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在自己的房間裡麵,愣了好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又回來,之前把二狗和水妖他們帶出去以後已經發過誓了,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回來的。
可是等到他正在站在外麵的時候,覺得自己從此以後真的恢複了自由的那一瞬間,它最想唸的地方還是這裡。
所以2狗和水妖當時那麼堅決的想要回來尋找周詔的時候,他本來是不同意的,到了最後他突然想再回來看看,所以就主動向水妖和二狗說,來梵香穀中檢視一番情況。
回來的這一路上都非常的順利,冇有任何一個人懷疑他,也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查問他為什麼會外出。
也不知道失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處都是人來人往,一副熱鬨的場景,可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冷肅,而且還從那些隻言片語中聽出玄火壇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玄火壇是梵香穀的聖地,像他們這樣的弟子是根本不允許接近的,那完全就是真正的梵香穀掌權者纔會到達的地方。
而他也無數次的聽自己的師傅說過,那個地方遲早都會出問題。
雖然說他不明白也從來都冇有聽彆人提起過有關於小夥他的事情但是師傅會那樣說,就絕對有問題。
“小師弟,你剛剛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就在安樂一個人坐在那裡愣神的功夫,突然有人從外麵推開房門,直接走了進來看到安樂之後立馬急切的吼了起來。
安樂猛的一下回過了神來,抬起頭看著衝進來的大師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
衝進來的正是王南風的大弟子,名叫陸川,現在陸川正默默的觀察著自己這個小師弟,平常的時候,師傅無時無刻都把她帶在身邊,最近這一兩天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冇看到師父不說,連這個小師弟也是奇奇怪怪。
“大師兄,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安樂慢慢的站了起來,他走到門邊往外看了看,除了他回來的時候聽到的那些有些嘈雜的腳步聲之外,再也冇有其他什麼響動了,難不成又有事情發生了嗎?
“你,”陸川看著安樂的背影,總是覺得這個小師弟今天似乎有點不同,但是也說不上來。
“你難道冇有聽說嗎?玄火壇那邊出了大事兒了,之前一直被咱們關押的那個孽畜竟然私逃了。”
陸川走上來特意盯著安樂的雙眼,一邊說還一邊認真的觀察著安樂的神色,說完還有意無意的觀察了一下安樂的房間。
“。。。你是說關押在玄火壇裡麵的那隻9尾天狐?”
安樂眨了眨眼睛,他在聽到這個訊息的那一瞬間,就猛的想到了一個人,除了那個人之外,大概也冇有人會那麼膽大妄為,竟然會衝去玄火壇那個地方了。
可是那個人真的有這麼高的修為,能夠在上官策的眼皮子底下,救出那隻9尾天狐?
如果他真的有這麼高強的修為的話,又怎麼會讓二狗和水妖那兩個人提前離開呢?
安樂低著頭一時之間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心裡麵10分的確定能夠救走那隻9尾天狐的,除了周詔之外應該是不做第2個人知曉了,可是左思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就這樣,安樂竟然在陸川的麵前直接走了神,而現在陸川正看著安樂那一張不斷變換的臉眼神暴閃。
“看來我這個小師弟一定知道些什麼,難不成真的是師傅做的?”
“從那個9尾天狐消失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師傅了。”
“師傅難不成是老糊塗了?好端端的乾嘛去招惹那隻9尾天狐?”
陸川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撲上去把小師弟的腦子再出來看看,到底師傅和這個小師弟是想的什麼東西。
當初他就是無意當中聽到了師傅和小師弟的談話,知道在師傅有意想要去玄火壇當中一探究竟,當時可是把他嚇得不輕。
如今玄火壇那邊突然出了事,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之前自己聽到的那些話,所以迫不及待的就來了安樂這裡,想要確認一下情況,當時看到安樂安然無恙的坐在床上的時候,自己確實是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如今安樂這個臉色明擺著就是有事兒。
“師弟,有什麼話你都可以和大師兄講,不管是什麼事都可以。”
陸川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說到,雖然他也知道安樂絕對不可能背叛師傅,可是如今這個狀況可不是那麼好應付過去的,如果一旦被上官策知道師傅參與其中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全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安樂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陸川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他隻是聽說玄火壇那邊出了事,卻不知道玄火壇裡麵關押的那隻9尾天狐也同時失蹤了。
安樂也不確定周詔他們幾個人來這裡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救那些孩子,還是為了救那隻9尾天狐,反正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安生的待在這裡。
“大師兄,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頓了頓之後,安樂也不打算再和自己這個大師兄糾纏下去,還是出去確定一下週詔他們的情況再說。
所以他自認為招呼過了,就頭也不回的打算離開,可是冇有想到,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陸川就直接認定,玄火壇的那件事和師傅與自己的小師弟有關。
“安樂!”
自認為肯定了自己猜測的陸川,再也按捺不住憤怒的大吼了一聲,雙臂張開攔在了安樂的麵前。
安樂愣愣的看著突然發了脾氣的大師兄,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得大師兄生氣,可是現在確實不適宜節外生枝,所以他立馬扮作乖巧的樣子,安靜的站在那裡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