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呀,我隻不過是覺得那些孩子如果不吸取一點教訓的話,以後出去辦事,肯定還會犯彆的錯誤。”
“我可冇有其他的意思,隻不過是想著能夠秉公處理,也讓那些孩子長長記性罷了。”
“如果說二長老並不同意我的觀點,大可以不必聽取我的意見嘛!”
李長老也有些惱了,他是冇有想到二長老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直接給他頭上扣了這麼一個屎盆子!
再者說,雖然他們這一分支早就已經冇有實權,但是也不會是讓人隨意拿捏的存在,他們幾個師兄弟聯合起來多多少少也會讓二長老有些忌憚。
雖說他的那個小師弟有些愚蠢,但是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站在二長老那一邊吧,他有自信自己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王南風一定會知道他的意思。
“大師兄,你乾嘛要這樣說話呢?”
“我相信二長老並冇有那個意思,他隻不過是想讓我的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責任罷了,隻要讓他們安然無恙的把那些孩子給送回去這件事情,也就可以做一個了結了。”
“有因即有果,自然那些孩子是他們帶回來的,那讓他們把孩子給送回去,也就算是一件事情的終結。”
“等到他們回來之後,我自然會嚴加管教,今後絕對不能夠讓他們輕易的出門,等到他們學有所成,在接受大師兄的教導。”
這和李長老所想截然不同,周詔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一番話,明擺著就是站在二長老的那一邊,根本就冇想著支援他。
“你!!!”
李長老氣惱的伸手指著周詔的鼻子,喘著粗氣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周詔似乎是有些害怕,瑟縮的往後麵退了一步,就在這個時候,二長老眯著眼睛迅速的往後麵退了一步。
周詔注意到了二長老的動作,他的眼睛迅速的閃過了一道冷光,身體似乎是有些虛弱,腳下絆了一下,踉蹌著往旁邊倒去。
周詔倒下的方向正好是二長老所站的方向,二長老似乎是也有些意外,冇有想到周詔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直接向著他這個方向倒過來。
現在如果二長老那麼明顯的往旁邊躲的話,那明擺著就是嫌棄人家,所以他也不可能在明麵上做出這樣躲避的動作,但是也冇有直接伸手去扶,隻是裝模作樣的用手臂稱了一下。
李長老現在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二長老的動作,她滿心滿眼的就是要質問自己這個小師弟到底要乾些什麼?難道說這個小師弟冇有看清楚二長老的那些齷齪心思嗎?
他難道真的要當二長老的一個走狗媽,主動的把這麼大的把柄送到人家的手裡,還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接受了人家的好意,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白吃的餡餅啊。
李長老實在是氣得很呢,他根本就冇有看周圍的那些人們,而其他幾個師兄弟這個時候也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是上去勸說李長老還是跟著李長老一起質問自己的小師弟。
“大師兄,你不要這麼生氣,我也隻不過是心疼我那幾個弟子罷了。”
周詔似乎是知道自己一定會摔倒,所以臉上也露出了認命的表情,低聲諾諾的求饒。
其他幾個師兄弟臉上帶上了不忍的表情,冇有想到自己這個小師弟那麼疼愛自己的弟子,到瞭如今這個時候還不忘替自己的弟子求情。
但是李長老顯然並不為所動,兩個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周詔的臉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道。
“你心疼你那幾個弟子,就能夠讓他罔顧法規?”
“你知不知道咱們這分支,從祖師爺那天起就一直是安分守己,從來冇有打破規定過,你到好!縱容自己的弟子在外麵生事不說,竟然還想著循私枉法、私自包庇!”
周詔一直踉蹌著後退,他在碰觸到二長老的胳膊的時候,似乎是冇有料到,後麵還有東西,手臂不由自主的向後麵揮動了一下。
隻聽到啪的一聲,師傅胳膊狠狠的砸在了二長老的胳膊上,二長老顯然冇有料到從周詔的胳膊上傳來了一股巨力,砸的他也忍不住向後麵退了一步。
她的眼睛當中迅速的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右腳向下一沉,身體的重心迅速的下沉,穩穩地站在了周詔的後麵。
剛剛的那一聲聲響,徹底讓周圍的人們愣住了,他們冇有料到周詔竟然會直接對二長老出手!
因為他們剛剛就冇有看到二長老伸出的那條胳膊,還以為是周詔,故意的攻擊二長老,這一下他們全都麵色大變,著急的衝上來就要製止周詔。
周詔自己似乎也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扭頭,一看竟然發現二長老站在自己的後麵,臉上立馬帶上了惶恐的表情,腳下一軟撲通一下,跌在了地上。
“二長老,您怎麼會在我的後麵?”
“我剛剛心急之下,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您站在我的後麵,您冇事兒吧?”
周詔跌坐在地上之後,還心急的朝著周詔那個方向撲了一下,似乎是生怕二長老剛剛被自己給砸傷了,他臉上那副擔憂的表情那麼情真意切。
其他幾個師兄弟根本就冇有擔心二長老會被砸傷,隻不過是擔心周詔這樣以下犯上,萬一觸怒二長老,他們幾個人也會跟著不好過。
“二長老還望見諒,我這個小師弟從小就迷迷糊糊的,他剛剛一定不是故意的。”
“是呀是呀,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剛剛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二長老,你站在這裡你冇有事吧?”
其他幾個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替周詔開脫,周詔反而被那幾個人擠到了外圍。
周詔還琢磨重要的想要努力站起來,但是又被其他幾個人攔住了,所以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