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回來了,忙完了是嗎?”
小白迷迷糊糊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周詔,他懶洋洋的從樹乾之上站直了身體,有些迷糊的看了看4周。
周詔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迷糊的小白小白,外表看上去也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再帶上這樣迷糊的表情,有一種天然的呆萌,根本就不會想到這是一個已經修煉了千萬年的狐妖。
“你不要在這裡睡,我給你找了一個好地方。”
周詔輕柔的開口說道,她伸手拉住了小白的胳膊,慢慢的從樹乾之上落到了地上。
他們兩人現在已經不必再發出什麼聲音,反正二狗和水妖一定知道是有人控製了他們的身體,在他們根本就看不到是什麼人的情況下,製造出一點聲音反而更能夠讓這兩個人恐懼。
所以周詔就這樣毫無顧忌的拉著小白落到了地上,一步一步的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小白還是迷迷糊糊的,他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看一下4周,也不知道周詔到底要把她帶去哪裡,剛剛他也冇有聽清楚時候說的話,現在隻是憑著本能在跟著周詔往前走。
一直到周詔停下了腳步,小白纔是勉強的讓自己睜開了眼睛,可是等到他看清楚眼前的東西的時候,直接就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這是什麼?”
小白結結巴巴的說道,他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短的一會功夫,周詔是怎麼做到這樣的?
周詔還真是冇有想到,小白竟然會這麼震驚,他還以為修煉了,萬年的妖怪應該是什麼都見過的,隻不過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茅屋罷了,小白竟然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奇珍異寶的模樣。
“這隻不過是有個小茅屋時間太過於倉促,我做的有些粗糙,好的一點是裡麵我破了很厚的乾草,你在上麵好好的睡一覺吧。”
“一時半會兒我肯定也完不了,而且還有一個人冇有過來和我們彙合,也不知道會等到什麼時候。”
“我已經在這裡佈下了一些東西,那些人應該不會找來這裡的,你就放心大膽的睡吧。”
周詔輕輕的往前推了一把小白,這才讓小白慢慢的往那個小茅屋走去。
小白有點不能夠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非常的快,一陣一陣的帶動了他的身體都好像慢慢的顫動起來。
過了一會兒,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之前那種震驚的感覺了,直接一手推開了茅草屋的門,就看到裡麵鋪上了厚厚的乾草。
“好了,你就直接在這裡睡吧,我先走了。”
周詔看到小白走進了小茅屋之後,也冇有在說彆的,隨手關上了門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他回到了那片空地,就看到二狗和水妖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這兩個人背靠背保持著同樣向前伸手的動作。
“哼!”
周詔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兩個人一眼,還是覺得這兩個人怎麼會愚蠢到這種地步。
所以他一點都不心疼,也根本就不會心軟,這兩個人估計現在正在極力的衝破封印,可惜周詔完全掌握了這兩個人的弱點,他們兩個人想要在周詔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即使用不著一年半載,但是想要這一天兩天的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周詔已經想好了,就讓這兩個人嚐嚐苦頭,什麼叫做絕望,什麼又叫做痛入骨髓。
周詔不知道的是,現在二狗竟然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境界,它由於之前一直處於緊張的情緒,莫名其妙的平靜下來之後,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師傅給他說的那些話語。
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看到了自己,曾經修煉的每一天,走的每一步,還有遇到的每一個困難,在修煉的過程當中遇到的每一個瓶頸,非常清晰緩慢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二狗在那個時候突然感覺到,如果他現在能夠動的話,拿一根線就會把這些場景慢慢的聯絡起來,到時候那些一直冇有突破的瓶頸就會煙消雲散。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二狗也冇有任何的猶豫,他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他的意識卻冇有受到任何的限製。
任由自己沉浸在那個世界中,二狗仔細的體悟著自己修煉過程當中遇到的每一個攔路虎,就在這樣的境界裡,他一個又一個的消滅了那些障礙,慢慢的往前進步著。
二狗現在完全就是樂在其中,如果不是有這一次的話,他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的就到了這樣一個境界,然後竟然因禍得福,打破了修煉的屏障,完全進入到了另外一個境界。
而水妖就有點悲催了,他本來就是靈體,再加上離開死靈淵的時候,周詔在他的身體裡麵佈下的禁製,如今又被周詔控製在了這裡,想要掙脫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任憑他如何的努力,它身體裡麵的靈力就好像是一灘死水,毫無波瀾。
再加上他的身體不能動他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慢慢的僵硬,而他之前強大的精神之力,在這個時候竟然也被限製在身體一米的範圍之內,想要溝通外界空間的水靈力竟然都變得無比艱難。
“蒼天啊,大地啊,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哪路妖怪呀?”
水妖在心裡麵不斷的哀嚎著,他感覺到自己現在又回到了死靈淵那一片漆黑的地方。
“誰來救救我?周詔!二狗!安樂!”
水妖仰頭無聲的呐喊著,他現在無比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出現解救她於這種絕望的境地。
悲催的水妖不會想到他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他嘴裡的那個救世主周詔造成的。
而現在的周詔正悠哉悠哉的坐在一邊,欣賞著二狗和水妖的表演。
“冇有想到這次愛國的表現還不錯,竟然能夠靜得下心來,看樣子似乎是知道不可為,現在再想彆的辦法了。”
周詔看到二狗那個樣子,心裡總歸是舒服了一些,如果二狗和水妖這一次仍然冥頑不靈,周詔就真的要想辦法,讓這兩個人嚐嚐這世界上最為痛苦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