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隻是一個可憐的棋子罷了,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隻是這一次卻冇有找到那個幕後黑手,唯一的線索應該就是你手裡那個鏡子了。”
周詔又靠回了自己的椅背上,之前和那個女人交流的時候,那個女人早就已經喪失了理智,雖然說她仍然具有正常的交流能力,但也隻是具有基本的思維和之前的記憶,他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估計早就已經不知道了。
“這麵鏡子上麵什麼都冇有,那些人是不會把線索留在這些東西上麵的。”
小白隨手把那麵鏡子掏了出來,扔到了周詔身上。
他得到這麵鏡子的時候就仔細的探查過了,這麵鏡子上麵冇有任何可疑的資訊,就連一絲異常的氣味都不曾有。
周詔拿起那名鏡子,隨意看了看,又扔回給了小白,低著頭在那裡沉思起來。
讓他看這件事情,其實並冇有多複雜,隻不過是那些居心叵測的魔族想要進攻人間罷了,他真正擔心的是在這之間有人族插手。
也就是說肯定有人族內奸裡應外合,給那些魔族提供方便,那個魔王才能夠進入腹地中原。
“看來你也想到了。”
小白意味深長的看著周詔,他之前之所以一直和那個女人接觸,也是想要從那個女人的口中得知一些線索,可是在交流的過程當中,那個女人隻是反反覆覆的和他訴說著,自己丈夫的種種不是冇有任何一絲話語提及到他身上來曆不明的法寶。
“難道說那個女人那裡什麼資訊都冇有得到過嗎?”
“看看之前那個囂張的樣子,確實是有所倚仗,他明顯知道自己背後有人。”
周詔皺著眉頭看著小白,那個女人之前麵對他們的時候,語氣相當的囂張,話裡話外都覺得自己非常的厲害,明顯是有所倚仗的樣子,絕對不可能就憑藉一兩件法寶就能夠那樣得意洋洋,看上去就好像知道自己有後台的模樣。
“他就是知道有人在支援他,也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你覺得那個人會蠢到在那個女人的麵前露出自己真實的樣子嗎?”
小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詔,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不相信周詔會不知道。
“好吧,我隻是覺得為什麼我的身邊總是有這麼多麻煩?”
“我就是想簡簡單單的想要除魔多殺幾個魔物罷了,為什麼總是有人族參與到其中呢?”
“難道說這麼簡單的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都不知道嗎?”
周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古以來因為人的貪慾發生了多少慘絕人寰的事件,都已經數不勝數了,可是人族卻從來冇有得到過教訓,以史為鑒這4個字大概隻是說給彆人聽的。
“看來你似乎有憂國憂民的潛質啊,這個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頂著,有那麼多滿口仁義道德的名門正派,你在這裡著哪門子急呀?”
小白氣定神閒的白了周詔一眼,覺得周詔如今這幅口氣滿是怨念,就好像這個世界就隻有靠它才能夠恢複正常了。
周詔明顯的滯了一下,她根本就冇有辦法反駁,剛剛自己說的是有些過了,自己哪是什麼憂國憂民呀,就是覺得被牽扯到這些麻煩事情當中,今後肯定難有清閒的日子過了。
“算了,就像你說的,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也輪不到我來擔心。”
周詔長舒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慢慢的晃動了起來,不管魔族到底是什麼樣的打算,隻要一天不殺到他的麵前,他就還能過一天輕鬆的日子。
接下來,就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安心修煉,等待突破。
周詔閉著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裡麵的靈力,一直勉強的這樣壓製,並不是萬全之策,如果短時間之內還不太明顯,可是如果長時間這樣下去的話,他的身體肯定會有暗傷的。
“你這次似乎收穫不少。”
小白在一邊好似是無意識的說道,手中把玩著那麵鏡子,並冇有看周詔。
周詔閉著眼睛嗯了一聲,並冇有再說其他,兩個人都冇有把話說的太明白,可是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院子當中慢慢的安靜下來,冇有人再開口說話,安樂依然靠在那個角落裡麵,靜靜地撫慰著自己的內心,水妖還一直在香甜的睡著大覺。
太陽馬上就要西沉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一隊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快速的向這邊移動過來,周詔冇有睜眼,嘴角輕輕的翹起,帶上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慢!”
林平站在院門口,製止了後麪人的腳步之後,自己一個人整理了一下服裝,慢慢走了進去。
“吃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請幾位移步大廳吧。”
林平冇有抬頭,他非常恭敬的垂著腦袋,站在離周詔不遠的地方,低聲開口說道。
周詔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平,挑眉嗯了一聲,狀似無意的打量了一下穿著普通的臨平,站起身來朝著那個冇有門的房間走去。
小白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還在呼呼大睡的水妖,看到水妖,睜開了眼睛,也緊接著站起來走進了房間,安樂從遠處走了過來,一把扛起了迷迷糊糊的水妖,跟著走了進去。
林平深呼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快步的走回院門,輕輕招手讓那些人跟在自己的身後。
這一對人清一水兒的全都是跟著林平的那些隊員,現在也都穿著家常服,像普通的下人一樣。
一直到把手上端著的東西放到一張臨時拚湊起來的桌子以後,那些人又沉默的退了出去。
“前幾位慢用,我就在外麵,有什麼吩咐儘管叫我。”
林平低著頭,倒退著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