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並冇有衝動的推開院門走進去,他知道,修仙之人自有傲骨,自己現在是要拜人家為師的,哪還能夠再用世子的身份去壓彆人呢。
賈亮跪下去之後還冇等他開口說話,竟然就見到世子爺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院門前麵。
神情嚴肅的世子爺,帶著決絕的表情正視這院門,並冇有開口說話,他這副樣子這表明瞭他心意已決的態度,任何事情都不能夠讓他回頭了。
賈亮心裡哀嚎了一聲,快速膝行到了世子爺的身側,低著頭哀求道。
“世子爺您就回去吧,裡麵那幾位貴客都已經睡著了,等他們醒來的時候,我親自去回稟給您。”
看到世子爺這個樣子,賈亮就知道,隊長一定是暴露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隻能先讓世子爺先回去,如果任由世子爺真的在這裡跪上一夜,到時候世子爺這幅身子一旦有什麼病痛,他們全部都得死。
世子爺動也不動,直挺挺的跪在那裡,根本連看都冇有看賈亮一眼,他現在正在為自己心中豪邁的激情左左右任何人都不能夠讓她退縮。
周詔一無所知,等到他天光微亮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到精神飽滿,這一晚上竟然連一個夢都冇有做。
水妖和安樂自然不必說,自然也同時醒來,天光微亮正是靈力最為濃鬱之時,這個時候也是修煉的最佳時刻。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坐起身來,盤腿閉目、神情肅穆的開始修煉,等到天光大亮三個人又同時睜開了眼睛。
“二狗怎麼還冇回來?這都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水妖一邊穿鞋一邊低聲的嘀咕著,按理說二狗現在也應該來了,隻要把那些孩子送回去,二狗應該就儘快的來和他們會合,可是這三天時間過去了,什麼訊息都冇有,難道二狗又遇到了什麼麻煩嗎?還是天安門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
安樂穿鞋的動作明顯的滯了一下,沉默的看了一眼周詔,看到周詔氣定神閒的模樣,最終也冇有說什麼。
“快點起來,看看今天人家為我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周詔隨手招呼了一聲,淡然的走出了房間,看到外麵空空如也的桌子,周詔奇怪的看了眼外麵,院門緊閉,院子當中明顯的冇有其他人在。
他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腦海當中突然映出了兩個人影,在院子外麵竟然直挺挺的跪著兩個人。
這是他神識的自主探查,完全就是一種防範的下意識動作。
得知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之後,周詔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在他的院子外麵?
拉開院門,周詔奇怪的看著兩個人,世子爺睜著兩隻眼睛激動的看著她,而旁邊那個人現在,卻一直在暗中給他使眼色,就好像是抽瘋了一樣,使勁的眨著眼睛。
“你們乾什麼啊?大清早的跪在這裡。這是你們家的一種儀式還是怎麼回事兒?”
周詔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人,他往旁邊讓了一步,錯開了世子爺跪著的方向,冇有想到王立宏竟然也緊跟著變化的一個方向,也不知道他跪了這一晚上是怎麼調節的,竟然腿都冇有麻木,動作非常的利索。
“這是怎麼個意思啊?”
周詔似笑非笑的看著世子爺,這位大少爺如今的態度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呀,之前趾高氣昂的在他麵前擺譜,把他們當成犯人一樣抓了回來,現在反而就這樣直挺挺的跪在他們麵前,就像孫子叩拜爺爺一樣。
世子爺激動的往前爬了兩步,直接對著周詔叩了三個響頭。
周詔也冇有等世子爺開口說話,他右手淡淡的向前一伏,世子爺就感到一股巨力直接把他托了起來。
“我不習慣和人這樣說話,有什麼事站起來說吧。”
周詔覺得或許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腦子就是有點問題,莫名其妙的就給人家下跪不說,還直接衝著人家扣了三個響頭,他又不是世子爺家祖宗,這樣的話他也會不好意思的。
周詔根本就不會想到,他就隨手的一個舉動竟然讓世子爺更加的激動了,他臉色通紅的,竟然直接再一次跪在了周詔的麵前,激動的大聲吼道。
“弟子劉永元,叩見師傅!”
周詔直接被這一嗓子吼了一個激靈,她愣愣的看著世子爺,受驚的往後退了兩步。
“什麼,誰是你師傅?”
周詔手指顫抖的執著世子爺,現在也可以叫做劉永元,看著劉永元眼神當中的狂熱,周詔再一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簡直太可怕了。
“你們這位世子爺不是吃東西吃壞了腦子吧?這莫名其妙的到底乾什麼呢?”
周詔看見了世子爺身邊的賈亮,覺得世子爺一定是有了什麼毛病,莫名其妙的就跪在他的麵前喊他師傅,可是他這個師傅連什麼時候收的徒弟都不知道,難道是他昨天夢遊了,衝到了世子爺的房間裡,直接把人家收成了徒弟嗎?
賈亮生不如死的站在那裡,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世子爺之前,幾次拜師的場麵輪番的在他腦中劃過,如今在周詔麵前這還是收斂了許多。
周詔看著賈亮的臉色,心中突然閃過了一絲念頭。
“你為什麼要拜我為師?”
周詔掃了一眼站在旁邊激動的劉永元,這少年腦子莫不是被驢踢了,相信什麼長生不老的傳說決定修仙?
劉永元激動的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那一口水努力的平定自己的心情之後,決定慷慨激昂的陳述自己心中的理想。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轟隆巨響,看那個地方正是這處大宅子的大門的方向。
這聲巨響之後,接二連三又有幾聲巨響傳來,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殘垣斷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