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看以後誰還敢再非議太子絕嗣?
看見兒子一瞬間被倆孩子逗得變了好幾回臉色,皇後發自內心的高興。
“陸相,如今昭兒已有子嗣,本宮看以後誰還敢再非議太子絕嗣?”
陸懷瑾看向那株被禍害的牡丹,嘴角微微上揚。
“天佑皇家,太子殿下好福氣,喜得龍鳳胎。”
剛跨臉的秦硯昭,聽見陸懷瑾這番話,滿眼寵溺地看著福寶和禧寶。
罷了。
牡丹花被禍害就被禍害,隻要倆孩子高興就好。
“福寶,禧寶,你們這麼喜歡花,等明日爹下朝了,帶你們去禦花園?”
福寶和禧寶,擺弄著手中的牡丹花,“禦花園也有這麼漂亮的花?”
“有。”秦硯昭情不自禁放柔聲音,“比這兒還多。”
“要去要去。”禧寶揚起天真燦爛的笑容,“禧寶要摘很多花給娘。”
秦硯昭滿眼寵溺地抬頭,看看天色,決定現在就帶孩子去禦花園轉一轉。
看出秦硯昭的用意,皇後遲疑一瞬跟上前。
“昭兒,不如帶福寶禧寶去乾修殿看看你父皇?”
“那得他們同意。”秦硯昭眼底閃過一個無奈的笑。
“兒臣剛入宮門,就打算帶他們去看看父皇,可他們哭著吵著不願意去。”
聽見這話,福寶和禧寶對視一眼,看向皇後。
皇後笑得一臉慈祥,“福寶,禧寶,你爹的父皇是你們祖父,祖父生病了,做夢都盼望有孫兒。”
“福寶和禧寶陪祖母去看看祖父,說不定祖父可以很快醒過來?”
福寶抿了抿唇,漆黑的大眼睛裡滿是不解。
“祖父是景然哥哥說的天下第一厲害的人?”
秦硯昭被童言童語逗笑,“對,祖父是皇上,是天下第一厲害的人。”
禧寶也滿眼不解,“爹,天下第一厲害,也會生病?”
“會。”秦硯昭滿眼溫柔,“每個人都會生病。”
“生病好難受。”禧寶皺起小眉頭,“爹,禧寶上次從桃樹上掉下來,禧寶就生病了,好難受,禧寶每次生病都要娘哄。”
秦硯昭心中一軟,腦海裡默默回憶著禧寶從桃樹上掉下來的日子,恰好是他與陸玟媗重逢時。
那一日,他和陸玟媗久彆重逢,來不及寒暄,就被一群不長眼的刺客刺殺了。
那時,陸玟媗說刺客是衝著她來的,他半信半疑。
命引洲和京兆尹一起查前後兩次的刺客。
引洲都被他罰冇六年俸祿,還冇查出刺客背後主使。
那時,他尚不知陸玟媗與他找的蘇媗是同一人。
“禧寶,這些年,可有人欺負你們母子?”
“有有有。”禧寶一手舉著牡丹花,一手摟著秦硯昭的脖子,把當初跟皇後告狀的事,又重複一遍。
秦硯昭聽見江錦嫿竟妄想讓他女兒,給葉家那個不成器的嫡長孫做妾,氣得當即就變了臉色。
“引洲,傳孤口諭,葉家父子治家不嚴,責其在家修身治家,不得上朝。”
“遵命!”引洲一臉恭敬地領命,一轉身就唏噓不已。
葉家真倒黴,娶妻不賢,先是被皇後孃娘責罰,現在還被太子殿下停朝。
葉家父子不得上朝,就不能參與朝堂議事,相當於被剝奪現有官職的權利。
此事,可大可小。
總之,葉家惹到禧寶娘仨,算是踢到鐵板了。
看見秦硯昭為護禧寶,懲治葉家父子,皇後露出‘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表情,“昭兒,長大了。”
“...母後,兒臣早就長大了。”秦硯昭臉頰一熱,“兒臣已經監國五年。”
“以前不算。”皇後伸手摸了摸禧寶的發包。
“今日看到你為人父,會護著你自己的孩子,母後才驚覺你真的長大了。”
“......”秦硯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餘光看著陸玟媗的側顏。
他很生氣陸玟媗去父留子,要孩子不要他。
卻不捨得撕破臉。
他做夢都不敢奢望有這麼一對聰明伶俐的龍鳳胎,陸玟媗卻給他天大的驚喜。
看著倆孩子摟著他脖子,喊著讓他舉高點兒,再舉高點兒,他恨不得找個梯子,摘下倆孩子想要的一切。
這種感覺很奇妙。
就好似昏暗無光的日子裡,注入一道希望的光。
皇後順著秦硯昭的視線,意味深長看向陸玟媗,“昭兒,你要惜福。”
“兒臣知曉。”秦硯昭收回落在陸玟媗身上的視線,垂眸看著倆孩子。
福寶低著頭,抿著唇,好似在整理牡丹花,摘下一個花瓣,又摘下一個花瓣,很大朵的牡丹花,摘的剩下一點點大,福寶還不滿意。
禧寶同樣的動作,地上掉落許多瓣扯下的花。
“福寶,禧寶,能不能陪爹去看看祖父?”
“回來的時候,爹給你們重新摘兩朵好看的花?”
福寶正愁冇有漂亮花送娘,也愁手上的花不漂亮,該如何處置?
聽見這話,立刻與禧寶對視一眼,點頭。
“好,福寶吃飽了,就陪爹去看祖父,送花給祖父。”
禧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禧寶吃飽了,也去看祖父,把花送給祖父。”
皇後看了看地上被禍害的花瓣,突然間有點兒擔憂禦花園裡的花。
她這對孫兒孫女,比她養過的幾個孩子都活潑。
“福寶禧寶,真是聰慧伶俐,還貼心,送祖父花,那送祖母什麼呀?”
福寶抬頭看向皇後,“那祖母喜歡什麼?”
禧寶也抬頭看向皇後,“祖母喜歡的,禧寶找娘買給祖母。”
皇後聽見這話,整個人心都泡在蜜糖罐裡。
“祖母最喜歡福寶和禧寶,福寶和禧寶能不能一直陪著祖母不?”
福寶和禧寶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很為難。
“祖母好貪心!”
“福寶要陪娘,也陪奶奶,還要讀書寫字,考狀元,不能一直陪祖母。”
“禧寶要陪娘,也陪奶奶,還要摘花,讀書識字,還要掙很多很多銀子,也不能一直陪著祖母...”
“哈哈哈...”皇後被倆孩子童言童語逗得笑不停,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聽見倆孩子的誌向,秦硯昭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甚至顧不上跟陸玟媗爭寵。
“......”
陸玟媗抬頭看看幾人的背影,一揮手,候著的宮女太監紛紛後退幾米。
“娘!”陸玟媗拉住蘇小五的手,“阿昭不知我身份前,想為我尋個靠山,他帶我去了一趟蘇家。”
“...哪個蘇家?”蘇小五情不自禁地攥緊帕子,一顆心激動的懸在嗓子眼。
陸玟媗先看了看滿眼詫異的老爹,才又開口,“爹鬥了大半輩子的左相。”
蘇小五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將帕子揉成一團,想問,又好似嗓子被堵住,眼眶裡很快浮現出一層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