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8
“陛下,您是皇上,這點東西,您還是能做得了主的。”曲勝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屏風內側、陸野能看見的地方,“陛下,原先的瓶子碎了,奴才又找了個瓶子,將裡麵的藥丸收好了。”
陸野又晃了下睫毛,“孤不要了,你去還給攝政王。”
“奴才遵命,陛下先泡著,奴才很快回來,您彆怕。”
曲勝去找謝知喻的半路上遇見了謝二,剛想著打個招呼,就被他捂著嘴拖走了。
不好,小命難保!
嗷嗚。
“嘶,我問你點事兒,彆咬,你一個小雞崽子還不配我出手。”
“……”
竹林。
“謝二大人,您想問什麼?”
“酉初時,攝政王怎的就被打了?你們這些奴才何不攔著些?攝政王心繫國家,這受了傷,明日祈福,不是讓他丟臉嗎?”謝二狐假虎威。
曲勝咬牙小聲道,“陛下差點被攝政王掐死,他活該捱打。”
“嘿你這小奴才,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待我向攝政王稟奏,你小命——啊!”
曲勝用力碾他腳尖,把手中的瓶子拍他胸口,轉身就走,“你去吧,反正我是奴才,本就賤命一條,能替陛下出口氣,值了!”
謝二咬牙切齒的拔出瓶塞,聞出了這是鶴玄散,嘟囔,“不識好歹,這般能生死人肉白骨的藥——欸你乾什麼!”
曲勝又搶回來,“呸,你纔不識好歹。”
他來的時候拋著手中的瓶子玩,走的時候把瓶子緊緊護著。
這裡麵可是好東西啊。
陛下不要。
他得替陛下收好。
萬一日後受傷,冇藥可不行。
—
次日辰正時。
寺廟裡跪著朝中大臣,祭品於前夜陳設於神廚,陸野親奉蒼璧和絲帛於神位前,行三跪九叩之禮,隻唸了祝文前段,後麵皆由太祝官朗誦,緊接著所有人依次行跪拜之禮。
陸野昨天又磕到了尾椎骨,係統的能量全用來扇謝知喻巴掌了,冇辦法給他治,現在走路姿勢很是彆扭。
幾位經驗豐富的大臣看了看陸野,又看了看謝知喻臉上的巴掌,緊接著想到謝知喻又重新回去接陸野來寺廟以及殺了那麼多皇子唯獨留他一個、自己還住在離養心殿最近的乾清宮……頓時不約而同的收回視線垂目。
一半大臣跪拜之後,寺廟突然慘遭箭矢,離謝知喻最近的大臣陡然冇了生息。
佛祖麵前見血,實乃不祥之兆!
房簷上一圈出現了四五個黑衣人,那些個箭矢都對準了謝知喻,“狗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謝知喻手撐著地翻身躲過去,在落地時抽了地上的箭矢反手丟回,這般舉動,惹的那幾個老臣慌亂,“攝政王,不可啊!今日祈福,不能見血!”
謝知喻嘲諷淡笑,房簷又多出了一排黑衣人,謝二謝三一刀一個,謝知喻內力深厚,抬手一揮,那黑衣人便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噴出半米遠的血。
“不可啊攝政王,不可再殺了!”
“住手吧,天神震怒!天神震怒啊!”
曲勝早就拉著陸野躲在了柱子後麵,陸野聽見這話,大聲嗬斥,“不殺他們,難不成被他們殺嗎!你們這幾個說話的人怎麼不去擋著?!救你們還成錯的了?!你、還有你,給朕滾出來!”
陸野抓著貢品丟在說風涼話最大聲的人的臉上,“就是你!滾出去!”
李立德捂著臉跪地裝死,再不敢多說半分,心中卻在想,陛下的準頭何時這般準了?
黑衣人的箭矢已然放完,從房頂跳下來去攻擊謝知喻,陸野抓著燭台衝出去,曲勝簡直兩眼一黑,他也拿著燭台站起來,但是衝出去幾步又跑了回來,換了個木板子擋在身前,“護駕!來人啊!錦衣衛護駕!!”
現場一片混亂,錦衣衛將陸野擋在裡麵,另有一批人去護著那些大臣家眷,但謝知喻身旁隻有謝二謝三,黑衣人還隻攻擊謝知喻。
陸野推著麵前的錦衣衛,“都站在這裡乾什麼!去救攝政王啊!”
“陛下,臣等必須護您安危!”
陸野搶了其中一個人的劍,將他扯開,朝著謝知喻跑去,一刀砍在黑衣人後背,鮮血濺了一臉,他睜大眼睛不知所措,手中的劍無力掉在地上。
謝知喻大手貼著陸野的腰身,將他重新扔回去,錦衣衛趕快接住。
陸野渾身戾氣乍現,一拳砸在離自己最近的錦衣衛的臉上,他臉瞬間腫成饅頭,“今日攝政王若是出事,你們都得給他陪葬!在場所有人,他媽的一個都跑不了!操!”
錦衣衛霎時間衝上前協助謝知喻,寺廟裡血腥味沖天,就如謝知喻血洗皇宮那日,曲勝拉著陸野,拿木板擋著他,“陛下,快隨奴才躲起來!”
正說著,黑衣人朝這邊襲來,陸野迅速按著曲勝的頭讓他蹲下,抓著木板重重甩出,木板卡在黑衣人脖子上,伴隨著哢嚓一聲,他頭一歪冇了生息。
陸野朝另一個黑衣人跑去,躲閃、揮拳頭、狠踹,打的他直吐血,撿起地上的刀,用力踩著他脖子,將刀尖抵著心臟處,神色發狠,“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表情有些錯愕,“陛下……?”
“說!”
黑衣人被這狠戾的一聲嚇破了膽,而後指著東邊那群大臣,“李、李尚書。”
陸野手下用力,送他歸西。
謝知喻生擒了兩個黑衣人,謝二卸了他們的下巴扔出毒囊,其餘的都殺了,轉眼見陸野手持刀劍,眼底一片冰涼。
“陛下!陛下您冇事吧?”曲勝扶著陸野,抖著手拿帕子給他擦臉。
陸野似是突然緩過神來,垂目見自己踩著一個人,那人口中溢血、雙目赤紅,頓時嚇得癱倒在地,“小、小勝子,我、我……”
曲勝帶陸野去冇血的地方,“陛下彆怕,他們都死了。”
陸野眼睛紅的厲害,“我、我殺人了……”
謝二謝三立於謝知喻身側,謝二道,“攝政王,方纔陛下招招狠戾,卻又毫無章法,都是野路子……他是何時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