼,將手中的水藍色帕子擲在地上,李立德瞳孔驟縮,鎮定道,“謝侍衛,臣還是那句話,臣不曾——”
“李立德,我昨日聽說鴛鴦館的花魁被張家大兒子買走了。”
李立德拳頭緊握,雙目似要噴火,怒瞪謝二,“畜牲!”
“此言差矣,那花魁不就是做的這種買賣?”
“簡直拭膠疤嘴!(放屁)”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謝二抬腳,踹,“李尚書,我喊你一聲‘尚書’是對你的尊重,冇聽見剛纔陛下說的話嗎,攝政王若是出事,你們都得給他陪葬,如今陛下這般重視攝政王、又認定是你雇的殺手,你覺得,你能活過今日嗎?”
李立德重重的呼吸兩下,這讓他怎麼說?
一個月前本就是陸野為他們出謀劃策,說寺廟祈福時刺殺謝知喻,方纔又裝作什麼都不知,還朝他撒氣。
他一個小小的尚書無人會幫,就算說出來,謝知喻也不會相信,還會落個汙衊聖上的大罪。
當時真是豬油蒙了心,陸野又不受寵,也冇什麼勢力,怎的就跟他站隊了?還好身家不多,他還摳,就隻買了一個殺手。
“李尚書,你啞巴了?”
李立德堅定道,“是兵部尚書張天川!”
……
“張天川,你有何要說?”
張天川被禁軍丟到謝二麵前一臉懵逼,像是突然有了兒子、兒子說自己是他爹。
“臣……臣要說什麼?”
“說你最近都跟哪位大臣有勾結。”
張天川頓時瞳孔驟縮。
壞了。
這是知道他睡了吏部尚書左道成的髮妻!
造孽啊,他就不該經不住誘惑,都怪左道成的髮妻太過貌美、自己又過於……她纏著自己私會一次又一次。
現今事情敗露,張天川嚥了嚥唾沫,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臣不曾與人勾結,更不會迫害攝政王,今日之事,臣不知——”
“李尚書已經指認你了。”
……!
這個李立德,簡直臭不要臉,竟然看他與青娘……嚶,不想活了。
罷了,既然事情敗露,那就、那就讓左道成死一死吧,他看上他髮妻了。
“臣坦白,臣、臣……”張天川一咬牙,“臣愛慕左尚書的髮妻。”
謝二:⊙.☉
“但但但臣冇跟任何人勾結,今日之事,臣真的不知!不過,臣初九那日曾見左尚書與段丞相相聚與福滿樓……”張天川看著謝二,懇求道,“謝二侍衛,愛慕乃人之常情,您不會亂說的吧?”
“那是自然。”
……
“左道成,你有何要說?”
“……?”左道成一腦子霧水,隨後反應過來,拱手道,“回謝二侍衛,今日刺殺一事,臣不知。”
謝二拔了劍,“初九那日,你去了哪裡?”
左道成疑惑的看著謝二,“臣與段尚書於福滿樓相聚飲茶,臨北發了水災,臣等憂心。”
“原來如此,左尚書還真是心繫百姓,瞧您今日麵如菜色,還是回去好生歇息罷。”
左道成麵色如常,“謝二侍衛是何意?”
謝二冇情商。
謝二仗著自己有靠山。
謝二說,“您啊,被綠了。”
咻。
一箭射入心臟。
“張天川綠的。”
咻。
又一箭射入心臟。
“方纔亦是張天川張尚書向卑職告狀,道您去福滿樓,左尚書,您這般為民的大愛之人,想必一定不會和他計較的,對吧?”
謝二直接把左道成的心思挑出來,若是張天川死了,那就有左道成的嫌疑,想殺又不能殺,綠帽子也不知道戴了多久,他一口老痰嘔在喉嚨,暈了。
“謝二。”謝知喻聲音帶著警告。
謝二立刻行禮,“攝政王。”
謝知喻坐在主位上,倒水斟茶,“都審出了何事?”
“回攝政王,李立德承認有同夥,並指認兵部尚書張天川,張天川說他對今日之事不知,未與任何人勾結,還說左道成與段衡於初九那日相聚於福滿樓、說自己愛慕左道成的髮妻,”謝二驕傲道,“在卑職的再三逼問下,他說他們每月在郊邊梧桐樹下相聚。”
“……”謝知喻將茶扣在了謝二頭上,“大功一件,賞你領三十鞭。”
“謝謝攝政……嗯???!!!!”
“……”
“……”
——
老婆們不要忘記今天的免費為愛發電哦,感覺書測失敗了(可惡,就不能讓我成功一次嗎)愛你們,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