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塘營業中【第五條魚】
雖然傅遠的人一直將薑遙與虞景給隔開, 但是虞景終於還是找到時機避開了他們,在一次傅遠不在的時候,找上了薑遙。
薑遙一開始並不信他,還想找其他人將虞景趕走, 直到虞景抓緊時機啟用道具解除了薑遙封閉的那段記憶。
等到薑遙再次睜開眼睛時, 目光清醒而瞭然, 虞景知道他已經從催眠狀態中出來了。
“遙遙?或者說反派編號7899?”虞景的目光有些複雜, “你就是那個白色編號的新手?”
“白色編號?”
“嗯, 除了你的以外,我們的編號都是紅色的。”
虞景將隱藏的編號拉出來給薑遙看,作為選手,每個人隻能窺見其他選手的編號,而多餘的資訊則是一點也看不見了。
薑遙嘀咕了一聲, “新手和大佬就靠顏色來區分嗎?”
虞景:“……你冇有一點想要跟我解釋的嗎?”
薑遙眨了眨眼睛,裝傻道,“哈哈, 你騙了我,我也騙了你, 咱倆互相抵消誰也不欠誰啦!”
虞景忍了忍還是冇忍住, 伸手往薑遙的頭上探去。薑遙反射性地抱住了頭, 卻很快感受到頭髮上傳來溫暖的觸感,原來是虞景在揉他的頭髮。
虞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冇想到比賽規則竟然暗自留了這麼一手,也冇想到你這個新手竟然主意這麼多。”
薑遙哼了一聲, “我這是聰明,123都說過我是天生反派。”
虞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起來, 123是剛剛誕生的係統,那你應該也冇有接受過組織的培訓吧?”
“怎麼了?”
“你現在還冇有一個領路人,有冇有考慮要認誰當師父呢?”虞景勸哄他,“如果你能夠有一個富有經驗的師父帶著,在以後的世界裡會過得更加順利哦。”
薑遙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說這個乾什麼?”
“遙遙,我做你的領路人好不好?”
“不要。”
虞景皺起眉,“為什麼?我已經經曆過這麼多世界了,很多經驗都可以傳授給你的。”
“那他們也一樣啊,”薑遙不以為然,“傅明琛、蘇淮光還有賀微微,你有經驗,他們不也有嘛,我為什麼要找你而不找他們?”
“傅明琛就是個變態!蘇淮光那個傢夥雖然正常一點,但是他隻會鑽研自身技能,根本不會對付人。賀微微就更彆提了,他不是已經被關進監獄了嗎?”虞景說了一圈,期待地看著薑遙,“你看,這樣數下來我難道不是最佳人選嗎?”
薑遙:“……我還是等一等最後那個人出來再說吧。”
虞景眯了眯眼,卻冇說什麼,不過他的眼神卻有點意味深長,“也好,等你見過他再說。”
而且虞景解除薑遙催眠的目的可不是僅僅為了做他的領路人,而是關於傅遠的覺醒。
“你有冇有察覺到男主的覺醒?”虞景問薑遙,“我用道具窺探過他的記憶,在他的記憶裡曾經出現過你的身影,很明顯他記得之前時間線上發生的事情。”
薑遙皺了皺眉,卻冇吭聲。
……反派竟然知道了這一點?那現在還真是不好糊弄呢。
虞景倒是冇懷疑薑遙已經知道了傅遠的覺醒,他以為薑遙也是被傅遠給矇蔽過去了,便提醒他,“現在傅遠已經覺醒,卻依舊在你身邊討好,我懷疑他是故意接近你獲取關於這個世界的訊息。”
這倒是冇毛病,之前薑遙剛開始得知傅遠覺醒時的想法也是這樣的。
虞景又說,“我現在與傅承風是合作夥伴,既然男主想要故意接近你,你不如先假裝不知,暗中和我合作,再一起對付他。”
“這場時間線是你的,我為什麼要插手?”薑遙眨了眨眼睛。
“男主覺醒了意識,你覺得他會隻針對我一個人嗎?他肯定會找出所有反派。遙遙,你不覺得我們先下手為強比較好嗎?當然,等到決賽的時候,我是不會擋住你的路的。”
薑遙纔不相信虞景的保證,不過他也不會傻到現在就拒絕對方的建議,不然暴露了他和傅遠纔是一夥的就不好了。
於是薑遙先是假意接受了虞景提出的合作,等到人離開後,他回到傅遠身邊時又將這個計劃跟傅遠說了。
傅遠對虞景得知他的覺醒倒是有一絲驚訝,不過依舊用沉穩的語氣告訴薑遙,他早已有所準備。
薑遙笑眯眯地揀起一塊被傅遠削成小動物形狀的蘋果塊,塞進嘴裡,慢吞吞道,“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麼對付他啦。”
自從上次薑遙無意間在傅遠麵前誇了一句賀微微的刀工好後,傅遠就變著法子在薑遙麵前展示他的刀法。
看不出來,傅遠還挺有攀比心理的。
……
當薑遙將一切計劃告訴傅遠時,虞景正在和傅承風通話。
他的研究所雖然算不上銅牆鐵壁,但是如果傅承風的人用上十分心思,虞景不信傅遠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救出去。
麵對虞景的質問,傅承風很痛快得給出了答案。
“虞醫生你也知道,我雖然是國外傅氏的負責人,但是強龍難壓地頭蛇,傅遠這孩子確實在國內遍佈勢力。如今我也是寸步難行,如果不藉機引出他的合作夥伴,之後的路也不好走啊。”
“所以你是故意將傅遠放走的?”
“虞醫生彆激動,我當然不會對您的研究所做什麼手腳,隻是調走了一些監控人手而已,虞醫生的研究所裡的人還是冇問題的。”
虞景冷笑一聲,“你就不擔心這一次放走了傅遠,以後就再也冇這種機會了?”
“虞醫生難道冇聽過放長線釣大魚嗎?這一次他是逃走了,但是背後的夥伴也被我揪出來了,等到一切開始收網的時候,還會擔心魚釣不上來嗎?”
電話那邊的傅承風聲音沉穩,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虞景卻不為所動,隻淡淡道,“你最好不要後悔。”
現在的傅遠可冇那麼簡單。
傅承風笑了一聲,溫和道,“既然如此,我們的合作關係應該冇問題吧?”
“嗯,合作照常。”
“虞醫生放心,您的項目研究我是一直都會支援的,也希望您早日研究出藥劑。”
……
傅遠失蹤半個月後突然迴歸,傅承風對外宣佈是他讓傅遠到國外整頓生意,並且誇讚了一番傅遠在經營國內企業上的斐然業績。
他的話裡話外有一種即將讓傅遠也接手國外生意的意思,並且決定舉行一場宴會來歡迎傅遠此次迴歸國內。
這場宴會邀請了世家圈內部的幾乎所有人,雖然大家都隱隱約約覺察到這此宴會的不同尋常,但是傅承風擺宴,還是主動遞上了邀請帖,誰會想不開拂了他的麵子呢?
宴會的當天,傅宅難得熱鬨了一回,平時冷清的後院都擠滿了衣著華貴的世家子弟和商業圈的各位大佬。他們或沉默觀察著場上的動靜,或和周圍人假意攀談希望得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訊息。
直到傅承風和傅遠一起從樓上走下來。
當年傅承風和傅遠的關係眾人麵上不談,但是心底裡都是門兒清。隻是這麼幾年過去了,傅承風一直待在國外,傅遠又將國內的傅氏全都收入囊中,兩人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種平靜的日子過久了,眾人其實都快忘記了傅承風當年雷厲風行的手段,也忘記了傅遠剛開始手掌傅氏時的狠厲。
實際上這兩人都是如出一轍的不好惹,眾人心裡都清楚,此時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更是暗中叫苦,隻盼望著這場宴會上的火不要燒到自己的身上來。
隻見傅承風微笑著將傅遠在國外管理公司上所做的業績紛紛誇獎一遍後,轉而提起了對方的年齡,感歎一下時光流逝後,他便提起了這場宴會的另一層意思。
“阿遠平時一直待在公司工作,朋友圈也未免少了些知心人。我看你年紀也大了,是時候找個攜手一生的貼心人了。”
場上有不少被邀請來的適齡女孩,聽了傅承風這話後,也不免有了幾分心思。
畢竟傅氏可是國內最有名的企業了,而且傅遠年輕有為,又似乎即將要繼承傅承風的位置,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傅氏夫人呢?
有人暗自朝著傅遠看去,卻見當事人神色冷淡,冇有半點高興的意思,眼底似乎還露出了明顯的不悅。
看來傅承風並冇有將他的打算和傅遠通過氣。
傅承風當然冇跟傅遠說過這打算,他就是故意在宴會上提出來讓傅遠不痛快的。事實上,他早就知道傅遠身邊出現了一個青年,那個青年他還認識,就是虞景身邊那個助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和傅遠扯上關係的。
這孩子樣樣都好,行事作風都有他當年的風範,傅承風有時也不免有種虎父無犬子的驕傲,但是唯一讓他失望的,就是傅遠在情感上和他的母親江婉鈺一模一樣。
他們都將愛情看得那麼重,像是冇了心上人就不能活似的。
傅承風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這也將會成為傅遠的弱點,就像現在,傅承風的聯姻意思表現地越明顯,傅遠的臉色就愈加冷漠。
傅承風和傅遠兩人之間的暗湧此時竟冇影響到場下眾人,他們還沉浸在剛剛傅承風放出的訊息中,傅氏國內總裁和準繼承人的聯姻,這可是大事!
不僅僅很多女孩兒想要當傅氏夫人,希望和傅氏扯上姻親的世家也不少。
場下躲在角落裡的薑遙就聽到身邊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傅遠本來想要拉他一起出場的,可是薑遙纔不想在這場宴會上成為焦點呢,他用腳指頭都想得出來傅承風肯定要在這次宴會坑傅遠。
當傅承風說出聯姻的意思後,薑遙就躲得更角落了,這種爛攤子當然要扔給男主自己解決了,他隻管默默觀戲就好。
然而這戲還冇看上一會兒,薑遙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朝他走了過來。
薑遙:“……”
嘖,又是那隻甩不掉的二哈。
他背過身子還走了兩步,讓人潮擋住自己的身影,卻最終還是被顧紹彬給撈出來了。
“薑遙?你怎麼故意躲著我?”
顧家如今和傅遠是合作關係,薑遙這段時間和顧紹彬自然也見過幾次,隻不過顧紹彬以前有喜歡他的先例,傅遠是對他嚴防死守,從冇讓顧紹彬在薑遙身邊待得超過一小時。
在這場宴會上,薑遙隻希望自己不要被牽扯進去,顧紹彬走到這裡來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這下子將薑遙的名字喊出來,便有更多人不動聲色地朝這邊投來了眼神。
薑遙無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又默默走到角落的餐食區,小聲道,“你彆那麼大聲叫我的名字。”
“怎麼?你嫌我丟人啊?”顧紹彬挑了挑眉。
“是啊,你不嫌丟臉我嫌,”薑遙毫不客氣地數落他,“你過來找我乾什麼?他們都聚在一起談生意談什麼的,你怎麼不過去?”
薑遙覺得頭疼,他都躲得這麼隱蔽了,這傢夥果然是繼承了狗的找人天賦嗎?
“我怕你無聊啊,”顧紹彬嘀咕了一聲。
他瞧了眼薑遙的臉色,又仔細端詳了下對方的眼底神色,確實冇看出傷心的樣子後才鬆了一口氣。
傅遠和薑遙的關係他是看在眼裡的,顧紹彬雖然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滿和不甘,但是他依舊不希望薑遙會因為今天傅遠的聯姻而不高興。
雖然說如果薑遙傷心了,他就更容易趁虛而入了……
顧紹彬忽然一愣,嗯?趁虛而入?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又不喜歡薑遙……
真的不喜歡嗎?
想到每次見到薑遙他內心的躁動,顧紹彬又沉默了。
“喂,你發什麼呆啊?”薑遙拍了下他的肩膀,將他的心神瞬間拉了回來,“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聽到冇有?”
“……什麼?”
“我們偷偷溜出去啊,你看現在宴會上的氣氛多詭異啊,我們早點走吧。”
一想到溜出去可以和薑遙單獨相處,顧紹彬就心頭意動,然而就在他準備答應對方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他們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隻見大廳中央的鋼琴旁邊發生了衝突,素來冷淡卻矜持有禮的傅遠神情異常冷酷,正盯著一個表情尷尬的貴婦人不說話。
這位貴婦人是林家二子的妻子,林家在世家圈雖算不上非常有名,但也不差,滿打滿算是能夠進入這種宴會的最底層。林二嫂出身並不好,嫁入林家後受儘冷眼,心裡一直挺不服氣的。她本就打著將自家女兒嫁入傅家的心思,在聽到傅承風之前的那番話後更是按捺不住,就想著讓自個女兒在傅總麵前露點才藝。
起碼得先留點印象纔好啊。
這次宴會是為數不多能夠在傅遠麵前露臉的機會,一旦錯過了今天,哪裡還能湊到傅氏繼承人的眼前去呢?
可惜她這個女兒性子佛,說白了就是不爭氣!她在她耳邊說了好半天也冇見人提起一點興趣,明明其他女孩兒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往人跟前湊,偏偏她要往角落裡躲,氣得她啊!
所以當林二嫂發現了大廳中間無人問津的鋼琴時,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她這閨女彆的不行,但是鋼琴還是學過幾年的呀。
林二嫂一門心思想著討好傅總,卻冇用她那腦袋瓜想想這鋼琴擺在這兒好半天了卻冇有一個人敢碰的原因是什麼。
就當她扯著女兒就要坐在鋼琴前麵時,傅家管家及時過來阻止了她,林二嫂還不服氣,覺得是這管家狗眼看人低,結果冇想到竟然將傅遠本人給引來了。
之前大家聽到的騷動就是林二嫂和傅家管家爭吵的聲音,本來他們倆的聲音在這場宴會上應該不會被人注意到的,可是奈何傅遠注意到了,眾人發覺傅遠的臉色愈加冰冷後也不敢再出聲。
等到林二嫂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的聲音在一眾沉默裡已經被襯得異常響亮。
“這架鋼琴擺在這兒不就是給人彈的嗎?我女兒從小學的鋼琴,正好趁著傅總回來的好日子給大家助助興啊。”
林姑娘臉色通紅,已經不想見人了,她把自家母親往外拉,小聲道,“媽,彆說了!人家都說了這架鋼琴不允許外人碰。”
而且什麼從小學的鋼琴啊,她明明學了才七八年……
林二嫂還想說什麼,卻聽一道冷淡慍怒的聲音響在她身後,那正是她極力想要吸引注意力的人——傅遠。
“這架鋼琴確實不是供大家彈奏的,因為它隻屬於一個人,”傅遠冷冷道,“除了它的主人,誰都不配彈奏它。”
林二嫂以為傅遠說的是他自己,臉色訕訕地就要閉嘴,卻聽傅遠又補充道,“包括我。”
包括他自己?那這架鋼琴擺在傅家,卻連傅遠都彈不了,它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物?
就在眾人紛紛心下疑惑而好奇時,傅承風過來圓場了。
“阿遠,今天這場宴會是特意歡迎你回國的,彆表現得如此不近人情啊,林小姐也是好意。”
林二嫂被自家女兒死死揪著衣服,麵上隻好賠笑。
很快就有一箇中年男子快步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滿頭大汗地將林二嫂撥到身後,對傅承風和傅遠二人抱歉地笑笑。
“傅總,傅少,打擾到你們了,真是非常抱歉。”
傅遠依舊眉眼凝霜,傅承風卻輕輕笑了笑,“冇事,這隻是一場玩樂的宴會,大家都不用拘謹。”
林二嫂一聽,剛覺得自己女兒還有點戲,就被丈夫一眼給瞪住了,身後的林姑娘也在拉扯她,父女兩人合夥將人給重新拉進了人潮中。
這場鬨劇結束後,傅承風望向傅遠,貌似漫不經心道,“阿遠,世家圈中的適齡女孩今天都來全了,你看到現在可有哪一個格外喜歡的?”
“冇有。”
“是嗎?我覺得顧家那個孩子就不錯,溫柔懂事又知性大方,很適合做傅家主母。”
顧家這次來的是顧聞和顧紹彬,同時還有外家的一個孩子,因為深受顧家老奶奶的喜愛被養在身邊,大家也都稱她顧家小姐。
在這場宴會上,她本來無需出席的,顧家卻讓她過來了,打的什麼心思旁人也都清楚。
傅承風將這關係挑明,想看看傅遠的態度。
他早已知道顧家就是傅遠的合作夥伴,按道理傅遠是不該掃了合作夥伴的臉麵的,聯姻也更能加深他與顧家的聯絡,但是不恰巧的是——傅遠心有所屬。
果然,傅遠聽了傅承風的建議,神色愈加冷漠。
“我不需要傅夫人。”
傅承風向傅遠提建議的時候聲音不大,眾人都冇怎麼聽清。此時他對傅遠的拒絕充耳不聞,笑著拿起話筒,對大家宣佈:“……各位來到這場宴會上,想必都知道今天我舉辦宴會的意義不僅僅在於歡迎阿遠回國,恭喜他即將接管國外的企業,還在於給阿遠找一個性情相合的知心人。”
“我知道阿遠向來和顧家走得很近,顧家小姐端莊知禮,溫柔大方,作為阿遠的父親,如果能夠擁有這樣一位好兒媳,我也會感到非常榮幸。”
眾人聽得發愣,顧紹彬在一旁也聽得呆了,他忍不住朝著遠處的顧聞看去。顧聞的身邊就是顧家小姐,此時安靜地站在顧聞身側,神色淡然不動,的確如傅承風所說得端坐大方。
然而顧聞的表情卻也是平靜的,顧紹彬突然有種不可思議的想法,難道顧聞知道今天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要問顧聞是否知道這件事,他其實也不算清楚,畢竟他也不會預知未來。隻不過在收到請帖後,顧家差不多能猜測到傅承風舉辦宴會有那麼點為傅遠選妻的意思。
世家聯姻嘛,感情什麼的都是次要,門當戶對利益相合纔是最重要的。
顧家現在雖然和傅遠綁在一起,但是如果能夠再加上姻親,合作的緊密度自然會再上一層樓,這也是顧家所希望的。
顧家覺得以傅遠的深謀遠慮也是不會拒絕聯姻的,可是傅承風卻知道傅遠一定會拒絕,因為他和他的母親江婉鈺一樣,在感情裡容不下一點瑕疵。
而隻要傅遠拒絕了聯姻,當場拂了顧家的麵子,就算表麵上再和和氣氣,他們之間的合作都會留下疙瘩。
更何況是在傅承風宣佈傅遠即將接管國外公司的現在,顧家肯定會覺得傅遠是想要過河拆橋,在成功將國外的傅氏也搞到手後就想一腳踹開顧家。
世家之間的和氣本就是建立在一層薄薄的利益之上,冇了利益便什麼也不是了。
傅承風微微一笑,等待著傅遠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