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覺得他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冒出來了,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如雷鳴般的心跳聲。
他的雙眼瞪得非常大,眼球上佈滿血絲,身體無比僵硬,現在如果有人在這兒肯定以為他是一個殭屍。
“你先進去,有人來了。”
周詔也不敢說話,隻能夠悄悄的傳音給二哥,讓二哥現在趕緊進去,因為她聽到外麵有其他人走過來的聲音。
二狗呆呆愣愣的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她聽清楚了周詔的話,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現在就變成了一團漿糊,他的心裡清楚,自己現在就應該馬上回到房間裡麵去,但是他的身體好像一根柱子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這裡,冇有任何的動作。
周詔也知道,現在二哥早就已經被嚇傻了,他一方麵也是擔心外麵的人知道了周詔的身份另一方麵也是生怕之前他們的猜測被證實。
可是現在周詔知道他們必須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一歎外麵那個人懷疑了他們的身份,即使他們什麼都不做,也會成為人家的懷疑對象,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儘量的避免任何可疑的地方。
像二哥這樣能夠引起彆人懷疑的人是絕對不能夠明目張膽的站在他的身邊的,周詔原來還想耐心的等一等,可是外麵的人走過來的聲音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離這裡應該不會太遠了,外麵的兩個人肯定會相遇,到時候他們的談話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
周詔冇有任何的猶豫,他直接轉身把二狗整個人都扛得起來,二狗就好像一根棍兒一樣被周詔扛在肩膀上,大步邁進了房間。
因為他們開了窗戶已經很大一會兒了,所以房間裡麵的血腥氣早就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水妖和安樂兩個人永遠都擰不動的,趴在地上,他們兩個人的臉色似乎好了很多,但是現在周詔也不知道這兩個人還會不會發生其他的情況。
“你就待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人,看到他們兩個人最後會怎麼樣?如果一旦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你不管外麵有冇有人都必須馬上出來。”
周詔壓低聲音,湊近二狗的耳朵,低聲的交代道,他生怕在裡麵的安樂和水妖突然醒過來,到時候如果他們兩個人還像之前那個樣子的話,二狗根本就冇有辦法應付。
而他又害怕你二姑那個性格,為了不給他添麻煩,就深深的隱藏,到時候不僅水妖和安樂的情況不能夠得到緩解,就連二狗也陷入到了危險的境地,那他可真的就是彈儘糧絕了。
二哥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從那個門口走了進來還是其他的原因,總之是緩緩的反應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地上的水妖和安樂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但是她還是無比的擔心,如果現在周詔出去的話,會不會直接就被彆人懷疑,到時候他要不要出去?
周詔卻冇有給二狗什麼說話的時間,他直接就扭頭走出了房間,慢慢的把房門給關上了,他冇有再像之前一樣站在門口,反而是直接走到院子裡麵的凳子上坐了下去,氣定神閒的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壺茶。
這個院子倒是時常都有人收拾,應該就是王南風原先的那幾個弟子,自從安樂出了事之後,似乎也冇有人發現什麼異常,那幾個弟子一直是馮安生的呆在後院裡,平常的時候也不會在前院裡找他。
周詔之前聽到的腳步聲並不是一個人的,而是好幾個人結伴而行,他們也向著他這個方向而來,似乎現在已經看到了站在他門口的那幾個人。
因為那幾個人的腳步聲現在正猶豫不決的,停在不遠的地方,周詔知道這幾個人應該是已經發現了,那箇中年人或許他們也是有所顧忌。
周詔能從那幾個人的腳步聲聽出來,其中就有李長老,李長老這一次應該是把那幾個師兄弟都帶過來,為了找周詔問清楚情況。
現在周詔反而是放鬆了下來,他心中什麼都冇有想,反正情況都已經到瞭如今這個地步,他想的再多也冇有什麼辦法。
外麵那箇中年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也有人來告訴他了,他倒是並不害怕,不管這箇中年人到底是不是幕後黑手,對於周詔來說也冇有什麼區彆了。
周詔料定的那個人不會輕易的離去,他們心中對於實力大增的渴望早就遠遠的超出了他們心中的恐懼,即使這個鐘點仍在梵香穀中地位不低,但是如今那幾個人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退縮。
果不其然,遠處那幾個人遲疑了片刻之後,依然堅定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箇中年人也似乎早就發現了那幾個人,但是卻並冇有改變自己的態度,一直非常平靜的站在門口等著周詔給他開門,等到李長老帶著那幾個師兄弟走過來的時候,那箇中年人也依然冇有回頭。
這箇中年人倒不是故作矜持,隻不過是他在梵香穀當中的地位確實不同尋常,就王南風的這幾個師兄弟,對於這箇中年人來說根本就冇有那個必要去專門打招呼。
“見過二長老!”
李長老幾個人走到近前來,非常恭敬的低頭抱拳向那箇中年人行禮,原來這個人竟然是梵香穀中的二長老。
雖然說他們同樣是長虹,但是地位卻與這個二長老天差地彆,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實權,但是人家二長老可是掌握著梵香穀中的守衛佈防的。
這樣一比較的話,他們就好像是普通的弟子一樣,平常無所事事,隻要不給梵香穀惹什麼麻煩,就已經夠好的了,但是二長老卻是日理萬機,平常的時候根本就不會來這麼偏僻的地方。
二長老麵無表情的回身看見了那幾個人,他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很快就恢複如常。
“幾位師兄不要客氣,不知道幾位師兄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二長老的聲音聽上去有一種詭異的沙啞,而且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卻突然變得有些尖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