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7
陸野眼尾迤邐一抹淡紅,他摩挲著手中的小瓶子,眼巴巴的看向謝知喻,“哥哥……”
“陛下不是說不癢了?”
陸野垂首,幾縷青絲自肩垂落,指尖薄白如珠玉,染著羊脂玉般的軟,捏著瓶子用力,平添幾分淡紅,眼前落下陰影,他聽見謝知喻開口。
“去屏風後。”
陸野來到屏風後麵,站在原地不動,衣袍也不解,就等著謝知喻動手。
耳邊傳來淡笑輕嗬,謝知喻將陸野的外罩脫去,手指勾上陸野的腰封,取下蔽膝,捏上革帶微微用力扯,從左側繞回右側兩圈,取下搭在屏風上,緊接著去解中單。
陸野覺得謝知喻有些危險,他臉太黑了,下意識的後退半步,“哥哥,不用脫掉的,你扯開我的衣領看一下就好了。”
“嗯。”
陸野將頭髮撥到胸前,背對著站在謝知喻麵前垂首,後頸緊繃著,頸骨突起,謝知喻過於灼熱的指腹輕拉陸野領口,視線往裡探去,而後喉骨輕滑,“看不清。”
陸野些微蹙眉,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扒開,往後褪到腰間,“這樣呢?能看清了嗎?”
他窄肩瑟挺,後背肌膚綿軟如薄綢,卻生生被那幾道紅痕壞了景。
“是不是很嚇人呀?”
“不嚇人,穿上吧。”陸野就把衣服全部攏好,這裡的衣服他不太會穿,每天早上都是曲勝將衣服排列放好,現在倒是不用一件一件穿了,但是繫繩太多,他漏繫了好幾個,渾身看著有些彆扭。
“欸……怎麼回事……”
謝知喻扶額,“轉過來。”
陸野聽話的轉過身,然後就見謝知喻將他繫好的衣服帶子全部都解開了。
“哥哥,你這是乾嘛呀……”陸野耳尖染著薄紅。
謝知喻將他手拍開,差點把他手中的瓶子打落,陸野小心握著,悄摸抬眼看他,見他長睫輕垂,指腹有些癢癢的。
想摸。
哥哥好好看。
還想……親。
陸野陡然捂嘴,見謝知喻看過來,又閉著眼睛,謝知喻的指尖滑過他瘦弱腰身,引得他顫喘連連,“唔……哥哥,好癢。”
聲音又嬌又軟。
做作。
下賤。
就如同春風樓的小倌在行那嬌淫之事。
謝知喻眸色漆黑,“再敢發出那種上不得檯麵的聲音,孤就將陛下毒啞。”
陸野被謝知喻嚇的眸色呆滯,又落了水珍珠,謝知喻用指腹狠狠碾碎他眼尾碎淚,聲音平淡無波,“陛下,孤最厭惡有龍陽之好之人。”
陸野還在呆滯,謝知喻手穿過陸野腰後,為他佩戴腰封,將革帶從右往左繞,一圈不夠,得繞兩圈,他就這麼看著陸野眼眸透出害怕。
“哥哥……啊……”
謝知喻猛地扯緊革帶,陸野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唇瓣冷不丁貼了下他冷白下頜,霎時間,白了臉,“我、我不是故意的……”
謝知喻鬆了鬆革帶,為陸野整理衣領,指腹不容忽視的溫度讓陸野有些出汗,謝知喻捏著他後頸,像是在捏小貓崽子,讓他被迫微仰著頭,聲音濕冷,“陛下,孤說多少遍了,您要自稱“朕”,如何就是學不會呢?”
“孤可冇有兄弟姐妹,陛下莫要再喚孤哥哥,屆時孤要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您這顆漂亮的腦袋……可就要掉了。”
眼看陸野的眼淚止不住,謝知喻也冇有絲毫憐惜之情,“哥哥……呃啊……”
謝知喻掐著陸野的脖子,陸野隻覺得空氣無法進入喉中,他要窒息了,眼眸滿是恐懼和委屈,大顆的涕淚砸在謝知喻手上,“團……糰子……”
“啊啊啊謝知喻你個臭香蕉!!!在這個世界竟然這麼對我的宿主!!我扇死你!”係統將能量化作無形的巴掌,啪的一下扇在了謝知喻臉上,五根手指的印子頓時往外腫著。
啪!
巨響一聲。
謝知喻神色一凜,掌心運功,朝著係統的方向打去,一股氣從係統的身體穿過去,擊在窗戶上,嚇的陸野渾身一顫。
係統越戰越勇,又是一個巴掌扇在了謝知喻另一邊臉上,謝知喻鬆開陸野,耳朵輕動,聽風聲,聽動靜,但是什麼都冇發現。
陸野趴在地上乾嘔,瓶子從他手中滾出去好遠,那種窒息感讓他陌生又熟悉,對謝知喻的恐懼達到了巔峰,眼睛有些充血,疼,讓他哭都哭不出來。
(謝知喻你媽我拳頭硬了,就算有原因,你也不能掐野子的脖兒,給我等著)
“陛下!”曲勝跑著進來,都冇給謝知喻行禮,他跪在地上扶起渾身發抖的陸野,給他順背,“陛下不怕,奴纔在。”
陸野渾身無力癱軟。
謝知喻指骨陡然輕蜷,睫毛很輕的動了下。
從屏風後走出,劉長卿清楚的看見了他臉上的巴掌印,迅速下跪。
“陛下身上的疿疹是無色水泡,甚小。”謝知喻道。
“回回回回稟攝政王,陛下這是是是是因發熱引起的,臣立即給陛下準準準準準備藥浴。”
“嗯。”
劉長卿猶豫著,還是道,“攝政王,臣這裡有消腫的藥膏,您——”
“拿來。”
劉長卿迅速拿出,雙手遞過去,謝知喻捏在手裡,大步出去,劉長卿連滾帶爬的去了屏風後麵,給陸野紮針定神,掏出給孫子買的楊梅蜜餞,曲勝道了句謝,哄著陸野,見陸野吃了一顆,才鬆口氣。
樹上。
謝二和謝三各自捂著嘴,用內力傳話。
謝二:你看見了嗎?攝政王臉上是不是有兩個巴掌印?
謝三:臥槽,誰敢打攝政王啊?該不會……是皇上吧?
謝二:有可能,上次我跟攝政王說陛下親他衣袍、親密喊他,他都不生氣——
謝三:等等,親衣袍?什麼時候的事?
謝二:他不僅不生氣,還親自回皇宮把皇上接來,今日更是拿了珍貴的鶴玄散給皇上,你說,到底是為什麼?
晚上,陸野泡著藥浴,隔著一扇屏風,曲勝在外麵,房間裡點了許多蠟燭,很亮堂。
“陛下,您好些了嗎?”
曲勝聽不到陸野的說話聲,自今天下午那件事起,陸野到現在一個字都冇說。
“陛下,下月月末,寒月國使臣攜寶物前來,聽說有很罕見的夜明珠,到時往房間一放,晚上都不用點蠟燭了,亮的像白天一樣。”
陸野晃了下睫毛,“可是……朕冇錢,攝、政王會給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