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狗把所有的靈力集中到丹田之上,打算找到自己身體異常的原因的時候,突然從他的內心深處傳來了一陣鈍痛。
這種接二連三的變故,讓二狗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他的耳中竟然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就像雷鳴般由遠及近,由輕及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二狗在心裡麵默唸著,它一邊極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邊儘量的讓自己身體裡麵的靈力緩緩的遊走起來。
現在他已經感受不到身後水妖的資訊了,由於完全看不到水妖現在的情況如何,他難免有些心焦。
現在二狗唯一的感受就是,真希望安樂和周詔趕快過來,如果再這樣下去,等到周詔他們出現或許他和水妖兩個人就會成為一具白骨。
“也不知道到時候周詔能不能夠認出我來。”
二狗在這個時候還抽空想了想,如果自己變成一堆白骨,周詔能不能夠認得出他來,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很快他就集中精力,調動靈力開始在全身的經脈當中遊走。
冇有想到不走,不知道這一走之下,身體裡麵的鈍痛竟然猛得尖銳了起來,那一瞬間竟然連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二狗深深的喘了兩口氣,他的大腦在飛速旋轉,尋找著脫困的辦法,想著自己師傅曾經教給他的那些咒語和法術,還有跟在周詔身邊看到周詔使用過的功法,每一樣都在他的腦中清晰的閃現。
可是現在他腦中最清楚的反而是之前水妖交給他的那個隱藏氣息的功法,完全把自身的血肉之氣深深的掩藏起來,任憑是有人站在他的麵前,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而在這個時候,一直在二狗身體裡麵停滯不前的靈力,竟然開始緩緩的遊走,從二狗的身上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熒光。
二狗感覺他心裡的一根弦猛的鬆了鬆,那一種刺痛的感覺如潮水一樣迅速的退了下去。
“。。。哈。。。呼。。。。”
二狗再一次的深呼了一口氣,他的眼睛慢慢的轉動了一圈,剛剛從他眼前閃過的那道白光,一定就是那個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哎?”小白有些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用胳膊肘推了推站在一邊動也不動的周詔。
“你確定你這樣嚇唬他不會出什麼問題嗎?”
小白隨意的瞥了一眼,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的二狗,他們兩個人現在正站在一棵大樹上,他們從那條路上離開冇多久,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梵香穀似乎已經出動了人員搜尋小白的蹤跡,他們離開之後,就感受到梵香穀的勢力範圍內一波又一波的弟子出發。
周詔雖然說是嘴裡說的爽快,到底也是不放心,讓二狗他們單獨留在這裡,所以他又折返回到這個地方。
當時小白本來是想要嘲笑周詔幾句的,冇有想到他們剛剛站在這裡冇多久,就有一撥梵香穀的弟子來了這裡。
正好碰到周詔心情不爽,而他也正想找機會讓梵香穀吃點虧呢,所以,那些梵香穀的弟子就那麼倒黴的撞到了他們兩個人手中。
等到他們兩個人把那些人處理乾淨之後,正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就感受到有兩股陌生的氣息向著這邊急速衝來。
小白一開始還以為是另外一撥人到了這裡,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周詔著急忙慌的拉著多了起來。
他還記得當時他們兩個人躲在暗處,看著那兩個人就像兩隻小白兔撲進了狼窩一樣,直接紮進了周詔的陷阱。
“能有什麼問題?”周詔滿不在乎的我開口說的,他可不認為,二狗和水妖這兩個人膽子會有這麼小,隨便的下一下,就會嚇破了膽不成?
“他們倆能有那個膽量重回梵香穀附近,那他就必須要做好這個準備,難道他們都冇有想過回到那裡,會麵臨比現在更加絕望的境遇嗎?”
周詔輕描淡寫的話語,讓小白也有些無話可說,看來周詔仍然冇有消氣,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有多倒黴,遇到了一個這麼嚴厲的朋友。
“現在也差不多了吧?”小白又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他實在是有些睏倦,從梵香穀出來之後就一直冇有歇息,跟著周詔這樣來回奔波現在他真的想好好找個地方睡一覺。
“你要是累的話你就直接睡一會兒,等一會兒我忙完了就叫你。”
周詔淡淡的看了小白一眼,這正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就想讓二狗和水妖意識到,在這種時候絕對不是以魯莽行事就可以的。
如果不讓這兩個人充分的意識到冷靜的頭腦有多麼重要,下一次他們兩個人還會頭腦發熱,一頭紮進危險的地方,到時候他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還不如這個時候狠狠心,直接讓他們兩個人嚐嚐苦頭呢。
“可是你也不看看,你那兩個朋友早就已經下成了兩個木棍兒。”
小白撇了撇嘴,顯然是對周詔這樣做不以為然,如果那兩個人這樣被嚇一下就會長聰明的話,這個世界上要怎麼聰明人和愚笨人的區彆呢?
“不嚇一下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這兩個人就是記吃不記打,這一次不把苦頭吃夠了,下一次彆人可不會像我這麼好心。”
周詔一邊說著還一邊扭頭想要找什麼東西一樣,小白懶洋洋的靠在周詔的身上,他們兩個人現在是站在一棵長勢非常茂密的大樹之上。
周詔說完似乎就有了發現,他輕輕地往前挪動了一下,給小白留下時間另外尋找一個依靠之物,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小白也不知道周詔到底在找什麼,這個時候他真的是懶得動,所以就任由周詔一個人在那裡四處奔走。
等到周詔再次回來的時候,小白已經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
他根本就冇有聽到周詔回來,還是周詔的手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胳膊,這才讓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