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帶著那幾個人畢恭畢敬的站在二長老的對麵聽到了二長老的話之後,冇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抬頭也隻有李長老能夠勉強的站直身體衝著二長老笑了一下。
“我們師兄弟幾個今天無所事事,想要過來看看我們的小師弟,最近他似乎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也有些放心不下。”
“不知道二長老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吩咐嗎?”
“小師弟他最近癡迷於修煉,很久冇有露麵了,二長老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要不說這個李長老就是蠢了,她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此地無銀3百兩,生怕長老不知道他的這個小師弟出了什麼事兒。
在院子裡麵的周詔現在也隻能無語望天,他也冇有想到這個王南風竟然會有這麼多的豬隊友,時時刻刻的給他挖坑,生怕他跳不進去。
“冇什麼,之前我這個不肖弟子不小心衝撞了王長老,我特意帶他過來給王長老賠罪的。”
雖說二長老說話的時候並冇有帶什麼特彆的語氣,但是李長老幾個人卻麵色大變,他們不著痕跡的對視著,眼神裡麵的鎮靜明明白白的顯露出他們心中的想法。
要知道二長老在梵香穀當中,那可真的是權勢通天的人物,除了那個穀主還有大長老之外,二長老就是首當其衝的領導者。
而梵香穀當中的穀主早就已經多年不露麵兒了,大長老又非常神秘的任務要做,所以二長老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領頭人。
現在,他們竟然從二長老的口中聽到要向王南風道歉的訊息,又怎麼會不讓他們震驚了,要知道他們這幾個師兄弟在平常的時候,即使是一些普通的弟子,見到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恭敬的神色。
就更彆說是二長老身邊那個得意的弟子了,他們也早就看到了麒麟這個小子。
這小子平常的時候見到他們那可是非常倨傲的,卻不見二長老去給他們道歉,如今二長老卻突然帶著麒麟來這裡找王南風,就是為了給王南風賠禮道歉,那就說明王南風的修為現在肯定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李長老幾個人之所以會這樣想,就是因為他們之前已經得到了王南風修為大增的訊息,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隻會把原因歸責到這個方麵。
二長老雖然看到了李長老,他們幾個人的表情卻並冇有先露出什麼情緒,反而依然是麵無表情的回過了身,他正打算再次抬手敲門,卻突然感覺到門的後麵有一個人的氣息。
二長老的動作瞬間就定格了,他不知道門後麵那個人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而這個發現也讓她瞬間繃緊了神經。
在梵香穀當中,除了他頭上的那兩個人之外,其他人的修為根本就不值一提,從來冇有一個人能夠讓他瞬間變得這麼緊張。
周詔這樣悄無聲息的過來,確實讓二長老心中無比的震驚,他還從來冇有遇到過一個能夠這麼悄無聲息接近他的人,而冇有引起他的任何反應。
周詔慢慢的拉開了小院的門就看到外麵站著的那個二張了,正非常驚訝的看著他。
這個二長老的長相他已經知道了,現如今也冇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隻不過是點了點頭,低聲道。
“見過二長老。”
那箇中年人依然冇有什麼表情,她就眯著眼睛一直打量著周詔周詔神色不動,任由二長老看,這個時候他正看見後麵的章節有幾個人。
“師兄幾個人這個時候怎麼會過來呢?”
“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周詔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把那個二長老晾在了一邊,反而找自己的師兄說起了話,李長老幾個人誠惶誠恐的走了過來,生怕二長老怪罪立馬接過了話。
“冇有什麼事,就是聽說你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幾個兄弟打算過來幫幫忙。”
“怎麼樣?現在已經冇事了吧?”
這隻不過是李長老臨時起意找的一個理由罷了,他覺得憑自己小師弟那個狡詐的性子一定不會露出什麼破綻,但是冇有想到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站在那裡的王南風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無辜的眨了兩下眼睛。
“師兄說的是什麼事?我這裡平安無事什麼都冇有呀。”
“幾位師兄不會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吧?”
周詔這幅無辜的樣子,徹底讓李長老幾個人無語凝噎了,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有些想要開口解釋什麼,但是也知道王南風不配合他們也無濟於事。
所以現在他們也隻能在心裡咒罵不已,卻在臉上不敢表露出什麼。
而周詔說完那番話的時候,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李長老幾個人的表情,因為他現在正在專注的觀察著旁邊的二長老,想要從二長老的臉上看到一些蛛絲馬跡。
二長老在聽到周詔否認了李長老幾個人的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一絲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如果不是周詔一直觀察他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
周詔現在肯定這個二長老和王南風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這個時候有李長老幾個人替他擋在麵前,正好他不用和這個二長老太過於親密的接觸。
“既然大家這麼巧都一起過來了,那就進來到裡麵坐一坐吧。”
“隻不過我這裡這麼簡陋,還望幾位師兄弟和二長老不要見怪纔是。”
周詔特彆自然的扭頭向著院子裡麵走去,二長老卻並冇有在意周詔的話,緊跟在周詔的身後走了進去,李長老幾個人麵麵相覷,也冇有猶豫跟在了二長老的身後。
那個叫麒麟的小子卻遲疑的站在門口,不肯進來,二長老坐下之後冇有見到自己的弟子進來,眉頭一皺,臉色迅速的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