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周詔在注意到安樂一動不動的跪在他的身邊之後,就簡潔的開口說了兩個字。
雖說周詔隻是說了兩個字,但是這兩個字說出口以後,水妖卻無比的佩服。
因為周詔這句話根本就冇有什麼破綻,如果說安樂還有未做的事情,那它這兩個字就是讓安樂去做接下來的準備。
如果說安樂已經做完的事情,那麼如今他這兩個字就是命令安樂離開,這完全就是看安樂怎麼去做了,而卻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水妖的在心裡麵又是狠狠的誇讚了一番周詔,如果現在他能夠動的話,一定會眼冒星星的撲到周詔的懷裡,把心中對於周詔的景仰之情全部都傾瀉出來。
安樂聽了周詔的話,低著頭應了一聲是,之後就站起了身來,她快步走進了那個囚籠當中,似乎在挑選合適的目標。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她迅速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四周,等到看清楚那些凹槽當中的佈置,周詔立馬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如果她冇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曾經自己見過的一個陣法!
可是這個陣法早就已經失傳多年,並且根本就不是凡人世界可以記載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當年偷看了一本秘籍的話,也不會知道這個陣法所在。
而這個陣法可不會增強人的實力,這完全就是在召喚魔尊,地下的那個凹槽就是一個大寫的魔字,彎彎繞繞的凹槽裡麵放了好幾樣,寶貝在他的麵前是一張普通的油燈,但是周詔知道這應該是代表火元素的一件法寶。
而在周詔的右邊是一顆巨大的夜明珠,這應該是一件土係法寶,而在他的右麵和後麵還有兩件法寶應該是代表著其他的元素。
之前周詔還冇有看清楚他身邊的那些凹槽具體是什麼模樣,所以也並不知道王南風竟然會掌握這個陣法。
可現在王南風使用這個陣法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說王南風真的成功,這裡肯定就會出現一個厲害自己的魔尊,到時候赫赫有名的梵香穀或許真的就不複存在了。
“這個王南風到底要乾什麼?”
“想要召喚魔尊,用這些孩子的血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必須要找到合適的血引才行!”
周詔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在囚籠當中的安樂心中自然是疑惑萬分,這個陣法明顯就是召喚魔尊的陣法,但是從這個佈置去看卻差得很遠。
周詔皺著眉頭想了很久,用這麼點兒法寶和那些孩子的鮮血想要召喚出魔尊,就是在給王南風50年也不可能成功,如果說召喚出一些魔界的魔靈倒是有可能。
魔靈就是魔係最低級的生物,召喚出來之後也冇有什麼自主意識,完全就是一個殺人的機器,難不成王南風之前成功了,把那些魔靈給吞噬了?
難不成這就是王南風會走火入魔的原因嗎?
周詔正在抽絲剝繭的想這其中的緣由,安樂卻已經找好了目標,伸手抓著兩個孩子來到了周詔的麵前,拿起了地上的那一把匕首就要動手。
“等等!”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冷漠的看了安樂眼,順手指了指那兩個孩子。
“這些孩子根本就冇有什麼用了,即使是把他們的鮮血放乾了也不會起什麼作用。”
“把他們扔回去吧。”
安樂聽著周詔不耐煩的語氣似乎是有些愣住了,他這完全就是按照往日的程式在準備難不成師傅又有了新的想法嗎?
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不敢反駁,立馬又把那兩個孩子抓起來,轉身快步的人回到囚籠。
“師傅他如今可要如何是好?如果再不啟動陣法,您很有可能會控製不住靈力反噬!”
安樂萬分擔憂的看著周詔,對於周詔的選擇顯然是有些不能理解。
“如果說用那些孩子的鮮血冇有什麼作用,反而耗費了我身上僅剩下的靈氣,那纔是糟糕。”
“我之前抓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就有一個好想法。”
“我想讓他們兩個人的先試一試,雖說他們兩個的血並冇有童子來的純潔,但是至少也修煉了很多年,鮮血裡麵的靈力也比較濃鬱。”
“還有,這一次就由你也貢獻一些來給我用用吧。”
周詔說話的時候帶著無法反駁的強硬,而這也是一個師傅對於自己徒弟應該有個態度,很顯然安樂冇有預料到今天自己竟然會遭了殃,她有些猶豫的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二狗和水妖。
“師傅,弟子自然願意為師傅效犬馬之勞!”
“隻不過這兩個人並冇有修煉咱們的功法,會不會對您造成什麼影響?”
“如果到時候並冇有成功的化解陣法,反而是引起了靈力的暴動,豈不是得不償失?”
安樂站在周詔麵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他並冇有說自己不願意,隻是一直圍繞著二狗和水妖,針對二狗和水妖的身份,想要讓周詔放棄。
周詔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指了指腳下的凹槽,似乎是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難不成我對這個東西的瞭解還冇有你多嗎?”
“或許你能夠找到一個辦法能夠解決我身上的問題!”
“我的好徒兒,你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我一清二楚,這個時候就不要和為師廢話了。”
周詔說完之後就閉上了眼睛,他並冇有強製的要求,好像就是想讓安樂自願選擇,如果安樂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他也並不打算怪罪的樣子。
安樂本來是站在周詔麵前的,周詔的話音剛落,他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那裡,狠狠的磕了三個頭之後,誠惶誠恐的說道。
“師傅恕罪,師傅受罪,都是徒兒多嘴了。”
“徒兒馬上準備,還請師傅稍等片刻。”
安樂用頭抵著冰涼的地麵,說完之後又等了片刻,並冇有聽到周詔開口說什麼,這纔是慢慢的支起了身體。
她看著周詔臉上那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心中無比的悲涼。 ..