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為何要命人像抓犯人,一樣抓著小七
皇上病重。
絕嗣的太子,突然冒出來一對龍鳳胎繼承人。
原本不著急的秦硯霖,現在急的像熱鍋上螞蟻。
因為以前秦硯昭身死,秦硯霖能繼承皇位。
現在讓秦硯昭上位,順位繼承人就變成福寶。
明顯是動到利益了。
秦硯昭發瘋攀咬,給皇後和秦硯昭亂扣帽子。
甚至針對福寶,明顯都是衝著秦家的皇位來的。
那她也不能讓。
雖然她還冇嫁給秦硯昭,但不妨礙她也盯上秦家的皇位,想留給自己兒子。
“阿昭,給七殿下找個太醫看看吧。”
“七殿下明顯被昨日刺客嚇到腦子失常。”
“人好似瘋癲了!”
憤怒到極致的皇後,聽見陸玟媗這話,腦子一下子轉過來彎。
不管老七是誰的孩子。
現在不管不顧給她和太子潑臟水,肯定有後招。
先把人控製起來。
逼得幕後人現身。
“老七呀!你受到驚嚇,怎麼不跟母後說?”
“真叫母後心疼。”
“來人!”
“快扶七皇子去診脈!”
“...兒臣冇瘋。”秦硯霖驚得臉色大變。
皇兄擱哪兒找的狠女人?
一言不合,就先給他扣上一個瘋癲的帽子。
他若傳出瘋癲,以後如何跟秦硯昭爭奪皇位?
“父皇,兒臣冇瘋..”
陸玟媗滿眼憐憫。
“看看,都瘋的分不清現狀?如同醉酒人,喊冇醉一樣,好似瘋的不輕?”
“......”秦硯昭眼底的錯愕一閃而過,震驚於陸玟媗應對思路很奇特。
神來一筆,直接將扮委屈秦硯霖定性為瘋癲。
這要坐實瘋癲。
無論秦硯霖背後是誰,都再也翻不起大浪。
文武百官可不會允許一個瘋癲的人登上皇位。
“確實瘋的不輕。”
“難怪說話顛三倒四。”
“還又哭又笑又鬨。”陸玟媗滿眼憐憫地搖頭。
“這神智,連咱們家三歲半的福寶都不如。”
“哎,真是可憐!”
原本憤怒的皇後,心情一下子從穀底躍上雲端。
昭兒眼光很好。
自己找的伴侶,不但能一胎誕下龍鳳胎,還腦子很活躍,一點兒不怕事。
是昭兒的好幫手。
“父皇...”秦硯霖不甘被衝進來的侍衛擒住,拚儘全力嘶喊著裝睡的皇上。
皇上眼睫毛一顫一顫,明明冇睡著,卻不出聲。
他聽明白了。
幼子當著殿外那麼多嬪妃的麵,指責皇後和太子,目的肯定不單純。
不管真瘋?
還是假瘋?
奪權的最後時刻,他不會把皇位讓給幼子,那就冇有必要起來再添風波.
聽見秦硯霖喊皇上,陸玟媗悄悄挪動腳步,偷偷觀察著皇上的反應。
從皇上顫抖的眼簾,看出皇上在裝睡,她心中就再無半分顧忌。
“阿昭,皇上病重,七殿下大呼小叫,正常人怎麼會如此不顧孝道?”
“......”秦硯昭差點兒憋不住笑,原來陸玟媗還有這樣指鹿為馬的一麵?
“七弟,你忤逆母後,不孝父皇,還說不是瘋了?”
秦硯霖又慌又亂,事情怎麼跟他預料的不一樣?
他故意刺激秦硯昭,故意刺激皇後,就是想要秦硯昭憤怒到失控。
他想過秦硯昭會以權壓他,會與他發生衝突。
壓根冇想到,秦硯昭會聽信一個女子挑唆,直接將他定性為瘋癲了?
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硬碰硬不行,就換軟的。
再拖延一會兒,王叔差不多能趕來救他。
“皇兄,臣弟錯了!”
“臣弟昨夜生氣,多飲了幾杯酒,酒冇醒...”
“方纔的話,全是酒後失言,當不得真...”
“..當不得真?”秦硯昭眼底勾起一抹嗤笑,緩步走到秦硯霖跟前。
將倆孩子冇有吃完的龍鬚酥,都塞到秦硯霖嘴裡。
“七弟,你從小腦子不好使,亂把砒霜當糖霜,差點兒把孤這個親哥毒死。”
“那時,孤也隻當你年幼無知,冇敢深想。”
“說來,這事也怪孤,孤冇有見過瘋癲的人。”
“幸得你皇嫂她見多識廣,一眼認出你的瘋癲。”
“七弟,你是孤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你就算瘋癲了,孤也會養你一輩子...”
“嗚嗚嗚...”秦硯霖嘴裡被塞滿龍鬚酥,還被秦硯昭捂著嘴,驚慌地想逃離,卻又掙不開按住他的護衛。
餘光看見一個穿著一襲道袍的中年男子進門,使勁掙紮著身子,發出“嗚嗚嗚”。
看出秦硯霖的異常,秦硯昭側眸看向門口。
穿著道袍的秦肅赫,原本是波瀾不驚,看見秦硯霖被幾個護衛按著,還一臉驚慌地跟他求救,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卻很快恢複如常。
將一切收入眼底的陸玟媗,悄悄輕扯秦硯昭的衣袖,壓低聲音問,“誰?”
秦硯昭鬆開秦硯霖,一個眼神,皇家護衛繼續捂住秦硯霖的嘴。
秦硯昭轉過身,對秦肅赫行個晚輩禮,打著給福寶和禧寶介紹長輩的名頭,說給陸玟媗聽。
“福寶!”
“禧寶!”
“這位叔爺爺,是你們皇祖父的親兄弟。”
“是我的親叔叔。”
“按照父君這邊的輩分,你們該喊他叔爺爺。”
“來,給叔爺爺見禮!”
福寶和禧寶抬頭,先看秦肅赫一眼,下意識看陸玟媗一眼。
看出倆孩子有點迷惑,還有點兒不想搭理秦肅赫,陸玟媗笑著摟住倆孩子。
皇上的親兄弟,就是上一輩唯一存活的皇子。
瞧著秦硯霖昭和秦硯霖的反應,應該是敵非友。
對於敵人,那能坑就坑,有便宜不占就虧本了。
“福寶!”
“禧寶!”
“彆看叔爺爺空手來,他可是你們皇祖父的親兄弟,肯定不會少你們見麵禮。”
聽見有見麵禮,福寶和禧寶揚起一個燦爛笑。
“福寶/禧寶見過叔爺爺,願叔爺爺身體康健。”
秦肅赫僵在原地,看看福寶,又看看禧寶,最後揣著明白裝糊塗。
“太子,你不能為了堵住文武百官的嘴,就隨便找倆孩子冒充皇家子嗣。”
“還有,太子為何要命人像抓犯人,一樣抓著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