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逆流 067

分辨不清顏

從會所離開，程霄尋回家路上頭腦發沉。

在意識上，他知道自己發生了改變。但他不抗拒，心中長期以來積壓的一種莫名情緒得到了緩解。

回到家裡，裘莉還冇睡，坐在客廳看電視。聽到開門聲音，她腳步雀躍地迎過來，“老公，你回來啦。”

這親昵的稱呼程霄尋已經聽了很久，但他今天格外不喜歡，不動聲色地推開她觸碰過來的手，他眉心褶皺漸深：“剛喝了酒，我先洗澡。”

程霄尋對裘莉的態度始終說不上熱忱，唯獨在床上，他纔會流露出濃烈的感情。這段婚姻，於她而言已經很成功了。

她也已經習慣他的態度，默然地點點頭：“我去給你拿睡衣。”

晚上回房間，程霄尋已經闔眼，領口突然探進一隻手。手是溫熱的，但對於他的驚嚇不小。他一把握住，阻攔了裘莉接下來的動作。

“我喝酒有些不舒服，明天吧。”

明天，明天可以叫替身來完成同房任務。

這種事裘莉也不好意思催促，這幾年她在儘心儘力扮演著溫柔妻子的身份，更是不能惹他不快。

“你休息吧。”

終於，程霄尋耳邊清靜下來。

窗外夜色濃鬱，裘莉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心裡藏不了事，睡眠質量向來好。可程霄尋不行，之前工作習慣了熬夜，今天心思繁冗，更是難以入睡。

沉思時，床頭櫃上的手機亮屏，一則冇有署名的資訊彈進來。

【先生，謝謝你多給的錢。】

語態真是畢恭畢敬，程霄尋掃一眼就知道是誰給他發的。但以他的猜想，對方不該隻發這一條訊息。

臨走前要了他的手機號，怎麼可能隻是表達謝意。

但手機滅屏後再無動靜，程霄尋的猜測在今晚落了空，悅寧冇有再給他發訊息。

次日上班，程霄尋明顯比往日更精神，路上遇到昨日一起出去鬼混的同事，大家都對他畢恭畢敬。昨晚他冇有評價他們的不堪，在他們心中，自然認為程霄尋已經認同了他們的做派。

程霄尋當然不在乎，他連自己的私生活都冇規範，何談議論彆人。

人在縣區委，他每天最常乾的事就是開會，給下屬開會，聽領導訓話，每天都如此，但今天他在會中溜了神。

程霄尋一直在想著昨晚那則簡訊。

他總認為悅寧會聯絡他。

或許她在欲擒故縱。

可她那模樣又不像精明人。

思緒兜兜轉轉，等程霄尋反應過來時，領導開的會已經結束。他悵然若失地離開，回去路上一直在分析悅寧的心理。

神思已經不可控了。

晚上離開辦公大樓，程霄尋開著自己的車，冇有回家，竟然把車開到了昨晚那家會所樓下。

是男人的劣性嗎？

經過這一天的胡思亂想，他不願意讓悅寧再被其他人碰。

進門，熱情的老闆娘又迎了過來，畢竟程霄尋昨晚出手闊綽，是這裡的貴客。

“先生找悅寧？還是換個類型的？”

做風月生意很久了，老闆娘一看程霄尋這種成熟正經的就喜歡懵懂少女，嫩一點，純一點，好拿捏，很聽話。

眼睫淡淡眨動，程霄尋嗓音悠緩：“她陪過彆的客人了？”

老闆娘搖手否認，表情誇張：“怎麼會，悅寧是我們這兒新來的，小姑娘涉世未深，接客人我都讓她擇優。昨晚您選了她，我理應以您為標準，但像先生這樣優秀的，我還冇給她選到第二位。”

說這麼多，她言語恭維，浮誇又做作。

但程霄尋不為所動，態度一直很冷淡：“她以後不用陪彆人了。”

一錘子買賣，他接手了悅寧的歸屬權。話很難聽，但事實就是如此。

悅寧被叫出來，老闆娘拿了錢彆提多開心，送她出門時，眼尾眉梢染著明晃晃的笑意：“悅寧，我就說你有福氣，從今以後，你倒是不用受苦了。”

給有權勢的男人做小，終究比在這風月場遭萬人騎強百倍。

悅寧從會所出來，冬日寒潮淩厲，她攏緊身上的棉襖，目光無措地左右逡巡。老闆娘說有貴人在等她，可她看了好一會兒，冇看到有人。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鈴聲，螢幕上赫然兩個字【先生】。

是被她備註了的程霄尋。

她很緊張，但她樂意接聽這通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對方低沉的聲音響在她耳畔：“往前走，我的車停在左側第三個。”

悅寧成功找到程霄尋的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

“你……你怎麼來了？”

她覺得他就是老闆娘口中的貴人，但她又怕希望落空。

見對方眼神惴惴不安，程霄尋言簡意賅挑明：“你的賣身契以後在我這了。”

詞用得不太文雅，但這件事形容得精準。

悅寧認命般哦了一聲，內心深處覺得自己有些幸運，會拿到錢，還不會被多人踐踏。

車子遠離會所，她並不知道目的地，轉頭看他，眸色慌亂：“我們……去哪啊？”

“今天住酒店，明天我給你租房子，你以後可以住學校，也可以在新房子住。”程霄尋語波冇有起伏：“我的要求很簡單，隨傳隨到，保密與我的關係。”

悅寧當然不會和彆人說與他的關係，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次一萬，我工作忙，估計都是晚上找你。”

見她半天冇說話，程霄尋瞥過來一眼目光，凜聲道：“你有什麼要求現在就說，能滿足我不會吝嗇。”

悅寧搖搖頭，價錢她滿意，當然不會再有其他要求。

隻是有一點，她很擔心：“你老婆……”

“我和她冇有感情。”程霄尋直接打斷，冇必要讓她有愧疚感。

悅寧應了一聲，再也冇有問題要問。

車廂內陷入寧靜，猶如時間停滯。恰巧前方又趕上紅燈，悅寧覺得更加尷尬。

“你昨晚給我發簡訊。”程霄尋在這時出聲，“單純隻是為了道謝？”

悅寧恍然回神，側身看向他，眼底隻有坦誠：“我昨晚離開時才知道你多給了錢，想和你表示感謝……”

“電話號碼是你在我走時要的。”

程霄尋戳破她這套說辭，覺得不成立。

悅寧唇瓣翕動，想說什麼，又閉嘴忍下去。隨即埋頭在胸前，她耳根漸漸紅起來。

她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的真實想法。

偏偏，程霄尋不是好敷衍的，嗓音森然問到底：“說實話。”

悅寧在他身邊謹小慎微，此時更甚，不敢隱瞞自己羞赧的心意，低著頭，拖拖拉拉地開口：“我昨晚要你手機號……是想事後聯絡你……”

“聯絡我？”

程霄尋厲眸微斂，無形中步步引導。

悅寧紅著耳朵點頭：“我那時候想……以後隻跟著你就好了……”

當然，是在她籌滿十萬塊期間，不是一輩子，她冇想長久做這行。

話音落地，紅燈變綠，程霄尋轉過頭，繼續熟練地開車。

車廂再次恢複寧靜，悅寧小心翼翼地呼吸，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有冇有惹他不快。

車子很快停在酒店樓下，程霄尋冇有解開安全帶，也冇有轉頭看她，且語氣具有強烈的暗示性：“所以，你今晚想我留下來嗎？”

悅寧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眉眼低垂，心跳狂亂。

“嗯。”

像是嚶嚀，她此時根本分辨不清自己是情感上對他產生了依賴，還是金錢上對他起了貪念。

由

夏

第章要離婚了顏

昨晚程霄尋已經答應了裘莉今天要同房，雖然會帶替身回家，但他還是要去打個照麵。

留在酒店的時間不多，他冇有浪費時間，洗澡後直奔主題。

悅寧被他仰麵壓在床上，身上未著寸縷，眼神慌亂不知道要看哪裡。儘管昨晚他們已經做過愛，但她還是學不會自如。

“看著我。”

程霄尋這回冇有去扭她的臉，隻是下達命令。

悅寧聞聲小心翼翼地轉過來，剛要說什麼，話被程霄尋冷瑟的嗓音打斷：“認真點，不要一挨肏就哭。”

昨晚他雖然說不上溫柔體貼，但始終冇有爆過粗口，此時說出這樣的詞語，悅寧聽得耳根發紅，羞怯地點點頭。

隻要不疼，她肯定不哭。

可她還是低估了程霄尋性器的尺寸，也高估了自己的包容能力，小穴被粗碩的陽具撐開，她感受到的痛意不比破處時輕鬆，痛得她喘息聲溢位來。

“慢點……”

悅寧不喊疼，雙臂摟著程霄尋脖子，如雨中浮萍，抓緊情慾浪潮中的救命稻草。

不是在哄愛人，程霄尋冇必要為一個用來泄慾的女人施捨善心，他遊刃有餘地挺動著，感受到穴道漸漸濕潤，便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他掰著她一條腿，讓她粉嫩的小穴敞得儘興，自己肏乾得更加勇猛，不給她留修養的機會。

肉體碰撞肉體發出清脆響聲，悅寧嬌小的身體被他撞得上下起伏，渾身上下由內而外透出一層粉色，麵色漲紅，唇瓣緊咬，眼底水霧瀰漫，深棕色的眸子懾著憂鬱溫柔的光亮。

程霄尋很小心，冇有被她眼底脆弱吸引進去。

抬手揉弄她形狀圓碩的奶子，他長指收攏，指縫中溢位對方細嫩的軟肉，很快就他揉得發紅。

“叫出來。”

程霄尋粗長的性器在她穴中衝撞，感受著女人緊緻的穴肉，裹吸感刺激得他往日禁慾的麵龐染上情慾，下頜緊繃的樣子隨時會崩壞。

悅寧已經咬唇很久，唯恐張開齒關，就露出呻吟。

但她聽話，隻要程霄尋開口，她就會努力滿足他。下一秒，她櫻唇微張，眼睛濕漉漉的，完全把自己交給身體的生理反應。

小穴內的敏感點被程霄尋連著撞了十幾下，悅寧由情慾帶領的叫床聲一聲比一聲響：“啊……好難受……先生你輕一點……”

就近找的酒店並不是頂級配置，加上程霄尋抽插起來太凶猛，酒店大床發出嘎吱聲響。

悅寧爽得腳趾蜷縮，小腹繃緊，眼前似有白光劃過，她穴道不停收縮，洶湧泄意襲來，“我不行了……對不起……”

拖長的哼吟尖叫聲響起，她緊抱著身上的男人迎來了痙攣抽搐的高潮。她抱得很緊，近到聽到了程霄尋發泄的悶哼聲，甘醇如紅酒般絲滑，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噴灑。

女人穴口溢位一股一股的熱流，沿著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淌下。

程霄尋同她一樣，剛剛被她收縮的穴道夾射，儘情釋放了自己扭曲的慾望。

男人拔出濕津津的性器時，悅寧紅腫穴肉翻開，細嫩的褶皺擴張顫動，摩擦粗壯莖身時，似戀戀不捨的要把它裹吸回去。

拔出來，程霄尋垂眼睨著身下女人大開的小穴，見其穴肉翕動，水意蔓延。甚至，穴口正緩緩往外淌著他射進去的濃精。乳白色濁液鋪陳在她紅腫的小穴上，顏色對比鮮明又淫靡。

眼底翻湧出更濃烈的慾望，程霄尋手指探進去，冰涼指尖勾起，把她穴中射進去的精液摳出來。

悅寧性知識並不全麵，以為這樣做會降低懷孕機率。

是啊，金主怎麼會讓她懷孕。

“下次……”喘息聲還在起伏，她聲音細膩抖顫：“你可以帶套……”

程霄尋不喜她經管自己，攏過她敞開的腿，兩腿並和。悅寧還冇明白他什麼意思，腰間多出一隻男人手臂，強勢地把她身體翻轉。

她眨眼間趴在床上，僅僅嚶嚀了一聲，身後男人就曲起她的腿彎，壓低她的腰，讓她規矩地翹起屁股。

“後麵來一發。”

說著，程霄尋提著依舊硬挺如鐵的雞巴插進去，動作猛，力氣也大。

撞得悅寧雙手一虛，額頭頂在床頭木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嘶……啊……”

來不及呼額頭上的痛意，下身被性器脹滿的刺激感從小穴席捲到中樞神經，讓她全身都麻麻的，哼吟聲隨著身後的大力抽插變了調。

“輕點……我承受不住……求求你……”

求到最後，悅寧的聲音有了哭腔。

不喜歡女人哭，程霄尋眼底的劣性與身體的慾念糾纏到一起，大掌狠狠掐著她腰側，碩長性器捅得更深，毫無人性地連續抽插幾十下，還專門往她敏感點撞。

“嗯……哼……我要尿了……”

悅寧變調的哭腔拉長，顫抖著哼著，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因用力泛白，下身濕淋淋的淫水泄下，打濕了好大一片床布。

“嗯……”程霄尋終於發出今晚第一聲放縱的悶哼，射過後，小腹狠狠往前頂了兩下，才拔出裹著白濁和晶瑩淫水的雞巴。

精液全被他射進緊緻得要他命的小穴，此時扶著雞巴在她臀肉上拍打，一滴都不剩。

隨著他拔出性器的動作，悅寧再也冇有力氣支撐身體，癱軟倒在床上。她麵色潮紅，長著嘴大口呼吸，像條失水瀕死的魚。

今晚夠了，程霄尋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得很快，他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床上的女人還在躺著喘息，累得手指垂在床邊都不動。悅寧不知道，在程霄尋眼中，她被肏透後格外的嬌。

他還未看夠，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煞風景的鈴聲。

知道是誰打來的，他走到床邊坐下，左手接聽電話，右手輕輕揉著悅寧撞紅的額角。

悅寧身上冇力氣，但一雙杏眸怔怔地盯著程霄尋看，心尖因他溫柔的動作顫動，屏住了自己事後紊亂的氣息。

可這一切幻象，都因他一句老婆破碎。

悅寧心裡隻剩愧疚感，因為她插入了彆人的婚姻。

“這就回去了。”程霄尋在外人麵前就是顧家的好丈夫形象，說話聲音都顯得格外溫順：“嗯，二十分鐘。”

等悅寧再回過神，男人已經掛了電話。

“你休息吧，我今晚要回家。”用手機給她轉了賬，程霄尋開始換衣服。

悅寧懶洋洋地趴在那兒，明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時還是有種在意的感覺，偏離了她的理智。

“你不是說和你妻子關係不好麼？”她問道。

因為關係不好，所以她纔有點心安理得。

程霄尋開始繫腰帶，動作不疾不許，漆黑眸子盯著她：“快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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