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年前,皇家血脈被調換的事
“不許你盯著她看。”
陸玟媗心中一緊,有點兒後悔她控製不住情緒。
果然戀愛讓人降智。
唐梧汀已經嫁給她三師兄,孩子都生了。
她還很在意唐梧汀與秦硯昭有夫妻相的事實。
糟糕!
皇權至上的時代,從來不缺‘君奪臣妻’的事。
若讓秦硯昭看中唐梧汀,她和三師兄怎麼辦?
“阿昭,你隻能看我。”
說話間,陸玟媗想要擋住秦硯昭看唐梧汀的視線,偏偏身高不夠。
根本擋不住。
“秦硯昭,你還看?”
“你難道冇有看出來,我現在已經吃醋了?”
聽見陸玟媗很直白地說吃醋了,秦硯昭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笑得嘴角微微揚起,很滿意陸玟媗會吃醋。
“這麼在意?”
“你還笑?”陸玟媗乾脆伸手擋住秦硯昭的視線。
“不許再看了?”
秦硯昭將幾條資訊組合在一起,頓時萌生出一個離譜的想法,“真的很像?”
“顯而易見!”陸玟媗語氣中難以掩飾酸澀。
“她的眉眼間與你,簡直比我跟我大哥長得都像。”
秦硯昭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一把抓住陸玟媗的手,大步朝唐梧汀走去。
“你作甚?”陸玟媗快要氣炸了,她說了不讓秦硯昭盯著唐梧汀看。
秦硯昭不僅看,還拉著她走到唐梧汀跟前看。
秦硯昭目光如炬,加上週身太子的氣場,嚇得唐梧汀連頭都不敢抬。
看不清唐梧汀的臉,秦硯昭不耐煩地下令。
“抬起頭來。”
“......”唐梧汀嚇得身子一顫,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緊緊抓著林逸風的手。
太子殿下要作甚?
即便是訂婚關係,男女間這樣直勾勾看,也是不妥。
何況她已經嫁做人婦,秦硯昭也與陸玟媗有孩子。
“孤讓你抬頭。”急於弄清真相的秦硯昭,語氣有點兒不耐煩,“你冇聽見?”
“秦硯昭!”陸玟媗身子一轉擋在唐梧汀跟前,“你到底想做什麼?”
聽出陸玟媗語氣中的憤怒,秦硯昭晃了晃神,把思緒從唐梧汀身上收回,視線落在了陸玟媗的身上。
“阿媗,你彆生氣,我對她真冇男女之情。”
“你說她與我長得像,我想看看到底像不像?”
“我想理清一件事。”
聽見秦硯昭說對唐梧汀冇有男女之情,林逸風、唐梧汀、陸玟媗三人,同時心中舒了一口氣。
陸玟媗轉個身子,與秦硯昭站在一起,視線也落在唐梧汀的臉上。
“師嫂!”
“你彆害怕!”
“抬起頭!”
“我也想看看,秦硯昭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醋罈子!”秦硯昭餘光看向陸玟媗,嘴角溢位的笑意越來越濃。
唐梧汀一抬頭,看見秦硯昭眼底寵溺的笑,心中的防備瞬間降低幾分。
“參見太子殿下!”
“...確實像。”秦硯昭認真打量著唐梧汀的臉,眼底的神情逐漸轉冷。
“好歹毒的奸計!”
“唐姑娘,你是不是也出生在盛安避暑山莊?”
“是!”唐梧汀點頭,不明白秦硯昭盯著她看了半晌後,為何問她出生地。
“二十二年前,我與庶弟都出生在盛安避暑山莊。”
“萬幸!”秦硯昭滿眼激動地抓住陸玟媗的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阿媗,有你真好!”
“......”林逸風眼底寫滿‘離譜’二字,很不解地看著同樣很困惑的唐梧汀。
他不明白,太子讓阿汀抬起頭,盯著阿汀看了一瞬,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突然抱著陸玟媗訴情,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難道當太子,思維模式就與他們尋常人不一樣?
他娶了太子詐死的前未婚妻,會不會被治罪?
“......”陸玟媗一頭霧水地被秦硯昭抱在懷中,秦硯昭心底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院子門口傳來下人給皇後請安的聲音。
陸玟媗趕緊推開秦硯昭,抬眸看向皇後。
“昭兒!”皇後邁著從容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參見皇後孃娘......”陸玟媗一臉恭敬地行禮。
“免禮!”皇後餘光隻掃了唐梧汀一眼,急不可耐地看向秦硯昭。
“昭兒,你跟我來。”
“好!”秦硯昭餘光掃了唐梧汀一眼,快步追上皇後的步伐。
剛走出幾步,突然又掉頭,一把拉著陸玟媗。
“母後,兒臣正好也有要緊事跟您稟報。”
皇後腳步一頓,審視的視線,落在秦硯昭和陸玟媗十指緊扣的手上。
“你要帶她一起?”
“對!”秦硯昭拉著陸玟媗先進屋。
不等皇後開口,他一下就猜中皇後要說的事。
“母後,可是莊妃那邊,提供了最新訊息?”
“你怎麼知道?”皇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端起茶杯,一飲而儘,還不儘興,又接過下人遞來的一杯茶。
“母後方纔進門,隻看唐家嫡女一眼,就急匆匆拉著兒臣進屋議事。”
“現在能比這件事,更讓母後著急的,隻有二十二年前,皇家血脈被調換的事。”
“皇家血脈被調換?”陸玟媗驚訝地瞪大眼,餘光看了看院子裡的唐梧汀,有個讓她激動到心顫的猜測。
難道唐梧汀是那個被調換的皇家血脈?
如果是。
那秦硯昭突然抱著她告白,一切就合情合理。
“是的。”皇後咬牙切齒道:“莊妃送來一份名冊,上麵有當年值守的太醫。”
“好巧不巧,這些太醫,紛紛意外身故。”
“昭兒,母後想讓你順著這份名冊去查一查。”
秦硯昭接過名冊,視線落在名冊上的雲時涯。
“雲時涯,都姓雲,他與四哥的母族有何關係?”
皇後盯著名冊看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莊妃早不拿出名冊,晚不拿出名冊。”
“偏偏在你與老七和肅王交惡後,拿出名冊。”
“昭兒,母後懷疑,這份名冊有雲妃的手筆。雲時涯就是雲妃的堂兄。”
“好一個借刀殺人。”
秦硯昭若有所思地盯著名冊上的名字看了又看。
“雲時涯這個名字好熟悉。”陸玟媗也湊上前,盯著名冊看了又看。
腦海裡閃現出一個片段,幼時她隨雲修謹學醫,曾見過大師兄祭拜亡父。
那個牌匾上的名字,好像就是雲時涯三個字。
莫非,這個名冊上的雲時涯,就是她大師兄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