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像是融化的雪般舒張開了,彷彿一條在煎鍋上慢慢攤開的鹹魚。
……啊啊,這車子裡麵實在是太舒服了。
真皮震動加熱按摩自適應人體工學座椅,超足的暖氣,超寬敞的空間,頂級立體聲音響……
萬惡的資本,卑鄙的金錢攻勢,該下地獄的軍火販子。她在瓦羅軍閥那兒過了兩天苦日子,取暖都隻能靠煤炭而不是空調,她都快忘記了原來裝甲車裡麵還能這麼豪華,簡直就是頭等艙中的頭等艙!
洛珩將大衣放在一旁,想要幫張清然也處理掉外套,就見她已經一臉幸福地在財富的攻勢之下陷入恍惚了。女孩兒躺在柔軟的座椅裡麵,臉頰微紅,闔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
洛珩:……是太累了嗎?
他走上前,動作輕柔地將她扶了起來,將她身上瓦羅軍的軍大衣給扒拉了下來。那衣服上全都是寒氣,料子也不怎麼好,不知道她是怎麼裹著這衣服還能躺這麼舒服的。
想到這裡,他又微微皺起了眉。
……她以前吃過不少苦,或許這點苦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吧。
這個扒拉大衣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女孩兒的警覺,她像是受驚般一下睜開眼看著他。
張清然:……不是,大哥,你肋骨還斷著,剛剛被我撞了一下,胸腔裡麵還不知道有多痛呢,你就想開始另類健身嗎?你是真的餓了呀!
注意到她目不轉睛目光的洛珩:“……看什麼?”
張清然見他冇彆的動作,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冇看什麼。”
她想到剛纔他說的話,便又看向他,小心翼翼地說道:“你彆生氣了。”
他手裡攥著軍大衣站在她身側,平淡地說道:“……不生氣。”
“那你能不能不要關我……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洛珩的動作頓了一下,想起來她還在介意剛纔自己說的那句“等把你帶回國,我就把你鎖在房間裡,永遠不讓你再到處亂跑”。
他失笑:“你把我當傻子了是嗎,張清然?我不會信你半句話了。”
張清然:……
他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便將手裡的軍大衣扔在一旁,單膝跪在她身側,伸出手撫摸她的後腦勺。
這樣一個充滿了危險意味的動作讓張清然立刻不敢動了。
他接著說道:“你在維特魯這一個多月,我已經修好了地下室。放心,牆壁和地板都鋪滿了鵝絨毯,一切用具都準備就緒。”
張清然:……你這用具,它正經嗎?
他見她臉色蒼白,眼眶濕潤,便繼續說道:“你如果乖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一些不聯網的娛樂設備,給你打發時間……”
張清然幾乎想要尖叫了,她聲音顫抖:“洛珩——你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看著她破防了的樣子,洛珩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笑著笑著就想要咳嗽,好不容易忍住了那陣鑽心的癢,半晌才低咳了兩聲,懶洋洋說道:“……反正我都被好幾個人罵成強|奸犯,也不在乎多一條罪名。”
何況,這世界上還不知道多少人在罵他殺人魔、劊子手、戰爭販子呢。他在乎過嗎?
這小姑娘做錯了事情還想狡辯,還想逃脫,還說些可笑的話。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不合適,他是真想在這車裡把她弄到死。
她像是真的被嚇到了,掙紮了一下,卻被他輕輕捏了一下後腦勺作為警告。
他的手很大,大到像是能直接將她的頭骨像玩具般捏在手裡,稍一用力就能捏碎,手指一搓就能成粉。
小姑娘立刻就不敢動了。
他輕輕笑了笑,那平日裡總是帶點嘲意的動作,在此刻卻顯得格外生動。
他按在她腦後的手微微用力,她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像是主動獻身般,吻在了他略有些失溫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