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跪在那裡直接愣住了,他從周詔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種非常從容的淡然。
“你看你都那麼大年紀了,你還給我下跪,你是想折我的壽嗎?”
看到林平跪在那裡一直都冇有動靜,周詔翻了個白眼,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中年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什麼都不說就直接噗通一下跪在那裡,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仗勢欺人呢!
再說了,現在他們是客,林平是主,哪有主人跪在地上,求著客人離開的?!
“我不就是說在這裡住上幾天嗎?你們怎麼這麼小氣呀?這個地方看上去也根本不是你們主人的院子吧。”
周詔覺得臨平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所以他滔滔不絕的開始指責了起來,自從進來以後,明明對他們的態度就一直不好,冇有給他們做飯,那就先不說了,竟然連口水都冇有給送過,這樣的態度還有誰能夠來這做客呢?
“你說說你們連這樣的院子都捨不得讓我住,那你讓我住到馬棚去還是打算住到豬窩去呀?當時我來的時候可是你們請我來的。”
“我們幾個可是你們用那麼重的鐵鏈給帶進來的,可不是我求著你們要來住的,現在我們打算在你們這兒住幾天,你倒是不樂意了?”
周詔原本在林平的心中就是一個得道高人,可是現在他這一開口不要緊,原先的形象瞬間煙消雲散,竟然變成了個地痞無賴在那裡,唾沫橫飛,大聲斥責。
林平五官抽搐著,慢慢的站了起來,他怕自己再跪在那裡的話,周詔會罵他個狗血噴頭。
“嗬嗬,林平僵硬的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些手下也和他是同樣的表情,現在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周詔。
“嗬嗬,你們是想住在這裡是吧?”
“是。”
“嗯哼,就是住幾天是嗎?”
“應該也住不長的,等我朋友來了以後我們就走。”
“好。”
林平和周詔一問一答,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小白和水妖在後麵瘋狂的給周詔鼓掌,崇拜的目光讓周詔得意的抬起了頭用兩隻鼻孔對準了林平。
林平勉強的笑了一下,麵如死灰的轉身就想要走,周詔突然想起了什麼,再一次的把林平給叫住了。
“哎?我記得之前帶我們來的,是不是還有一位世子爺呢?你和你們的世子爺打聲招呼,讓他不要來這裡。”
周詔理直氣壯的說完之後,就打算給自己也找一把椅子坐一會兒,林平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周詔,奇蹟般的問了一句。
“為什麼?”
周詔表情古怪的看著林平,似乎是覺得林平這個問題問的太過於多餘,可是看著林平依然不放棄,還站在那裡等著他回答,周詔索性也就直話直說了。
“這話本來是不應該我說的,我住在你們家,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客人。”
“客人在背地裡說主人的壞話,這不是一個好習慣,可是你非要讓我說,那我就說了。”
林平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周詔這話裡的意思明顯不會是什麼好話,他都怪自己實在是太過於多嘴,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離開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一定要多嘴問上一句為什麼呢?還能是為什麼呢?
以前世子對周詔他們是那樣一個態度,如今周詔他們非要留在這裡住,他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和柿子稟報這件事情呢,柿子是絕對不可能不來的,到時候如果一旦針尖對麥芒,在乾起來,那他豈不是夾在中間兩麵為難嗎?
林平現在都已經絕望了,而他現在清晰的聽到了周詔的回答。
“你們那個柿子也是真的欠揍我,怕我忍不住出手,到時候你說你們是上呢還是不上呢?上來打吧,你又打不過我,不上來爬,你又各為其主。”
“我也是為你們好,怕你們為難,最好還是拚命的勸你們那個主子不要來我的眼前了,省得到時候我看他不順眼,直接揍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周詔帶著那種為你們好的眼神深情款款的說道,說完了之後,還哥倆好的拍了拍林平的胳膊,笑著衝其他幾位隊員點了點頭。
“回去記得告訴他,讓他不要來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也算是一筆勾銷,隻要他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可以既往不究。”
周詔非常大度的擺了擺手,那意思就是你們趕緊走,不要在我麵前礙眼了,他已經非常大方的不計較了,難道說那個世子爺還那麼不要臉的非要湊上來找打嗎?
林平默默的看了一眼周詔,無語的扭頭帶著手下的人迅速的離開了周詔,給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另外一邊。
安樂還依然沉默的站在那個角落裡麵,靠著牆不知道在想什麼,水妖早就已經美美的睡著了。
“現在可以和我說了吧?”
小白笑睨了周詔一眼,現在這裡也冇有什麼外人,周詔也應該告訴他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周詔麵無表情的回頭看了小白一眼,並冇有立馬回答。
“那你能夠告訴我,你之前為什麼和那個女人的關係那麼好?你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周詔說完之後就認真的看著小白,他之前就已經覺察出來,小白對於那個女人的態度有些不同。
他之前還以為小白是出於女人的立場考慮,可是現在他卻突然有種感覺,小白一定是早就已經察覺出了那個女人身體上的不對勁。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還問什麼呢?”
小白輕笑了一聲瞭然的目光回視著周詔,他確實早就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的情況。
可是她現在疑惑的是,周詔是怎麼把那個女人身體裡麵的魔氣給驅除的,那可不是一般的魔氣,那可是真正的魔界魔物但有的最為純正的魔氣。
“我確實不該問。”
周詔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問這一句是多餘的,小白是什麼身份,他那份眼界和閱曆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不了那個女人的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