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貴為皇後,也逃不過隔代親的魔咒
看出秦硯昭很在意,陸玟媗忍不住捧著他的臉,像揉禧寶的臉一樣,揉了揉大幾號的俊臉。
“我用詞錯誤。”
“應該說單純。”
好騙。
當時,她見秦硯昭那麼容易就跟她走,還擔心秦硯昭本身品行不端。
對她見色起意。
晚上故意考驗秦硯昭。
那一晚,但凡秦硯昭越矩,她去父留子的對象,可能就會換一個人。
“......”看出陸玟媗在笑他,秦硯昭不想再聊下去,隻想堵住她的嘴。
陸玟媗身形一閃,後退一大半,拉開兩人距離。
“阿昭!”
“夜深了!”
“容易...失控。”
看著陸玟媗逃離他,笑著進屋,秦硯昭神情僵住一瞬,轉身去洗冷水澡。
“......”
皇後派人押著賢妃,在後宮裡遊走一圈,讓後宮裡日子苦悶的人‘燥’起來。
深更半夜不睡覺。
熱衷於討論賢妃與皇後的恩怨,熱衷於議論秦硯昭一怒為紅顏...
熱衷於議論秦硯昭帶回福寶和禧寶的事?
也熱衷於議論皇上因何把自己折騰的病重?
第二日,後宮裡的嬪妃,奉皇後的命令,給皇上祈福,一個比一個憔悴。
秦硯昭帶陸玟媗母子三人來乾修殿,看見殿門口跪滿他父皇的嬪妃,他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
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從人群中穿過,踏入殿內。
“兒臣參見母後!”
“免禮。”皇後看見福寶和禧寶,眼眸一下子就亮起來。
“福寶禧寶,快讓祖母看看,長高冇?”
“......”陸玟媗嘴角抽一下,就算貴為皇後,也逃不過隔代親的魔咒。
小樹苗長得快,一夜也長不了多少,何況孩子呢?
皇後稀罕福寶和禧寶,稀罕的冇邏輯了。
“祖母!”禧寶揚起燦爛笑容,撲到皇後懷中,“禧寶可想你了!”
“祖母也想禧寶。”皇後笑得眯著眼,摟緊禧寶,看向蹙眉的福寶。
“福寶,不想祖母?”
“...想祖母”福寶抿抿唇,笑得一臉靦腆,他們想祖母私庫裡挑寶貝。
“好好。”皇後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摟著福寶,笑得好像擁有全世界。
“我的乖孫呀!”
“長得可真討喜。”
“早膳吃了什麼?”
“喜不喜歡吃?”
“昨晚睡的好不好?”
“......”皇後一個問題,換倆孩子一個點頭,她樂此不疲,問個不停。
“......”秦硯昭滿眼震驚,母後何時這麼多話?
陸玟媗忍俊不禁,想看福寶和禧寶被皇後問到不耐煩,會如何應對?
“...祖母!”福寶又被問了幾個無關緊要問題後,終於有點兒憋不住了。
“父君說,今日帶我和妹妹來看看皇祖父。”
聽見福寶開口稱呼秦硯昭為父君,皇後滿眼欣喜自豪,“才一夜,福寶竟然學會宮裡的稱呼了?”
“...又不難。”福寶有點兒無語,爹教他在人多的場合稱呼‘父君’,在私下與尋常百姓一樣喊爹,他又不傻。
“福寶真聰慧。”皇後毫不吝嗇對孫兒的誇獎,站起身,拉起福寶和禧寶,緩步走到皇上的床前。
“皇上,昨夜,臣妾跟你說,咱們家昭兒得上天眷顧,有一對龍鳳胎,已經三歲半了。”
“太醫說,你雖然昏迷,但還有意識,能聽到我們跟你說話,你睜眼看看。”
“看看我們的嫡長孫,看看我們的嫡長孫女。”
“這倆孩子是龍鳳胎,長得跟觀音畫像中的童子一樣好看...”
“動,動了。”禧寶指著病床上皇上的手,“皇祖父的手指頭動了呀?”
“......”皇後一臉錯愕,盯著皇上在動的手指頭看了又看。
不敢相信龍鳳胎孫兒孫女對皇上刺激這麼大。
“快傳太醫來。”秦硯昭眼底帶著幾分欣喜。
太醫來的很快,看見皇上手指在動,震驚一瞬,看了看福寶和禧寶,對皇後一臉恭敬地說。
“啟稟皇後孃娘,微臣判斷冇錯,皇上雖然睜不開眼,但意識清醒。”
“待老臣為皇上紮幾針,皇後孃娘再說點兒能讓皇上高興的事,興許皇上一激動就醒了。”
“......”皇後愣怔一下,眼底的震驚,逐漸轉變為對這件事的欣喜。
按照太醫所說,皇上已經被掏空了身子,就算醒來也冇幾日好活。
但皇上能被福寶和禧寶的喚醒,這件事傳揚出去,利於她兒子鞏固皇權。
“福寶,禧寶,皇祖父很喜歡你們倆。”
“你們喊一喊,若能把沉睡的皇祖父喊醒...”
“禧寶要吃龍鬚酥。”禧寶舔了舔唇瓣,有點兒饞甜絲絲的龍鬚酥。
“可以。”皇後被禧寶討喜的模樣逗笑了。
“你們把皇祖父喊醒了,想吃多少有多少。”
一聽這話,福寶回頭看向陸玟媗。
看齣兒子嘴饞,陸玟媗知曉這時候不是跟兒子討論吃多甜食會壞牙的時機。
她輕輕點頭。
“皇祖父,你醒醒。”福寶邁著小短腿,向前一步,蹲在皇上的病床前。
“父君給福寶剛做了一個大風箏,皇祖父醒來,福寶帶皇祖父放風箏...”
“皇祖父,放風箏不好玩。”禧寶拉著皇上的手,“父君給禧寶做了一個好好看的鞦韆,你醒了,禧寶帶皇祖父盪鞦韆...”
福寶忍不住拆穿妹妹,“我看你想皇祖父給你推鞦韆纔是?”
禧寶也不讓步,“哥哥還不是想皇祖父這個第一厲害的人給你放更高的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