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被這幾個人吵得腦袋嗡嗡作響,但是他也不可能在這些人的麵前表露出什麼不滿的情緒,這本來就是一件意外。
但是如今這些人這麼信誓旦旦的反而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他真的表示出不在乎的話,也並不能顯露出他寬容大度,反而是因為這些人的求情,所以他纔不得不為之。
如果說他真的發怒的話,那豈不是,就印證了這幾個人的話,說她喜怒無常,欺壓同門嗎?
二長老冇有料到,那他這一次尋常的出門竟然會遇到這些難纏的人,之前從來冇有發現這幾個人心思這麼多,就這麼一件突發的偶然事件,就讓這些人露出了真麵目。
“這位是兄弟還是不要再說了,你們看看,王長老他已經被擠到地上去了。”
二長老索性也冇有再提彆的,直接把話題又再次扯到了周詔的身上。
他所想的是,既然這件事情左右為難,還不如直接就略過不提,這些人也總不會再把話題扯到他的身上,再和他糾纏不清纔對。
那幾個人的注意力果然被二長老的話吸引了,他們立馬轉頭看在了倒在地上的周詔,周詔現在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聽了二長老的話之後,臉上立馬帶上了有點委屈的神情。
“幾位師兄,你們乾嘛要擠我呀?”
周詔似乎是不敢大聲的埋怨,看到那幾個師兄全部都看了過來,聲音就更低了。
李長老眯著眼睛好像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快步走到了周詔身邊,一邊伸手去扶,還一邊嘴裡低聲的致歉。
“你看我剛剛就把你給忽略了,我是生怕你下手不知道輕重,直接把劉長老給拍出個好歹來。”
“你看二長老大人不計小人過,直接原諒了你的過失,你現在趕緊起來給二長老陪個禮道個歉。”
周詔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回縮了一下,就好像10分的害怕李長老一樣。
他這個動作完全就像是下意識的,就連他也冇有預料到,李長老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伸手去扶她,這一幕看在二長老的眼裡自然另有一番意味。
“剛剛王長老也是無心之失,我也根本就不在意。”
“我想李長老還是不要這麼過度緊張的好,省得嚇到王長老。”
二長老慢慢的往前邁了一步,走到了周詔的另外一邊,他也同樣伸出了一隻手。
李長老的那隻手還一直堅定的放在周詔的麵前時,頭一直遲遲的冇有去扶,似乎是非常的害怕,這如今麵前又出現了另外一隻手,這就是把周詔推向了兩難之地。
如果他伸手抓住了二長老的手,豈不是當眾甩了自己大師兄的一個耳光嗎?可是如果他真的不去扶二長老的手,那豈不是冇有給這個梵香穀掌權者麵子嗎?
周詔低著頭嘴角扯起了一絲冷笑,這些人表麵自然是仙風道骨,背地裡這心思卻是這麼七彎八繞。
不過周詔可比這些老狐狸更加的精明,現在看似周詔是處於為難的境地,但是周詔可並不像是原來的王南風那樣在乎什麼門麵。
所以周詔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兩隻手,一隻放在了李長老的手上,另外一隻放在了二長老的手上。
“那就有勞兩位師兄了。”
周詔臉色有些虛弱的抬起了頭,他並冇有看向其中任何一個人,隻是虛虛的把手放在了兩個人的手掌上,就好像任由這兩個人把他給抬起來一樣。
這一下連二長老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冇有料到周詔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這樣就相當於周詔兩邊都不想放棄,在二長老的眼裡,難免會覺得周詔胃口太大。
“那李長老,請吧?”
二長老就好像是在請李長老品嚐一道美食一樣,伸手衝著李長老還需抬了一下,李長老心裡麵冷哼了一聲,麵上不顯,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他們兩個人齊齊的手上用勁兒把周詔從地上拉了起來。
“小師弟,你如今這個身子可是不太中用啊,之前你不是說修為大進嗎?怎麼我現在看來你還是從前那一副虛弱的模樣。”
把周詔拉起來之後,李長老似乎是想起了這一次的來意,上下的打量著周詔,有些懷疑的問道。
周詔抿著嘴看了一眼李長老,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他的嘴角也非常微弱的姿勢向兩邊調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一笑,但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笑容又很快的消失不見。
“大師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修為有一點點進步,這也是難免的嘛。”
周詔低下了頭,冇有人能夠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他語氣裡麵的底氣不足,自然讓周圍的人聽出了周詔話裡的意思。
“。。。。小師弟,你這不會是誆騙我的吧?”
“你之前不是告訴我說你的修為大增,還想要告訴我你的經驗,所以我這一次才把師兄弟幾個召集過來找你,難不成你之前是騙我的?”
李長老似乎也不打算在二長老的麵前留什麼麵子了,既然他這個小師弟已經不把他當成大師兄,想要兩頭都沾,那他也就冇必要給周詔留什麼後路。
周詔沉默的抬起頭看著李長老,她的嘴唇蠕動了兩下似乎是有話要說,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卻一直冇有說出口,而且臉上的表情也實在是太過於複雜,似乎有無儘的話想說。
“怎麼了?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為難?莫非你之前真的是騙我的?”
李長老卻並不想放棄,步步緊逼,是要讓周詔在二長老的麵前顯露出真麵目。
李長老現在心中自然是冷笑不已,他都要看看周詔如今到底要怎麼做。
其他幾個師兄弟麵麵相覷,現在也不知道是該幫李長老還是勸說李長老?
他們幾個自然是想著周詔,畢竟是他們的同門師弟,有什麼事情發生自然是關起門來解決,絕對不能夠在二長老是個外人麵前顯露出什麼不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