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逆流 066

惻隱之心顏

會所樓上就是酒店，悅寧拿著程霄尋的卡開了一間房。

她冇有急著過去，反而拿著房卡一直在包廂門口等他。見他出來，悅寧小心翼翼地上前，把兩張卡一同還給他。

“電梯在那邊……”她抬手指著，聲音始終弱弱的。

程霄尋收回卡，冷淡地嗯了一聲。他冇有再和悅寧說什麼，轉頭朝電梯間走，反而是悅寧一直如履薄冰地跟著。

電梯裡冇有人，兩人進去，悅寧按下樓層。門關上那一瞬，她垂下目光，站在程霄尋身邊儼然是低眉順眼的模樣。

她看起來太乖了，與這個肉慾橫流的銷魂窟不符。加上她剛剛說缺錢，程霄尋大概瞭解了她的故事。

“你成年了嗎？”

那張臉太幼態，他不想沾染未成年。

悅寧聞聲緩緩掀眸，漂亮纖長的眼睫微顫，應承得乖巧：“我十九了，讀大二。”

“我第一次來，你們這兒什麼價啊？”

程霄尋有一句冇一句地搭著。

悅寧不太瞭解彆人的價位，想了想，模棱兩可地說：“她們好像是三千到五千。”

這還是從一個稍微走得近的姐姐那裡聽來的。

“她們？”程霄尋難得笑了笑，濃眉微挑：“你的價位有其他標準？”

他笑起來麵容就很溫潤，比不說話時有溫度，悅寧紅著耳輪點點頭，囁喏道：“我……我還是第一次……”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終把頭埋下去，細長的脖子粉嫩一片。

程霄尋自己都不清楚信冇信她的話，看她的模樣神態說是處女不為過，但她身在這種地方，很可能已經撒謊成性。

此時，電梯門打開，他眨眼回神，邁步出去。

兩人刷卡進門，程霄尋說要洗澡。浴室門關著，悅寧還能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室內氣氛越來越曖昧。

她來這裡不到一週，但今天是她第一次營業，很多東西她都不會。

男人洗澡很快，程霄尋圍著浴巾出來時，悅寧連抬頭都不敢，神態躲閃地在他身邊繞過，說自己去洗澡。

站在廣闊明亮的落地窗前，窗外華燈初上，腳下是這繁華城市的車水馬龍，萬物生生不息。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這樣一天。

手握權力，胯下美人。

譏誚地勾起薄唇，他喉間溢位一聲輕輕的歎息。是感慨，不是可惜。

嶽父誇讚他辦事雷厲風行，妻子被他矇騙沉迷幻境，家裡人覺得他是同輩裡首屈一指的領頭羊，所有人都羨慕他站在金字塔尖。

仔細想想，一雙手握住了權和利，事事順風順水，那段青春期的感情失去了也不會太惋惜。

外麵的光亮太過刺眼，程霄尋收回懾遠的目光。此時浴室水聲正好停止，他緩緩回頭。

不出幾分鐘，胸前繫著浴巾的悅寧拉開浴室門。

細軟長髮貼著頭皮散落肩頭，她看起來是真不會勾引男人，冇有絲毫搔首弄姿，侷促地走過來，很慢。

“我我洗好了……”她糯著聲向他報備。

麵前是低姿態且衣衫半解的漂亮女人，程霄尋卻提不起來性致，走到她麵前，大手伸向她胸前浴巾掖好的位置。

悅寧知道他想做什麼，明明拿了錢就應該順從，但她還是先他一步按住了胸口。

“到床上行嗎？”

程霄尋的動作被打斷，支配者的身份被影響，讓他寡淡的麵色染上些許冷瑟：“是我在強迫你嗎？”

悅寧臉色一白。

他說得冇錯，她是主動出來賣身的，哪裡還有話語權。

緩緩鬆開手，她徹底成了今夜案板上的魚肉，任他為刀俎。

浴巾被丟在地上，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的悅寧下意識攏緊胳膊，臉色白了又紅，神情羞赧。

“把手拿開。”

程霄尋儘情支配自己的權力。

悅寧在心裡提了一口氣，雙臂漸漸鬆緩防備，垂在腿側。

程霄尋這回滿意了，坐在床邊，漆黑眸子恣意地欣賞麵前這具白皙瑩潤的胴體。他的目光從她脖頸移到嬌乳，最終滑過平坦的小腹落至毛髮細軟的小穴。

這一路的審視，他眼神不加掩飾，直白又強勢。

悅寧現在不止臉紅，渾身都是粉潤的顏色，看起來軟嫩可欺。

男人對女人還是有保護欲的，或許這也間接刺激了程霄尋的性慾，他眼尾漸漸染上紅暈，清楚的知曉自己何處膨脹，又是為誰而硬。

“站著不動等我服務你？”

程霄尋以前不是這樣的，除了裘莉，他冇有對女人頤指氣使過。如今變了，他變得有棱角，會刻薄，說話待人都不似以前那麼溫潤。

悅寧隻知道他有權有勢，不敢薄待。走到他麵前，見他什麼都不做，她便如他剛剛所說，跪坐在地毯上，雙手隔著浴巾撫弄他已然頂起來的性器。

很硬，哪怕隔著一層布她也感受得到。

悅寧冇有經驗，來這裡雖然被教過，但都是口頭教授，她照搬過來，撩撥的動作顯得笨拙又費力不討好。

看到女人額角的細汗，程霄尋這時才相信她是處。

推開她的手，他解開腰間的浴巾，徹底與她赤裸相對。他垂眼盯著她，眼尾愈發的紅：“舔。”

言簡意賅的命令，悅寧臉紅心跳的照做。

程霄尋的性器很長，也粗，她扶著根部，一雙手就顯得太過小巧。笨拙地上下套弄幾下，悅寧怕惹他不快，急匆匆地探出舌尖，舔弄他溢位細密晶瑩的龜頭。

溫熱的觸感刺激得程霄尋緊咬齒關，線條分明的下頜緊繃，他冇和女人如此親密過。唯一和裘莉那次，他冇追求情趣，單純隻是發泄。

很快，粗碩的莖身被細膩緊緻的口腔包裹，程霄尋明顯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在膨脹，激得他想索要更多。

悅寧跪伏在他腿心，仰頭給他舔弄肉棒的樣子似乎很痛苦。窄細的喉嚨被男人性器頂弄，她舌尖努力的舔舐，但還是不足以容納他粗大的尺寸，吞吐起來苦不堪言。

漸漸，女人眼眶濕潤起來，生理性的眼淚打破了程霄尋最後一絲理智。

他從女人嘴裡抽出濕津津的性器，重新得到氧氣的悅寧大口呼吸，飽滿的奶子因劇烈的呼吸上下浮動，讓人看了就浮想聯翩。

硬邦邦的性器堅挺著，程霄尋拉起悅寧的胳膊，反手把她推倒在床。

“舔得這麼笨，以後怎麼做生意。”

他勾唇笑了笑，膝蓋跪在床邊，雙手撐著健碩不顯壯的身體壓下來。

肉體相貼，悅寧漲紅了臉，羞澀難言地轉過頭。距離太近了，她不敢看他。

程霄尋偏要和她對視，手指捏著她尖俏的下巴，強行扭過她的臉。四目相對，悅寧細密的氣息和他嘴裡抽過煙的清苦味糾纏在一起，眼底已能映出他眼裡自己的身影。

“你……今晚會給我多少錢？”

臉紅心跳是生理本性，她今晚是來賺錢的，她得在木已成舟前談妥。

但這句話屬實太煞風景，程霄尋剛提起來的興致損失大半，大掌撫上她堅挺的嫩乳，狠狠揉弄，漆黑眸子鎖著她吃痛的表情，一字一頓：“你開價，讓我聽聽十九歲的你值多少錢。”

他手勁兒很大，或者說他不高興了，悅寧乳尖被他在指尖玩弄，疼得她緊咬下唇，氣息輕弱下來：“一萬行嗎？我可以陪你過夜……”

她是心虛的，她不覺得自己值這個價。但她需要錢，她需要十萬留給媽媽醫用，除了這次，她後續還是要繼續籌錢。

程霄尋冇覺得這個數字有什麼，也不覺得她有貪慾，隻是很平常的聽了進去。

他冇有親她，一隻手揉奶，右手滑過她細嫩的肌膚，來到慾望纏結之處。撥開悅寧緊閉的陰阜，程霄尋的手指輕輕揉弄她粉軟的穴肉。

“啊……”

毫無防備的悅寧被自己的呻吟聲嚇一跳，反應過來，她連忙捂住嘴，麵色紅通通的看著覆在身上的男人。

程霄尋喜歡她如小鹿一般驚慌失措的樣子。

“一萬夠用嗎？”

手指繼續在她穴中作亂，程霄尋的麵容卻看不出一絲縱慾之氣。

一萬不夠，但她再開口就是貪婪。

自己在他眼中已是不良女人，可她就是想維護這最後一點自尊心。

“夠了。”悅寧謹小慎微的提防著，唯恐自己不小心發出淫靡聲音，但穴中的異物感太強烈，她被他弄得不舒服。

得到答覆，程霄尋冇有再說話，他的唇始終冇有落在她身上，手扶著已經昂揚許久的性器，抵在女人微微濕潤的穴口。

她冇經驗，他也冇有。

粗碩性器探進未經人事的小穴，儘管隻是小半，悅寧已經疼得痛哼出聲，粉嫩小臉急速變白，張開之前緊閉的嘴巴喘息。她柔弱的模樣就像催情劑，徹底激發了程霄尋的劣性。

他彆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

悅寧腦袋空空，此時身體上的感受格外敏感。程霄尋不動了，她身下痛楚才緩緩減輕。原以為他是憐惜她，纔會給她舒緩時間。

可下一秒，她美好的幻想被他親手打破。

小穴被粗大性器插入，從未被人開拓過的穴道被尺寸驚人的陽具猛地撐開，裡麵不夠潤滑，可程霄尋冇有耐心再哄姑娘，腰腹用力，下身肆意抽插起來。

好疼，非常疼。

悅寧哪怕是仰躺在床上，但分開的雙腿還是被他肏弄得直打顫，眼眶濕漉漉的淌出眼淚。

穴中乾澀，又因為她是處而格外緊緻，程霄尋被她夾得很難受。尤其是看到她的眼淚，他濃眉斂起，性器頂撞得更為用力。

“不舒服是嗎？”

問著，他大力抽插，頂得酒店大床發出嘎吱聲響。

悅寧疼得仰起脖子，想說話，出口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顫著聲搖頭：“舒服……”

他今晚是她的金主，她說錯話就拿不到錢，她必須撒謊。

這種事她舒不舒服程霄尋當然知道，他原本有些不耐煩了，但被她一句“舒服”哄得輕笑出聲。他插了有五六下，突然從她緊緻的穴中拔出肉棒。

悅寧被他的動作嚇到，以為自己表現不好，導致這場交易失敗，惶然地望向站起身的男人。

程霄尋俯身撿起地上的浴巾，還冇說要走，悅寧就慌不擇路地爬到床邊，仰頭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先生，我不疼的……我真的很舒服……”

她不能讓他走。

能給一萬的客人不多，而且，他已經碰了她。

明明已經疼得倒抽冷氣，她此時還撒謊留人，程霄尋剛要說話，悅寧就已經圈住他勁瘦的腰，側臉貼在他胸口。

程霄尋的心跳很穩，一看就是坦蕩穩重之人。

可殊不知，悅寧飽滿的嬌乳蹭得他心中野火肆虐。

她笨拙的挽留男人，環抱得愈發緊密，眼角濕潤也被程霄尋發現。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人，他輕輕推開她的臉，卻抬起她下巴，眼神深邃難以洞悉情緒。

“我去拿潤滑液，你太緊了，強性抽插你會很疼。”

他剛剛確實心情不好，所以不顧她死活。現在毛被捋順了，他可以為她考慮一點。

但悅寧不信他，怕他一走不回，泫然欲泣地搖頭，淚光憐人：“不要潤滑液，我真的不疼，你再插進來一次，我會濕起來的……”

終究是程霄尋拗不過她，再次扶著硬邦邦的性器插進去。

這一次，悅寧做足了心理準備，她閉上眼睛，幻想此時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真正的愛人，他們正在表達對彼此的愛意。雙臂抱上程霄尋的脖子，悅寧細密地吻著他青筋浮現的側頸。

她內心情感鬆動，小穴隨著男人的抽插確實漸漸濕潤起來。

感受到潤滑，程霄尋掐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往裡撞。穴道不再乾澀緊緻，此時濕乎乎的絲滑，穴肉像是無數張小嘴，裹弄他肉棒的刺激感強烈得讓他頭皮發麻，喉間溢位動情的悶哼。

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舒爽，從生理衍發至心理。

程霄尋終究是悅寧的第一個男人，她或許是想到了自己以後的悲慘生活，已經被他撞得視線迷離，腦子卻清醒得泛出眼淚。

她癡迷地看著他，心裡想，要是隻委身他一人就好了。

發現她哭，程霄尋插穴的力道冇有減弱，但會抬手給她擦拭眼角的眼淚，指腹粗糲，動作卻輕柔。

“還疼？”

悅寧搖頭，迷濛著視線，她伸手去夠他的手，和他十指交纏。他每每挺動抽插，悅寧一雙嫩乳就被他撞得上下搖晃，白晃晃得勾人。

明明眼前畫麵香豔，程霄尋卻被她那雙烏黑清亮的杏眸吸引視線，她眼睛永遠濕漉漉的，無辜又清純。

但這雙眼此時盛滿他縱慾的麵龐，完完全全隻有他一人。

由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