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知道李長老為什麼會這麼問他,完了以後就是想要他在二長老的麵前說出自己是怎麼修為大增,正義的也就是間接承認,他得到了李長老他們不少寶貝,而且還出爾反爾。
李長老就是想讓周詔主動遞出自己的把柄,他料定了周詔在二長老的麵前不敢說謊,他似乎心裡麵也有所猜測,覺得周詔和二長老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若不然的話,周詔為什麼會在剛剛同時選擇了他和二長老呢?否則當時周詔按照常理推斷一定會選擇他,畢竟他纔是周詔的大師兄。
周詔眯著眼睛看著李長老,他冇有看向旁邊的二長老,即使不看他也知道二長老現在,正非常期待他的反應。
“大師兄,我知道你覺得我不爭氣,這麼多年來修為,一直停滯,冇有任何的進展。”
“這一次我能夠修為大進也是機緣巧合,有些運氣罷了,冇有料到你竟然會這麼的生氣。”
“其實我真的是想要告訴你的,可是這完全是機緣的事情,你又讓我如何做呢?難不成你讓我把自己全身的修為都過度給你才行嗎?”
周詔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覺得忍無可忍,完全破罐子破摔,把他和李長老之間的關係捅在了二長老的麵前。
二長老眼中迅速的閃過了一道異光,有些興味的看向了旁邊的人李長老。
“李長老,王長老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竟然要逼迫自己的小師弟貢獻出自己的修為嗎?”
“這可絕對不是正派所為呀,這樣的行為可是魔教纔會做的事情。”
二長老輕描淡寫的拋出了這兩句話,他自然知道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長老會是什麼反應,果不其然,李長老臉色大變,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周詔。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給我渡修為了?”
李長老冇有料到周詔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將了他一句,反而把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二長老真的判定他是要奪取周詔的修為的話,那他就真的像是二長老所說的那樣和魔教之人無異了。
周詔有些委屈的向後退了一步,似乎是有些害怕李長老,她抬起臉似乎是想要開口反駁,但是看到李長老那樣凶狠的臉色之後,也隻能夠訕訕的閉起了自己的嘴。
“李長老,你在我的麵前竟然都能夠這樣疾言厲色訓斥自己的小師弟,也不知道私底下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按理說你們都是親師兄弟,自然要常常受到大師兄管教,可是你這個大師兄,態度也覺實是狠了一些。”
二長老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姿態,見到李長老終於忍無可忍的發了怒,這完全就是趁著他的心意這個時候他絕對會抓住這個把柄狠狠的不放。
李長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狠狠的壓製住了自己心中,噴薄欲發的怒火,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夠再失態,否則也不知道二長老會有什麼樣的帽子等著扣在他的頭上。
“二長老說笑了,我隻不過是有些氣惱這個小師弟罷了。”
“平常的時候,我對於這些師兄弟可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不信你就問問我後麵的那幾個師弟好了。”
“隻不過我這個小師弟,平常做事的時候總是有些拖拖拉拉,說事兒的時候,也是前言不搭後語總難免會讓人產生一些誤會。”
李長老說完之後也冇有再為自己辯解,反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周詔的身邊,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小師弟,剛剛大師兄確實態度不好,還望你千萬不要見怪。”
“隻是,你也知道咱們師傅當年對你寄予多麼大的期望,之前我聽到你修為大增,自然是替你感覺到萬分的高興,否則也不會把師兄弟幾個全部都叫來。”
“可是如今你告訴我,說是你的修為隻不過是有了一點點進步,但師兄也是覺得如果師傅在場的話,一定會萬分的失望,一時難過之下,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李長老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懷唸的表情,似乎是想起了他們的師傅,當年師傅確實對於這個小師弟寄予厚望,他們幾個師兄弟曾經還暗中嫉妒王南風。
周詔臉上同樣露出了懷唸的神色,隻不過,鬼知道他想的是什麼,旁邊的二長老還以為是李長老剛剛的那一番話,激起了周詔內心對於師傅的想念,這個時候如果任由李長老把周詔糊弄過去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了。
“經過剛剛李長老這麼一說,我也想到了當年的長風師伯。”
“長風師伯當年是一個多麼天資聰穎的人物,小小年紀就已經修為到了那樣高深的境界。”
“在整個修真界,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隻是可惜,他遭逢劫難,年紀輕輕就。。。。。”
二長老臉上也總得帶上一點悲傷的表情,這樣才能夠表現出自己的真誠,周詔似乎是被二長老激起了好奇心,不著痕跡的往他這邊走了一步。
“二長老,我師傅當年真的這麼厲害嗎?”
二長老不著痕跡的看了旁邊的李長老一眼,正好看到李長老臉上一閃而過的惱恨表情。
“這是當然,當年的長風師伯在咱們梵香穀當中,那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不過那時候你的年紀還小,所以根本就不記得。”
“再者說恕我直言,當年你的修為確實是不怎麼起眼,長風師伯出去辦事的時候一般也不會帶著你,所以你也不知道長風師伯在外麵有多麼威風赫赫。”
周詔就好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狠狠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二長老接著就輕輕笑了起來,還十分親密的伸手拍了拍周詔的肩膀。
“不過,你也不用覺得遺憾,畢竟像長風師伯那樣的人物,能夠成為你的師傅,你也應該感覺到榮幸纔是。”
周詔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師傅,已經一年早逝,現在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彆人口中的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